邓布利多离开了,西弗勒斯没有离开,他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着希比斯。
西弗勒斯发现希比斯在有些时候具有野兽一样的直觉,比如现在。
他垂着头,坐在了西弗勒斯身边,“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我这里……我也不知道德拉科什么时候和他们的关系变得这么好的……我想大概是上次龙的事情。”
西弗勒斯眉头一挑,看向希比斯,眼神里带着些阴沉的笑意,“不知道?”
“……上次德拉科带着那个小子来找我说他老师做噩梦,德拉科也在我总不能把人赶出去,只好给了他两片药……”
西弗勒斯喝茶的手顿了顿,希比斯的话也顿了顿。
“不是什么特别的药物,就是安定剂,……呃,给凯用的,但是人也可以用,之前凯发情的时候吃的,还剩下几片。”
希比斯把旁边的凯捞过来揉了揉他的脑袋,“我怀疑那个小子得了什么精神类疾病,我有一个很好的同学是个很有名的精神科医生,我真想带着他去看看……我我还是不说了。”
希比斯看着西弗勒斯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噤了声。
“……最近在学校……要小心。”西弗勒斯放下茶杯,“我会把药给你送过来……你最好自己注意一点。”
“我会的,我虽然很喜欢雕塑但是还没喜欢到以身祭道的程度。”希比斯庄重点了点头,对着西弗勒斯说道。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站起来,“我要回去了……”
“sev,”希比斯出口叫住了西弗勒斯,“如果我真的变成了那样,你就按照契约的内容,把我分……”
“闭上你的嘴!”西弗勒斯突然恼怒了起来,扭头恶狠狠的瞪着他,再次重复道,“闭上你的嘴!”
“别和我说这种话……希比斯,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
西弗勒斯说完恶狠狠的摔门离开。
希比斯看着被摔得咔咔响的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反正他还有邓布利多这个双重保险。
希比斯伸了个懒腰,又朝着下水道丢了些东西,然后闭上眼睛靠在了沙发上。
凯原本是安静的躺在地上的,但是突然他就爬了起来,围着希比斯开始绕圈圈。
“我在戒断药物哦。”希比斯把凯抱到了怀里,又看了看窗户边上的艾拉,“我的注射时间已经改了。”
凯却还是坚持不懈的围着希比斯绕圈圈。
“不行,我必须戒断药物,我们去散步怎么样?”希比斯看糊弄不了小狗,只能打哈哈,试图绕过这个话题。
小狗就是小狗,哪怕重活一次脑子也还是傻傻的,被希比斯一打岔,就开开心心的和他出了门。
结果刚下楼,他就遇到了在下面一起遛鸟的邓布利多。
“看来天地下养宠物的人总是一样的。”邓布利多笑呵呵的摸着福克斯的脑袋看着希比斯说道。
“你有什么事情?”西弗勒斯不在,希比斯今天也装累了,干脆摊牌,冷着脸看着邓布利多问道。
“这个场景真是熟悉……现在更熟悉了。”邓布利多看着希比斯手里夹着的烟,修长的手指夹着亮金色的滤嘴,哑黑色的卷烟纸上亮着暗红色烟火。
“有事说事。”希比斯叼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邓布利多也清楚这个时候直来直去对两方都好,于是直接开口,“我想,希比斯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你寄予厚望的学生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不然他会吃光我的药。”希比斯抬起眼,烟雾弥漫在他的头顶,让他看上去异常的冷漠。
“……什么?”邓布利多侧了一下头,“什么?”
“他在上次拉着我德拉科来找我说他一直在做噩梦因为德拉科在那里我不能让他滚出去,只能给他我的药让他出去。”希比斯暗灭烟头,看着邓布利多,“我很不想多说什么,但是现在市面上一次心理咨询是三十英镑也就是六个金加隆我不介意多赚些钱,反正巫师也不知道什么叫无证上岗。”
“我整理了一下,你的意思我应该带着哈利去看看正规的心理医生?”邓布利多看着希比斯,笑了起来,“但是那不是什么幻听,那是……”
“蛇怪?你想这么说?或许你应该问问你自己是不是知道什么?”希比斯又点了一根烟,把凯的玩具球丢了出去,看着邓布利多,漫不经心的抬眼看着他。
邓布利多真的很累,和太聪明人的打交道真的很劳心劳力,他现在年纪已经很大了……
“yes,我知道一些东西,但是那只蛇怪自从五十年前的那件事情之后就消失了……除非……”
邓布利多卡了卡嗓子,希比斯饶有兴趣的抬头看着邓布利多,“除非继承人出现,再次打开了密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所以这件事情……”
“继承人的标”希比斯坐在了草地上,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甚至吹了声口哨,“想要消灭麻瓜出身的巫师……我可不觉得只有汤姆里德尔……也就是伏地魔这么想,或许你的好学生也是……”
“哈利不是!”邓布利多看着希比斯声音异常的洪亮。
“我还一直以为我是一个纯粹的正西教徒然后和一个一样的信徒结婚呢。”希比斯嗤笑一声,“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邓布利多校长,如果你还不明白这一点,只能说明社会对你的毒打太小了。”
“他不讨厌麻瓜出身的巫师!”邓布利多揉了揉头,对着希比斯说道。
“哦?”希比斯托着下巴看着邓布利多,“我也不讨厌哈利波特?对吗?”
一股无力感深深地涌上了邓布利多的心头。
和这种长得象人但是仁义礼智信去三留二的类人生物辩论简直不是人类应该去干的事情。
格林德沃平时和他是怎么交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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