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HP:你是我的莎乐美 > 第一百七十二章 耳
  从周一到周五,希比斯一直都很忙碌,之前有人查他的事情落到了上面的耳朵里,他不得不处理掉一些事情。
  不过那些零零散散的消息也断断续续的落到了他该去的地方。
  希比斯觉得卢平真是有病,自己活不干跑出去查人,还把活计丢到了西弗勒斯身上。
  希比斯在办公室忙里偷闲喝了两口酒,刚喝下去就听到了西弗勒斯的声音吓得他吐了出来。
  “你迟到了……波特先生,格兰芬多扣十分”
  西弗勒斯的声音冷冷的,他向来注重时间观念,希比斯有时候迟到了都会被他数落一通。
  希比斯干脆连活都不干了,靠在窗边听着楼下西弗勒斯讲话。
  西弗勒斯上课的时候声音总是抑扬顿挫的,时不时冷冷的刺人一句,象是一杯醇香的老酒,但是去喝的时候难免会刺舌头。
  不知不觉的,下了课,希比斯还在端着酒细细品味西弗勒斯的声音,身后就传来了朝思暮想的声音:“好喝吗?”
  “当然了,孟买之星,有佛手柑和黄葵籽,味道……”希比斯一边洋洋自得的眩耀着,一边转过身,就看到了身后温柔表情的西弗勒斯,以及旁边通风报信的凯和艾拉。
  “哦,很好喝,看来阿塞尔比先生喝的很高兴。”西弗勒斯温声细语的说着,走过来,很优雅地拿掉了希比斯的酒杯。
  希比斯缩了缩脖子,“我只是……”
  “我们约好的饮酒日是什么时候?阿塞尔比先生应该没有遗忘吧?”西弗勒斯把酒杯放到了桌子上,转头看着希比斯,温柔的问道。
  希比斯瑟瑟发抖:“周一和周四……”
  “那么请你看看的日历,今天是周几?”西弗勒斯拿过旁边的日历,敲了敲镀金的底座,“需要我带着你念一遍吗?F-r-i-d-a-y——!”
  希比斯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西弗勒斯看着他说道,“这周末我答应陪你去那个吵闹的集市淘古董的行程取消。”
  希比斯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还有,下周不许喝酒。”
  希比斯的眼神变成了难以置信。
  “今天晚上你自己和你钟爱的酒瓶和酒杯睡觉吧,凯,艾拉,我们走。”
  希比斯的表情彻底变得恐惧,他扑过去死死地抱住了西弗勒斯的腿。
  “No,sev,你不能这么残忍。”希比斯仰着头,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前两个是我应该受到的惩罚,但是最后一个……”
  “也是你应得的……”西弗勒斯幽幽一笑,转身施施然离开,只留下希比斯望眼欲穿的看着西弗勒斯的背影。
  希比斯看着西弗勒斯离开,站起来,揉了揉耳朵,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昨天晚上有些过分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西弗勒斯是真的很希望他戒酒。
  他觉得,每当西弗勒斯想要休息一次,就会这样,他也乐得这样。
  在他看来这就和刚结婚那会西弗勒斯挑剔自己给他做的饭是一个道理。
  给他找不痛快。
  希比斯站了起来,已经做好了孤枕难眠的准备。
  或许可以出去找找卢平的味道?看看这个家伙躲在哪了。
  但是大概主都有些怜悯这个可怜的男人,半夜的时候,外面下起了狂风暴雨,夹杂着闪电和雷暴。
  希比斯静静的坐在窗边,怀里抱着一个和凯差不多的很破旧的毛绒玩具,床上还丢着一个艾拉的迷你小娃娃。
  毛绒已经很破了,很多地方都能看出来是二次缝补,哪怕收拾的在干净,也能看到上面洗不掉的污渍和已经粘连的绒布
  借着闪电的光,希比斯垂头看着这个破娃娃,上面的石头眼已经掉了一只,黑鼻头被反复抚摸只剩下了发灰的底料。
  旁边的艾拉也是,只有一条尾巴还勉强维持着原样。
  这都是金兰阿姨给他做的。
  他说,在暴风雨的的夜里有东西陪着他会好很多。
  但是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希比斯有些恍惚的,好象已经记不清楚了。
  “希比斯!”
  原本静悄悄的走廊里突然响起了呵斥声。
  外面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希比斯看了看怀里的玩偶,把他藏到了床底下,然后自己躲在了床角。
  西弗勒斯狼狈的闯了进来,身上湿漉漉的一片,怀里还抱着凯和艾拉。
  希比斯双眼无神靠在床脚,双手死死的抱着自己的骼膊,明明是个高大的人却硬生生的把自己藏在了一个角落里。
  窗外的闪电划过,照亮了希比斯脸上悲哀的,无助的样子。
  西弗勒斯蹲下身,缓缓地靠近了希比斯,在最后一刻拥住了希比斯的身体。
  “希比斯……希比斯……没事的……我在这。”西弗勒斯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背,低声的安抚着。
  他对于安抚这个词陌生的就象是上辈子的事情。
  西弗勒斯不擅长安慰任何人,哪怕是勉强这个瑟瑟发抖,可怜兮兮的伴侣。
  他只能回忆着那些为数不多的可以称作是安抚的动作,然后就发现这些动作基本都和希比斯有关系,而且还是在一些很特殊的场合。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希比斯的脊背,青年的脊背很宽阔,肩线流畅,是非常可靠又让人安心的体型。
  但是此刻却在微微地发着抖。
  西弗勒斯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气,探出头去,轻轻地吻了吻希比斯的耳垂,低声道,“我在,没事的。”
  因为第一次干这种事情,西弗勒斯甚至都没发现身下青年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斗,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僵直。
  外面的狂风暴雨一整夜都没有停歇。
  西弗勒斯就那样在那里搂着希比斯,时不时俯身亲吻他的耳垂。
  在他耳边低语。
  耳垂是人最敏感也是最私密的地方。
  希比斯感受着西弗勒斯的亲吻默然的想着。
  据说人死之前最后消失的——是听觉。
  希比斯听着西弗勒斯那些安抚的话,冷静地想着。
  希比斯觉得如果死的时候,能够被西弗勒斯这样抱在怀里,亲吻耳垂,诉说爱意。
  那么死亡一定是主最无私的馈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