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把他扔了,他还活着吗?”希比斯本来在书桌前写东西的手停下了,疑惑地抬起头看到西弗勒斯手里拿着的那株枯萎的木槿花。
“恩,刚才你洗澡的时候那个花店的人来过把这个送过来了。”西弗勒斯把那株木槿花摆在了桌子上,“他还活着,你怎么没仔细看看?”
“sev真的是很好的人呢。”希比斯摘掉了眼镜,伸了个懒腰,“这种满大街都是的野花枯萎了换一株就好,照顾起来费心费力,他自己也不一定习惯……”
希比斯满不在乎的喝了一口茶提神,“而且已经枯萎了,就算在养活肯定没有新的漂亮。”
西弗勒斯背后的手攥紧了,指尖深深地陷入了皮肉,他却象是察觉不到疼一样,“找个花盆把他重新种一下,……我照顾了很久的。”
“……好吧。”希比斯听话的站起来,拿了个空花盆,把木槿花放了进去,又拿了个水桶,把花盆泡了进去,“这样过两三天就好了,对了,sev,这么喜欢要不要把他摆在办公室里?”
“近来出去你办公室的都是学生,那帮小鬼不可能认出这种花,我们经常不在家,摆在家里难免照料不到。”希比斯一边在花盆里浇入营养液,一边看着身边的西弗勒斯询问道。
“……要是没记错的话,阿塞尔比先生十分钟前还想把这朵可怜的花丢掉。”西弗勒斯垂头看着希比斯认真的样子,手在背后攥的愈发的紧了。
“你喜欢嘛。”希比斯抬起头抹了一把汗,笑了笑,“你喜欢,我当然也要好好照顾了。”
希比斯说完站了起来,把水桶提到了院子里。
“好了,让他晒一会太阳?你去伦敦买什么东西了?还让你专门跑一趟?”希比斯看了看自己,“看来我得在冲一下,很快的。”
“有消息说发现了布莱克,我过去看了一下。”西弗勒斯看了一眼院子外面的花,希比斯发现了,“要不然用Herbivicus?(生长催花咒)”
“你知道那种魔咒的副作用,开一次后就会彻底枯萎了。”西弗勒斯的唇抿的发白,眉峰拧出一点不悦来,“他不用。”
“……好吧,你真的很喜欢这株Hibiscus……”希比斯耸了耸肩,“哦,对了,sev,我还是告诉你吧,布莱克在哪里都有可能,但是伦敦不可能的,我的消息很准的。”
只要他踏上伦敦的土地,那些狗会把他咬的渣都不剩。
心不在焉的西弗勒斯只是懒懒的点了点头,“……走的时候把他带上。”
“哦,你居然真的要把他总在办公室?”希比斯靠在门边调笑着,“你的另一株木槿要被气死了……”
“需要把你也放在水桶里死而复生一下?”西弗勒斯扭头看了一眼希比斯,语调勾了起来,希比斯愉悦的笑了两声,“还是算了吧。”
“不过把他带走是正确的,古代有传言说木槿花是容易嫉妒的花种,挨着他的话,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其实是因为木槿花会分泌一种酚类,来抑制周边植物生长,不过这种东西对他自己效果也很好,所以……”
希比斯摊开手笑了笑,“这么喜欢还是带走吧,这个样子放在这里,……指不定假死变成真死了。”
听着他嘴里一遍遍说着Hibiscus这个单词,西弗勒斯只是看着他。
为什么,明明他说的是他的名字,自己的心脏却好象,被一遍遍的割破呢。
他的眼前渐渐的有些模糊,好象被什么雾气分割成了两片。
一边是安德烈神父,一边是哈灵顿医生。
两人的表情都是严肃的,却问的同一个问题。
“你爱他吗?”
西弗勒斯已经可以回避这个问题很久了,不去想,这个问题就永远不会浮上脑海,永远不会成为问题。
希比斯调笑他喜欢这株木槿,甚至是爱这株木槿。
但他爱的到底是这株木槿,还是这个希比斯?
西弗勒斯的双眼变得麻木起来,但是随之而来的,是大脑的一阵刺痛。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第一次,大脑封闭术施展失败了。
“sev!”西弗勒斯昏迷前看到希比斯惊慌失措的跑过来,“出什么事了!”
再次醒来后,是在伦敦的白城小居里,头顶的灯暗着,旁边的窗帘上照进来的是夕阳的薄光。
楼下还有邓布利多的说话声。
“西弗勒斯应该是大脑封闭术施展失败了……真是难以置信,这么多年,他学会后第一次失败呢。”
“情感的冲击剧烈就会这样,他来之前在干什么?”邓布利多很细致耐心的问着。
西弗勒斯坐起来,朝着楼下走去,但是还是只听到了希比斯一声,叹息着的he……。
邓布利多长久地没有再出声,片刻后,也只是叹息了一声。
“你们这样一直叹息,会让我怀疑自己不是昏睡过去,而是直接入土。”楼上,西弗勒斯撑着栏杆,低头看着沙发上的两人,表情淡淡。
“sev?”希比斯一跃而起,顺着楼梯直接翻过了栏杆,站到了西弗勒斯身边。
“邓布利多校长,您的年纪真的是很大了,我只是因为一整晚没睡觉,又在魁地奇赛场看了一场糟糕至极的比赛以及享受一场暴雨,有些累。”
“我的大脑封闭术从来没有失败过。”
西弗勒斯垂头看着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只是温和的笑了笑。
“我确实不是专业人士,不过西弗勒斯你是,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担心什么了。”邓布利多站了起来,看了看外面的天空,“那么我就告辞了,希比斯,明天学校见。”
希比斯温和礼貌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着西弗勒斯,“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因为我会走路。”西弗勒斯看了一眼邓布利多,“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关于你怎么突然晕倒了,你是不是从昨天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吃?”希比斯忧心忡忡的捏了捏西弗勒斯的手腕,蹙了蹙眉,“厨房有速食我给你拿一点,待会再吃点东西。”
西弗勒斯刚准备跟着希比斯下楼,就被西弗勒斯拦腰抱起,朝着楼下走去。
他还在茫然中,就已经落到了沙发上。
“你吓死我了,”希比斯端着一盘蛋挞走了出来,“sev,幸好是在家里。”
西弗勒斯嗤笑一声,拿起蛋挞咬了一口,在街上他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但是他还在想着刚才希比斯到底在和邓布利多说什么。
直觉告诉他,这很重要。
而刚离开的邓布利多也在这样思考?
到底为什么会有人觉得自己的爱人大脑封闭术晕过去了是因为去找杀人犯气的没找到想到了被杀人犯害死的前任而情绪不稳呢?
邓布利多决定把这件事告诉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一天天用俄语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
而且他什么时候开始用那种麻瓜玩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