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德拉科丢给了纳西莎,叮嘱她别让德拉科乱跑了,又把狼人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才离开了马尔福的帐篷。
刚回到帐篷里,西弗勒斯就扯着希比斯的袖口问他怎么回事。
希比斯看着上面溅上去的几滴血液,轻轻地把袖子挽上去了一点。
“希比斯!”西弗勒斯把袖子拽下来,抬起头看着他,“怎么回事?”
希比斯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可不能怪我,有人非要我演示,我是怎么把那头畜生的牙打下来的。”
希比斯说着摊了摊手。
“who?”西弗勒斯轻轻地揉了揉额头,抬起眼,冷冷的问道。
。”希比斯把染上了血的白衬衫脱了下来丢到了冷水盆里,然后赤裸着身子拿着食盐朝着水盆撒,一边撒一边说。
西弗勒斯观察着他,确认他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后,才蹙着眉头思考了一会,“……他问关于我的事情了?”
“不是哦,我动手是因为他质疑我的实力,我只能给他演示一下了,不过他什么事都没有,我用魔法复原了。”希比斯套上了一件灰色的背心,蹲在地上很娴熟的开始清理衣服。
“你不说实话我就去问卢修斯,我知道他肯定在。”西弗勒斯眯了眯眼睛,看着希比斯说道。
“……他问我是不是一个人。”希比斯把衣服捞了出来,拧干放在了一边,他背对着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悦耳的,冷淡的,甚至有些烦躁的嗓音.
“那群人知道这件事有你的话,他们就会和嗅到血腥味的蚊子一样围拢过来,赶都赶不走。”
“他们不能对我怎么样。”西弗勒斯走上前一步,对着希比斯说道。
“我不想他们因为这种小事来烦你,冒犯你,提起你的过去,高高在上的批判你。”希比斯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变得越来越小,甚至到最后几乎消失。
“这不是什么……”西弗勒斯话还没说完,就被希比斯打断了,“sev……对我而言,你被冒犯了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希比斯的精神状态又有一些不对劲了,西弗勒斯不知道是什么刺激到了他,只能沉默的听着希比斯突如其来得表白
“你是我的一切,我存在的意义,我生命的意义,你是我的世界。”
他说完这些,重重的掐了掐鼻翼,“抱歉,我……”
他最终没能说出那句道歉的话。
西弗勒斯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伸手,拍掉了他的手,“没什么需要道歉的……”
他看着他,良久之后只是轻声道,“准备休息吧……”
帐篷顶上的天窗在此刻突然被掀开,一抹朦胧的月光落了下来,刚好落在了西弗勒斯的身上。
希比斯的嘴角轻轻地勾了勾,片刻后点了点头。
山里的夜晚确实很冷,哪怕帐篷带着保温咒,西弗勒斯也觉得这里比伦敦冷多了。
但是他有随身的大型取暖器,只要靠近他,就会变得温暖。
西弗勒斯再次搂住了床上希比斯的肩膀,靠在了他身上。
为什么来自那么寒冷的地方身上却这么滚烫呢?这是西弗勒斯第一次和希比斯滚到一起的时候就在思考的事情。
这天晚上两人都没怎么睡好,所以,第二天的的时候,希比斯在做早餐的时候煮了热茶提神。
“今天那个是吉祥物的开幕式?然后明天正式开始淘汰赛?”希比斯吃着茄汁焗黄豆,又顺手给西弗勒斯的烤吐司抹上了黄油。
“恩,没有意外情况的话。”西弗勒斯的脑袋有些胀痛,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了?”希比斯立刻凑上去,有些担心的问道。
“换了地方没睡好。”西弗勒斯揉了揉脑袋,手刚放下,就再次有一双手落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淡淡的雪松味传来,西弗勒斯的头疼奇迹的缓解一些。
“特制的雪松精油,”希比斯忧心忡忡的说道,“缓解效果很好,但是总得搞清楚你为什么头疼。”
其实这个结果两人都很清楚,长期使用大脑封闭术的后遗症,而且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还会使用。
这是没办法规避的。
唯一的办法只能快速的结束他的间谍生涯。
“……只是没睡好而已。”西弗勒斯轻轻地咳了咳,把雪松精油放到了口袋里,“味道还不错。”
希比斯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觉得自己喜欢把一些事情扛死和西弗勒斯也有点关系。
西弗勒斯被看的有些难受,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哄闹的脚步声,片刻之后,德拉科走到了帐篷门口,“先生,教父?你们在吗?”
西弗勒斯立刻1走过去掀开帐篷,就看到德拉科脸上带着慌乱,烦躁还有一丝担忧。
屏障外,还围着不少人影,最前面的人影还在焦急的来回踱步。
“怎么回事?”西弗勒斯蹙着眉看着德拉科问道。
“……出事了,昨天晚上,有两个巫师幼崽被袭击了……他们没有死,但是……”德拉科深呼吸一口气,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希比斯穿戴好衣服,走了出来,“外面怎么这么多人?”
德拉科无语的看着希比斯,希比斯的听力肯定听清楚了,现在就是故意的。
希比斯看了一眼德拉科,“谁让你来的?”
“福吉,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邓布利多,邓布利多说你们得去现场看看,……”德拉科没说完,“有几个傲罗进去就出来了,……都在吐。”
“真没用,魔法部每年收那么多的税务是在干什么?”希比斯理了理身上的围巾,看向了身后西弗勒斯,“sev……别去了吧?”
“你觉得我在邓布利多面前有什么人身自由权吗?”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看着希比斯,后者无奈的指了指外面的那群人。
“无所谓,谁都知道我曾经是你的监护人。”西弗勒斯亲自走过去,打开了屏障。
屏障落下的一瞬间邓布利多第一个走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魔法部的一众官僚,但是此刻哪怕是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也有些难看。
“希比斯……有人建议我来找你……”邓布利多蹙着眉,而希比斯也一看到了人群外,那个金发异瞳的青年,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的看着他。
意识到被卖了的希比斯深呼吸一口气,“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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