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比斯已经很久没来过魔法部了,他真的不怎么喜欢和政府机关打交道,大概是因为他曾经干过黑帮的生意。
希比斯走入
“哦,晚上好,阿塞尔比先生……”亚瑟韦斯莱神情恍惚,对着希比斯说道。
“……现在是早上……你忙多久了?”希比斯有些不忍的问道。
“不知道……我担心我”亚瑟恍恍惚惚的抱着一摞文档走入了电梯,还不忘邀请希比斯,“您也要先去地下二楼吧……这几天部里很忙电梯总是不够……”
希比斯看着狭小的电梯,非常想问问历任部长他们家捐赠的钱去哪了。
不过他还是走了进去,电梯摇摇晃晃上行,亚瑟使劲儿甩了甩脑袋,希比斯看了他一眼,“按照魔法部的情况,你这种加班不应该有清醒剂发放?”
“那是傲罗外勤人员的福利……我们需要自己买,……而且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亚瑟笑了两声,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地方,亚瑟抱着文档急匆匆的离开了。
希比斯想了一下报纸上的胡言乱语有些同情的摇了摇头,转身朝着傲罗办公署走去。
一进门,斯克林杰就拉开了椅子邀请希比斯坐下,“既然是在工作场合,那么阿塞尔比顾问,我们现在去看看那些狼人吗?”
“恩……审问。”
希比斯轻轻地转了转手上的戒指,对着斯克林杰点了点头,“我想傲罗们什么都没问出来吧?”
斯克林杰沉默的点了点头,“不管是狼人还是那些食死徒,一个字都不肯吐出来。”说着他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脑袋,“食死徒还好,都算是体面人,只是闻不出来什么东西,那些狼人……他们简直和动物没什么区别!地牢被搞得臭气熏天的……”
“特殊时期特殊手段。”希比斯摸了摸身上,掏出了一罐液体和一支注射器,“敢和我赌一把吗?斯克林杰,这段时间新闻对魔法部好象不太友好。”
斯克林杰看着那些陌生的药水,询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和吐真剂一样管用的东西……而且这是不受管制的,因为是麻瓜用品,你也知道,那些巫师都是给过福吉大价钱的家伙,吐真剂的审批根本报不上来,只需要让我在审问开始前十五分钟进去就足够了。”
斯克林杰看了一会那瓶液体,象是在看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底线和良心,片刻后,他抬起头看着对面靠在椅子上的青年,他的指节在桌子上欢快的跳跃的象是在弹奏美妙的钢琴曲。
优雅又从容。
斯克林杰站起来,冲着门外喊道,“准备去地下十层的审判室,告诉下面值守的兄弟们,准备换班了。”
说完这些,他看向了希比斯,“换班时间有十五分钟,最先审问的是那些食死徒……然后休班……和狼人审讯需要间隔两个小时。”
他把钥匙丢给了希比斯,“请您赶快。”
希比斯笑了笑,手轻轻地抖了抖,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外面。
下楼的速度很快,电梯确实拥堵,但是直接下十楼的只有那么几个。
下了十楼,果然空荡荡的,希比斯轻轻地抽了抽鼻子,朝着左边走去。
这里的牢房都是单独关押,一群原本垂着头的人看到希比斯的到来脸色一红又一白。
“我先和你们说一下,”希比斯靠在牢房门口。,漫不经心的整理袖子,“你们这次是被当场抓到了……”
“是你的抓的!”阿莱克托愤愤不平的说道,“带着那个叛徒!”
希比斯轻轻地啧了一声,“消息不太灵通啊卡罗女士……你说要是你们当中哪个人或者是哪几个人在监狱里担心连累家族自杀了……”
希比斯轻轻地耸了耸肩,“你们觉得正常吗?”
几个人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一个个的都沉默了下来。
“你把马尔福还有他的两个根本以及那个行刑官放跑了,告诉魔法部只有我们几个在那里……”最角落里的老诺特开口了,“阿塞尔比先生,您是来帮我们的对吧?”
希比斯轻轻地啧了一声,果然聪明人不好对付,西奥多那么聪明看来是随了他爸爸。
“聪明,听好了,我是来给你们找活路的。”希比斯轻轻地敲了敲栏杆,“我搞到了十五分钟,……待会你们就装成一副喝醉酒的样子,把除了他们四个的以外的全部消息都说出来……”
希比斯轻轻地笑了笑,“这样当然会进阿兹卡班,但是相信你们也听说过,在外面有打点的囚徒过得可比没加钱的好多了……你们家里基本上都是一根独苗,一代单传,至于那些堂亲表亲,……你们是觉得他们会守着你们留下的家产等你们出狱,还是会把你们的妻儿踢开独吞?”
希比斯的声音很轻,象是在朗诵诗词,一词一句,深入人心。
“多特克斯的名声你们都知道,给够钱了谁都能捞出来,有人在外面给你们打点,说不准时候到了还可以把你们改头换面弄出来,不比在外面担心受怕的好?”
希比斯象是无聊一样,从口袋里摸了摸,摸了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咔哒一下,火星子泵出,点燃了烟,“而且……你们都相信哪个人会回来吧?这次释放黑魔标记的还没抓到,但是这大概是个信号。”
“你们当年借用夺魂咒逃脱了审判,是因为你们觉得他已经死了,但是现在……”希比斯轻笑着,把烟圈喷洒在了铁栅栏上,烟雾朦胧里,他想是什么摄人心魄的妖魔鬼怪。
“那个黑魔标记……让你们很害怕吧?”希比斯似笑非笑的问道,“背主嘛……总得找个借口不是?我现在给你们送借口来了。”
几个呆瓜还在思考,但是老诺特和老埃弗里已经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左右你们已经坐在这里了,他要是没回来,在阿兹卡班舒舒服服过几年,时候到了钱送了换个身份干干净净出来,要是回来了,你们就是追随他符号的功臣,是因为看到黑魔标记没有离开的忠仆。”
希比斯看着这些本来高高在上的纯血贵族,忠仆……怎么听怎么搞笑。
至于为什么要帮他们?没人问希比斯也懒得和他们说那么多,只是漫不经心的把东西收好,对着几个人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阿兹卡班死几个人,疯几个人不比在外面正常?
希比斯嘴里叼着烟走到了另一边的囚牢。
这里的味道……有点象是几十年没有清理过的农场。
希比斯觉得这里对自己的鼻子实在是有些不友好。
傲罗们大概也厌倦清理这里了。
里面的人一个一个都满眼不善的盯着希比斯,希比斯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周围那些气味浓烈的东西瞬间消失,与此同时,他们也全部晕了过去。
魔力真的是非常方便的工具。
希比斯看了一眼,生效时间,大概就是两个小时左右,持续超过半个小时,足够问出一些东西了。
希比斯的注射器飘了起来,分成了十几支然后注射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希比斯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已经剩下一个底的审讯用麻醉剂,把那些注射器全部粉碎成粉末,风一吹就四散而逃。
希比斯做完这一切后,哼着轻快的歌儿,朝着楼上走去。
食死徒的审讯他并不需要参与,或者说是刻意的避嫌,希比斯坐在斯克林杰给他特批出来的办公室里写东西。
他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西弗勒斯这么长时间了。
特别是在他们好象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对相爱的坦诚的,肯可能会相伴终生,甚至一同长眠在墓穴里,由德拉科亲自填埋上最后一铲土,听他时不时来这里诉苦。
他觉得自己大概得了什么分离焦虑,也可能是因为他迫切想要验证什么。
当一条狗从投喂者那里得到了足够多的骨头,他就会想要更多,他想要这位投喂者的陪伴,他想要这位投喂者的唯一,想要得到家庭成员甚至于另一位主人的权力。
狼是贪心的物种,作为同属同种的狗,也一样。
希比斯捂着脑袋看着那行情诗,他到底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