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殿,真不是我们昊天宗如今能招惹得起的!关于阿银是十万年魂兽的事情,我们兄弟俩一个字也不能透露出去!”
“否则,一旦外界得知阿银是十万年魂兽,武魂殿神不知鬼不觉捕捉她后,第一个清算的怕就是我们昊天宗!”
说到这里,唐啸无奈一笑道:“十万年的化形魂兽啊......别说是武魂殿的教皇千寻疾遇到阿银,就算是咱们的父亲在这里遇到阿银,也绝对不会放她离开的!”
“那是一道十万年的魂环与魂骨,谁能不动心?谁会眼睁睁的放走她?”
“十万年的魂环啊,那可是会赋予魂师最为适合的两种魂技,更何况还有一块魂骨?”
听到这番话,唐昊整个人瘫软了下去,头也无力地垂下。是啊,大哥说的没错。
别说遇到阿银的是千寻疾,就算是其他封号斗罗,也不会因为他们两人的身份,而放走阿银这么一个十万年的魂兽啊!
“是啊......”唐昊凄惨一笑,眼神之中的疯狂终于渐渐退去,只剩下无奈,“就算我真的能把阿银救走又能如何呢?”
“在这斗罗大陆,在这魂师界,我与阿银或许能跑,或许能亡命天涯,可昊天宗呢?”
“武魂殿的教皇千寻疾,找不到我们,难道还找不到昊天宗在什么地方吗?”
“到时候,我就是整个宗门的罪人啊!”
“大哥,刚刚是我太冲动了,我道歉!”唐昊已经彻底认命了,他与阿银有缘无分。
见唐昊终于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唐啸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
他是真的害怕,自己的这个莽夫弟弟,提着昊天锤去找千寻疾救阿银啊。
若是真的那么做了,没有救走也会得罪武魂殿,救走了更是昊天宗的灾难。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唐昊的肩膀,“你能想明白了就好,千万不要为了一个魂兽,而做错事,走错路啊!”
“大哥,我有一个想不明白的地方。”
唐啸闻言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问道:“什么问题?昊弟你说说看。”
唐昊眉头紧皱,问道:“大哥,那位武魂殿的教皇,他究竟是怎么知道阿银的身份的?”
“虽然说封号斗罗,能直接看穿十万年化形魂兽的真身,可他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道真的是碰巧路过的吗?”
唐啸思索片刻后道:“或许,是因为武魂殿的眼线太过于庞大了吧,从我们离开昊天宗开始武魂殿的眼线怕是就在监视着我们。”
“毕竟我们两个人的身份在那里摆着,武魂殿就算是想要忽视我们,怕是也做不到吧?”
“而阿银和我们在一起同行,自然而然的便进入了武魂殿的视线当中......”
唐啸无奈摇头道:“罢了,不管真相究竟是什么,事情已经都这样了,管那么多作甚?”
“而且这位教皇给我的感觉,非常可怕!他虽然语气和善,但那眼神却处处透着阴冷!”
“若是真的把他惹恼了,他要是带着武魂殿打上昊天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以前的千寻疾或许做不出来,毕竟以前的千寻疾非常听千道流的话。
而千道流与昊天宗的唐晨是有约定的。
但现在的千寻疾不同啊,他可不管千道流与唐晨究竟有什么约定。到时候先斩后奏,带着长老殿踏平昊天宗再说。
等到千道流知道这件事情后,咋地还能杀了他这个儿子不成?千寻疾有恃无恐!
“所以啊,昊弟,有缘无分,就让这件事情过去吧。人类与魂兽,自古以来就是无法调和的死敌,魂师修炼需要猎杀魂兽,而魂兽猎杀人类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与她,本就不该在一起!真要是在一起怕是会被这个世道所不容啊!”
“阿银落在千寻疾手里,不可能有活命的可能,要不然他为何要抓阿银?”
“总不能是为了玩吧?”唐啸苦涩道。
他尽力地开导着自己的弟弟,他承认阿银确实很好看,他也很喜欢阿银。
但他想不明白,自己的弟弟,怎么就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就沦陷了呢?
甚至因此不顾宗门存亡,执意要去救阿银。
或许爱情真的会冲昏头脑吧,不过还好有他这个大哥在,他还冷静,不然的话真就让唐昊酿成大祸了。
唐昊听着这些话,却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再去反驳自己的大哥,他无法向大哥解释。
失去阿银后的那种感觉,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被剥夺了去,那种东西对于他而言非常的重要,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在酒馆当中才会做出那般不明智的选择。
但大哥说的也不错,总不能为了一个认识了不到半个月的化形魂兽,就搭上整个昊天宗吧?
他唐昊不是畜生,是有血有肉的人,哪怕阿银真的对于自己很重要,他也不会拿宗门去换!
“你说的对,咱们离开这里继续历练吧,我会尽力地去忘记阿银。我与她有缘无分!”
唐昊缓缓起身打起精神。
“这才是我的弟弟嘛,这才是我们昊天宗的下一任宗主嘛!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挫折就会消沉下去?”见唐昊重新打起精神,唐啸开心地说道。
“斗罗大陆那么大,魂师界那么多魂师,昊弟你的天赋那么好,以后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你真是长大了啊,等到咱们历练回去,我就通知老爹,让他给你安排一个适婚的对象,怎么样?”唐啸提议道。
这个年龄,自己的弟弟也该结婚了,至于自己的话?自己不着急!
唐昊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大哥,还是算了吧,现在修炼为主,等我修炼到封号斗罗的时候,再考虑这件事情吧。”
“也成也成,都依你,只要不再去想阿银的事情就行!”唐啸说道。
“啊......”
唐昊捂着胸口,那里疼得要命,在这一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重要的东西,已经彻底与他断开了联系!
“阿银......”唐昊嘴里呢喃道。
那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感受,从他离开那片森林到现在,这是最清晰的时候。
“昊弟你怎么了?”唐啸上前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大哥。这是突然感觉心口有些不舒服而已,我们走吧。”唐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