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上工的知名黄油主播突然停播两天。知道什么情况的粉丝纷纷发去问候,附带自己的鸡巴图交作业,不知情的人则在猜测这人是不是终于把身体搞坏了不得不请假去医院治疗。可惜阮羽只会点开那些榜上有名的金主来信。至于没送过礼物的陌生私信?与他无关。无论是色情的,还是诋毁的信息,大多进不了他的眼睛。休息的时间里除了吃喝睡觉,阮羽将大部分时间都用在自我安慰上。可他依然会想起游戏舱里感受到的疯狂信号,那些电流至今也在持续刺激着他的神经,在他无聊的时候,想要找乐子的时候,突兀的涌出来,让他腿间变得一片濡湿。两天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阮羽再次打开直播。“讨厌……变成离不开黄油的废物色情狂了……”镜头前,阮羽撑着下巴,摆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在那抱怨。看他这样,粉丝们闹腾起来。【主播怂了!】【他怂了他怂了他怂了!】【主播休息了两天啊!整整两天!这是不是破主播的记录了?】【我看主播根本不是去休息,而是在开淫趴,这两天主播的逼是不是遭老罪啦?】“滚,你们才怂了。”阮羽挑挑拣拣,回答能回答的问题。【主播放弃吧!这游戏的难度放在这里,就算是变态M奴都很难通关。】“奴要的是主,又不是游戏NPC,赛博按摩棒又满足不了奴,拿奴做衡量标准不太合适吧?”阮羽瘪嘴。见他还不想放弃,粉丝开始疯狂起哄,闹腾着赌上了,压阮羽最多再来两次就会放弃挑战这个超难黄油。阮羽当然不可能认输,他身上可是有“称霸全黄油的第一色情UP主”这种标签在的,不可能在黄油攻略中主动放弃认输。于是阮羽一拍卓,和粉丝们赌上了。“十次,最多十次!我一定能成为第一个通关这个黄油的主播!”【20次吧,对自己好点啊主播。】“就十次!”【打赌不?】“来!”接着他们又互相讨价还价了一番,阮羽赢了不外乎是关注点赞那套,粉丝赢了的话,阮羽要久违的开一次福利直播。双方就此说定,各自下注。阮羽改了直播间的公告,将赌约加在公告的最下方,然后转身钻进游戏舱。有了和粉丝的赌约,阮羽不得不更小心谨慎地对待游戏里的剧情,以免自己被折腾的太惨频繁下线,进入游戏前还默念了几遍。“我是母狗……唔,母狗飞机杯,只能汪汪叫,然后……嗯……和主人要更多的精液……”游戏里的大佬要买一个被调教好的骚货飞机杯,还要调成没有精液就不行的母狗,肯定不是给一两个人用的。阮羽早有心理准备,可这次进入后还是吓了一跳。他的前后左右围满了人。瘫软在中间床垫上的阮羽和他们对比起来,显得额外娇小脆弱。现在阮羽身上光溜溜的,没有一丝遮挡,唯一的穿戴就是锁着阴茎的平板阴茎笼。除了人群,阮羽还看到好几台摄像机在运作。人群中的一人走上前来,大手用力揉了揉阮羽的脑袋,又掰开他的口穴。阮羽这时候突然想起自己忘记先去修改高潮设定,现在自己已然是被内射一次才能跟着高潮一次的状态。可考虑到现场情况,和这个游戏可怕的规则,阮羽还是决定维持现状。不能彻底绝顶总比一直被高潮凌虐来的好一点。然后这次要努力让自己少受些惩罚,努力在十次内通关游戏。这样想着,阮羽让自己表现得更加乖巧,主动探出舌头,黏糊糊的缠到这人的手指上。阮羽的举动让群演非常满意,主动捉住阮羽的舌把玩起来。粗鲁的把玩很快就让阮羽的身体开始发热,口穴被大鸡巴填满的感觉涌上来,连着双腿间的逼穴都跟着一抽一抽的,泛起强烈的酥麻快感,以及更强烈的饥渴,只是两根手指而已,就让阮羽想起了被欲望浸透的感觉。这让阮羽的眼神都变得黏糊糊的,屁股也不自觉地翘起来,跪在床垫上,双腿自觉分开,摆出一副期待挨操的姿势。“真是只淫乱的母狗,还没开始就迫不及待地翘屁股了。”不知道谁一边调笑一边将巴掌扇在阮羽主动打开的双腿之间,重重拍在饱满的骚逼上。“啪”的一下,淫水横流。阮羽惊呼出声。“唔嗯……!”然后又是一巴掌。“哈嗯……!”阴蒂被扇巴掌的力道震到了,还有逼穴也是。想要夹腿也不行,立刻有人拿来一根专门的支撑杆,将杆子横在阮羽的双膝之间固定,这样阮羽就只能维持着双腿打开的姿势,毫无保留的敞开骚逼迎接一下又一下的巴掌。“噫……!”阮羽吃痛的呻吟出声,腿间的淫水却越拍越多。很快就将床垫弄湿一大片,骚逼也被拍打的红肿起来。又痛又热,还有麻麻的感觉。本来就因为隐隐兴奋而发涨的阴蒂彻底勃起,被不知道谁的手指掐住,向下拉拽。“我说,骚阴蒂这么大真的没问题吗?是不是平时走路的时候夹一下腿就能高潮?”阮羽被问的面红耳赤,腰身忍不住发颤,一挺一挺的,努力自控又完全忍耐不住,在别人手里磨蹭阴蒂自慰的放浪模样。看阮羽不敢说话,浑身都羞红的模样,其中一个捏起阮羽的下巴。“没关系,今天的规矩不一样,拍视频呢,你可以说话哦,说说平时那些人怎么玩你的,每天给你吃几根鸡巴啊?”“唔……没有,没有鸡巴……”阮羽吞咽着口水。“没有?”一阵哄笑之后,又有人问,“你的骚逼空着不难受吗?”“有,哈嗯……有各种道具,笔刷,什么的……”只是简略的讲述都让阮羽的身体忍不住发颤,双腿想要并拢,又不敢用力,只有腿间的穴口收缩的越发厉害。“喜欢道具吗?”“喜、喜欢……”“喜欢什么?”掐着大阴蒂的手扯着阴蒂左右摆动,逼迫阮羽说出更淫乱的答案,“不好好回答的话,可是要吃苦头的哦?”“噫……嗯嗯……喜欢被、被……被道具塞骚逼……”那些人这才满意了,继续提问:“你的第一次是被玩具拿走的?还没挨过鸡巴操?”“是、是的。”“那来做个宣言吧!”阮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这时候系统通知闪了闪,任务进度居然动了,阮羽扫了一眼任务栏,顿时脸上红得滴血,舌头发硬的张口,按着系统的提示说自己的角色台词:“我,我是公用的废物母狗飞机杯,还、还没有吃过鸡巴,今天母狗的骚逼要吃第一根鸡巴,嗯、母狗很、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