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羽不知道自己被他们轮番操弄了多久,无论是口穴逼穴还是屁穴都被三人的鸡巴照顾了好几遍。精液沉甸甸的堆在肚子里,前后都吃得满满的。“吃饱了吗?”不知道谁抬起阮羽的下巴,问他。“呜……”连口穴都被操到合不上的阮羽已经无法回答,只能发出一些呜咽抽泣的声响。三人吃饱喝足,却还是有些意犹未尽,拿来项圈给阮羽戴上,再将他的双手也拧到身后,小臂交叠在一起用专门的束具捆绑。“嗯?嗯……?”“闭嘴,一会让你继续爽。”阮羽还有些不清醒,其中一人拍了拍阮羽的脸,另外两人去拿其他道具,他们用弹力绳穿过项圈的后颈位置,另一端挂上肛用金属钩。“哎?噫嗯……唔……!”粗大冰冷的金属钩操入红肿的屁穴,随着同事松开手,被弹力绳拉紧的金属钩没有任何脱出的可能性,固定在屁穴的最深处,死死抵在结肠口上,挡住肚子深处积蓄的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如此一来,阮羽被迫只能昂起脖子,但就算如此,他的屁股也必须跟献媚似的高高翘起,才能在保证呼吸的情况下,避免自己的屁穴被金属钩子操烂。另有一根触感柔软的假阳具被塞入阮羽的逼穴,它的宽度足有四指左右,对阮羽早就被操熟的逼穴来说,依然是个挑战。“哈啊……!难、嗯……!难受……不要再……好深……噫……!”不管阮羽如何在那浑身发颤到只能发出微弱的求饶声,那些人还是将这东西操到了最深处,抵在宫口上,用这根额外粗的假阳具将三人的精液堵在阮羽的子宫里面。其中一个人突然开门,阮羽顿时紧张起来,也不敢再发出声音。就见那个人探头看了看,回头过来说:“没问题了,午休没人。”然后这几个人居然强行抱起阮羽,将他以这样淫乱下流的模样带出休息室,阮羽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挣扎反抗都忘了,浑身僵硬的被他们带去办公区域,塞进角落的一个用来放清扫杂物的储物柜内。这里已经被清空,不知道是他们什么时候做的,储物柜高度适中,深度也算可以,现在放阮羽倒是挺刚好。他们先是将一根更长一些的弹力绳穿过储物柜顶部的横杆,一头连接在项圈后面,另一头连在肛钩上。这样一来弹力绳的长度又不太够用了,加上他们将另一根独立的横杆固定在阮羽的膝窝,强迫他打开膝盖站立,阮羽就不得不尽可能地踮起脚尖,才能勉强保证自己的屁股和脖子不要受到太大的压力。“呜……呜……”在这个工作区域阮羽根本不敢发出声音,小声的呜咽求饶自然也被无视掉了。他们给阮羽换上扩口器,又在储物柜门的背面用吸盘固定了假阳具,高度正好对准阮羽的口穴,当柜门关闭,毫无抵抗的口穴就会被这根假阳具操满。最后,一个狗盘子放在阮羽的双腿中间。“等我们开门的时候,这个盘子里最好不要有太多淫水和精液,不然你就要再吃点苦头了。”其中一个人笑着告诉阮羽这次的游戏规则,并为阮羽戴上绝对遮光的眼罩。他们关上门,让粗大的硅胶假阳具填满阮羽的口穴,几乎操到食道里面。不知道是谁还敲了敲门。隔着门,阮羽听的不太清楚,但能听清那人在说:“门没有锁哦,如果你的口穴没能好好吸住假鸡巴,而是把它顶出来的话……门可是会打开的。”这话让阮羽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地好好吸住口中粗大的假阳具。“还有别颤的太厉害,这种老式金属储物柜,晃一下就整个都在响呢。”说着他们还晃了两下柜子,阮羽在里面被带着摇了两下,屁股里的肛钩变了角度,狠狠的搅动,露在屁穴外的那部分还因为姿势的缘故,被阮羽高翘的屁股顶着,在储物柜的背面撞了一下。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动异常刺耳,阮羽完全僵硬了。“……!!”口穴被操得太满,以至于一点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的阮羽听着外面喧闹起来,大概是下午上班的时间到了,同事陆陆续续返回工作区域。此时的阮羽唯一能做的,只有努力夹紧上下三张骚穴,尽量不让它们任何一处松懈。口穴被堵住让阮羽呼吸有些困难,又不敢用鼻腔大力的喘气,那样会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在半窒息的状态煎熬。紧张加上半窒息的状态,让阮羽的身体根本无法放松,身下的两处骚穴更是收得额外的紧,操在里面的假阳具和肛钩也因此存在感额外强烈。这两件东西已经将阮羽的肚子撑到一点空隙都没有,肛钩还额外凶狠一点,因为向上的拉力一直死死顶在结肠口的位置,每一次呼吸,或者不受控的微弱颤抖,都能让阮羽清晰的感觉到屁穴被肛钩蹂躏的痛苦,以及深处被抵着脆弱处碾磨的感觉。对比之下逼穴里的假阳具只是过于体积过于粗大,硬度其实不高,结构也十分的普通,只能说是撑的逼穴有点儿难受而已。前后反差的感觉让阮羽有些难受,但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那些微妙的细节。外面人越来越多,阮羽就越是紧张,而作为一名变态暴露狂,这又让他异常的兴奋。阮羽无法自控的努力去听外面的动静。大部分人都只是见面打个招呼,闲聊两句,其中几个有些陌生的声音聊着天走到储物柜旁边,一个人直接靠在了储物柜上。撞击让柜子晃了晃,阮羽身体不受控制的晃动,屁股咬着的金属钩子撞在背板处,顶着肛塞狠狠往里面操了一下,从屁穴那头凶狠的撞击装满精液的子宫。“……!!!”快感让阮羽浑身不由自主地发颤,骚逼失控的不住张合,湿漉漉的滴下不少淫水。偏偏外面的人还在嘀咕。“什么声音?”“柜子要被你撞倒的声音啦。”好在另一个人很快给出合理的解释。他们继续聊天,话题聊到早上晕倒的同事身上,几个人并不知道当时被抬去休息室的人是谁,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好鸡巴骚的货,那表情看着就是高潮了,说不定是偷偷在办公室自慰。”“在上班时间冲到晕过去吗?这么变态的?”“说不定就是个变态骚货呢?”几人也没什么证据,完全就是当黄段子在乱讲,阮羽却被他们说的面红耳赤,本就极度兴奋的身体更加滚烫,欲望在腹腔里不断翻滚,就显得逼穴里那根毫无攻击性的假阳具根本喂不饱自己。只是粗大根本不够……只是假阳具根本喂不饱阮羽,他难受又发不出声音,染满情欲的眼睛湿透了,可怜兮兮的在黑暗里张着,不知道在央求谁的注意。谁都好,好想被操……想被真的鸡巴操……要凶狠的操弄,反反复复的侵犯,要被当作玩具来使用……才行……不久之前才被操翻的穴又一次泛起空虚。难受到一定程度,几乎要把阮羽逼疯的时,一阵电流突兀的在他的骚点上炸开。奶头和阴蒂被狠狠的电了……!!阮羽又爽又痛苦的在黑暗中无声哭泣。电流时强时弱,弱的时候不断引起令人燥热的酥麻,强的时候仿佛有人在黑暗中狠狠啃咬他的骚点,又用鞭子大力的抽打上去。现在的阮羽根本无法承受这个,反复两次就忍不住喷了出去。淫水裹着假阳具啪嗒一声掉在狗盆里。“什么声音?”外面有人听到这响亮的一声,在左右询问。“不知道,好像是储物间那边传来的?有东西倒了?”“别是水桶翻了吧?”陌生的声音一边说着,一边靠近。阮羽还在高潮,根本停不下身体的颤抖,脑子里完全空白,及时本能想要绷紧身体,不要乱动,也无法自控。要被看见了……要被看见了……发骚高潮的样子马上就要暴露在所有同事的眼前……一想到这个阮羽就要坏掉了一样,无法自控的晃动屁股,金属钩撞在底板上,那金属钩子操着屁穴,震动更是让子宫也被波及,里面的精液被顶得不住翻涌。金属钩和底板互相碰撞更是发出不小的动静,让阮羽本就空白的脑袋更加难以承受。此时的他脸上滚烫一片,因为羞耻和紧张红到几乎滴血。耳边偏偏又传来那人手指接触到柜门的声音,埋在口穴深处的假阳具更是将那种微妙的力量传递过来。阮羽下意识地吸紧了口穴,努力含住口穴里的假阳具,将它吞的更狠。仿佛这样对方就打不开门了似的。精神和肉体也在感觉到门板真的被拉动的瞬间达到极限。就这么轻易的陷入了无法停下的连续高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