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阴湿大佬撑腰,竺小姐人财双收了 > 第一卷第15章 视察
  下午一点半,京北云亭中心。从早上十点开始,贵宾室里就陆陆续续来了人。尽管那时候,离chelona香氛珠宝展还有四个小时。有细心的人注意到,连那间用来招待国宾的贵宾室,都有人提前三个小时就到了。工作人员更是早上六点就全员到齐,偌大的会展中心透着股严阵以待的气氛。门口也蹲满了欲抢独家的各路媒体。有不明真相的嘉宾满脸懵地问:“什么情况这是?”“除了上次f国总理来,我还没见过这么大阵仗。”他的同伴压低声音:“还不是因为那位的夫人要来。”一说“那位”,对方秒懂。声音立刻也低了下来:“他结婚了?!谁家的千金这么倒……不,这么幸运?”同伴摇头:“一点风声没漏。要不是这场活动,只怕还没人知道。”“听说chelona那位鼻孔长在头顶的ceo,本来打算卡点来的,结果也乖乖在旁边贵宾室等着了。”“那可不。apex集团的油现在谁不想蹭一点?人家产业全球开花,还拿下了giant大华区总代理,拔根毫毛都比我们的腰粗。”“老池总是还在位,可谁不知道,apex这几天突飞猛进都是拜‘那位’所赐。过不了几年,私生子上位就是板上钉钉了。”“嘘!不要命了你!”两个人的声音更低了,距离他们几米远的竺望舒得意地对陆序白抬抬下巴。意思是“我没说错吧?”却见陆序白根本没注意她,正低头在手机上戳着什么。凑近一看,是微信聊天框。竺砚秋的卡皮巴拉头像赫然出现在最上方。备注还是【穗穗(爱心)】竺望舒嘴一扁,眼圈已隐有泪光:“序白,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我一个人没问题。”跟竺望舒出来后,陆序白还是没忍住,又给竺砚秋发了几条信息,她都没回。打电话也不接。他心里越发不安,有点生气竺砚秋的“叛逆”:他都放下面子哄她了,她还要怎么样?这件事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错,只有她在闹脾气,连亲姐姐的醋都要吃。简直不可理喻!听见竺望舒说话,他的心不在焉才收了点:“没事。什么时候开始,还要等多久?”早跟他说过时间的,竺望舒还是耐心道:“两点。”“那还有半个小时,”陆序白不悦地看了眼手表,“我们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了。”虽然池陨的夫人确实够重量级,但还不值得他花这么多时间。他的时间,比竺望舒的值钱。“你在这里等吧,我先回去了。”竺砚秋电话打不通,他实在待不下去了。也不知道她走了没,。要不,问问竺远山他们?竺望舒也看出他的不耐烦,贤惠人设不倒:“那行,你回去小心些。”“池夫人那如果有好消息,我就马上告诉你,说不定对竺氏是个发展契机,对陆氏也更有助力。”听她这么说,陆序白心头微暖,拍了拍她的手:“你身体不好,办完事也早点回去休息。”竺望舒点头,满脸甜蜜。两人是边说边走,这时正好走到门口附近。蹲在门口的媒体正愁没人可拍,见两人从贵宾室出来,也不管是谁,对准就是一通拍。竺望舒顺势挽住陆序白,对镜头招了下手。陆序白却眉间一皱,立刻退开数步:“那我先走了。”转身往另一个出口匆匆离开。看着他急速消失的背影,竺望舒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她别有深意地瞥一眼门外密密麻麻的镜头。走就走吧。反正,她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成一半了。直到坐在自己车上离开云亭中心地下车库,陆序白还是没等来竺砚秋的回复。他烦躁地扯松了领带,带着怒气地按下语音通话键。他都打电话了,够有诚意了吧!可铃声响着,就是没人接。陆序白盯着屏幕上的卡皮巴拉头像,手指焦躁地在边上敲着。突然,司机来了个急刹,手机掉了。“陆总,实在对不起!”司机立刻道歉,“那辆迈巴赫突然窜出来,开得太猛了。”“迈巴赫”三个字像是开启了陆序白闹钟的某个开关,他立刻向窗外看去。云亭中心的vip通道口在侧边,他这个位置离得不远,正好能看清。他已经见过两次的黑色迈巴赫已经停下。四五个人恭敬地站在门口,等着车上的人下来。有几张脸陆序白认识:chelona的ceo弗兰克,琼馥香氛的老板马云蕊,云亭中心的幕后老板傅坤。还有几个,似乎是京北政界的要员。车门徐徐打开,一个年轻男人走到门前护顶。很巧,这男人他上个月刚见过:池陨的贴身助理,贺铮。没多久,一个女人下了车。陆序白凝眸望去。她穿着过分宽大的黑色长款羽绒服,一看就是男款。围着条厚厚的围巾,整张脸几乎埋在里面。掉在地上的手机响着机械的铃声。陆序白呆滞地看着女人不耐地掏出手机按了下。车厢里的电话铃声随之戛然而止。海藻般的头发被风吹起,刚微微露出侧脸就被等待的几个人围住,挡住了陆序白的视线。女人被簇拥着走了进去。陆序白却像座雕像,久久没动——即便只有几秒钟,他还是看到了。那个女人的鼻尖上,有颗小痣。-“池夫人,我是弗兰克。初次见面,真是我的荣幸!”竺砚秋给陆序白设置了免打扰,把手机丢进羽绒服口袋,对弗兰克笑了下:“我也很荣幸,弗兰克先生。您的中文说得真好。”“谢谢!没想到池夫人也对香氛珠宝有兴趣。”弗兰克的蓝眼睛比平时亮了几个度,“您与马总一样,都是香氛美人!”马云蕊优雅笑着:“我是万万不敢跟池夫人比的。”“马总客气了,您开创的‘馥韵流光’系列的选料和萃取都很创新,让人印象深刻。”马云蕊眼睛一亮:“池夫人也对香有研究吗?”“略懂皮毛。”马云蕊当然听得出来,这是自谦。一般的贵妇看到香氛珠宝,都是主要看珠宝,很少注意香氛。更别提关注选料和萃取了。她不由深深看了池夫人一眼。“omg!”弗兰克突然惊呼,“夫人您耳朵上的,难道是上个月伦敦珠宝展的压轴——伊甸玫瑰吗?!”“天哪,整个珠宝圈都在猜拍下它的神秘客人是谁?居然是池总!”竺砚秋摸了摸耳垂。这副耳钉是池陨临出门亲手给她戴上的。看他随手拿来,还以为就是副普通的钻石耳环呢。竺砚秋顿时觉得耳朵上压了两座金山,沉甸甸的。马云蕊笑着说:“珍宝赠佳人,您和池总的感情真好。”咳。行吧。这人没来,却又像来了。弗兰克更热情了,笑着道:“让我来做向导,为您介绍这次的展品怎么样?”竺砚秋看了看时间:“可展览马上开始了,会不会影响其他人观展?”都怪池陨,选礼服选了快两个小时。临出门了又非要她穿上他的羽绒服,搞得她比之前约定的时间晚了半小时。竺砚秋很重视守时,让这么多人在寒风中等她,心里很过意不去。没想到,弗兰克夸张地摊手:“我美丽的夫人,他们所有人加起来,哪有您一根头发重要?”傅坤在旁笑着:“池夫人放心,一切以您视察为先,其他的事您不用担心。”竺砚秋这才笑着跟他们道谢:“我就是随便看看,麻烦你们了。”vip通道可以直通十五层的展厅。这是云亭中心规格最高、面积最大的展厅,多用于古董珠宝等展览。电梯门一开,就见云亭中心的经理带着若干礼仪小姐站在门口,姿态恭敬:“欢迎池夫人莅临指导。展厅一切事宜都准备好了,这边请。”礼仪小姐调教得很好,都垂头恭敬笔直地站着。几个人陪着竺砚秋走进展厅。其实,这次展览的规模并不大。两家公司还在试水阶段,所以首批产品的数量并不多。会在这个展厅办,也是为了给展品抬身价。弗兰克眉飞色舞地为她介绍着展品,竺砚秋始终淡淡微笑着,没什么别的表情。但擦香、闻香的手势都透着专业。跟着的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位池夫人跟“那位”一样,都是深藏不露,喜怒难辨的性子。就在所有人以为,池夫人真的只是来“随便看看”时。就见她的目光定在角落一条项链上,轻轻地“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