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瞎子侧妃。 本以为王爷怜惜我,以为正妃待我和善,以为丫鬟青萝嘴碎但心好。 五年了。 王爷说院中种了桃树,青萝后来告诉我那是一棵枯树,两年前就死了。 他说隔壁院子住的是老王妃,我逢年过节都去奉茶请安。 直到有人在我耳边笑出了声,叫我“好姐姐”,那人是正妃。 王爷把我安置在最偏的院子,每月来一次,听我弹一支曲子就走。 戏演到第五年冬天,我的手指开始僵硬。 太医说是寒症入骨,弹不了多久了。 那天夜里王爷来了,坐了很久,一首曲子都没点。 临走时他说了句话。 “可惜了。” 第二天,正妃身边的嬷嬷领了一个新姑娘进府。 青萝给我换了一碗新药,说是治手的。 我端起碗,却闻到一股苦杏仁味。 那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