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叙淮眼中浮现不悦:“药膏能有什么问题?”
“上药疼很正常,身为我的妻子,不能这么娇气。”
不是的,不是娇气!
许长盈想喊出来,但疼痛汹涌而来,她一时失声!
见状,霍叙淮也不由得蹙眉:“真的这么难受?那我叫医生……”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是徐舒云打来来了电话,可怜地说自己的掌心被柳条磨破了。
霍叙淮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母亲那里有效果好的药膏,我去帮你取……”
挂断电话,他只丢下一句“等会儿再来看你”便匆匆出门。
没看见身后的许长盈伸手抓挠着皮肤,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淋漓!
好难受……
她会死在这儿吗?
不,她还要保护她的孩子!
许长盈艰难地翻身下床,扑到门边。
“救……我……”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又飞快地熄灭。
因为站在门口的,是徐舒云。
“呦,这不是霍太太吗?怎么这么虚弱?”
她的目光扫过床边的药膏,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叙淮居然给你上药了,你还真是好手段!”
“不过我早就在药膏里加料了,你不仅会伤口溃烂,你肚子里孩子也会畸形!”
什么?!
许长盈一惊,腹部被牵动,宫口传来撕裂般的钝痛,淌出一股温热。
她出血了!
“孩子……”她痛苦地呻吟出声,摸向手机。
徐舒云眼疾手快地夺过手机,摔在地上,一脚踩了上去。
“想打急救电话?磕头求我啊。”
非人的疼痛一阵接着一阵,许长盈耳边嗡鸣阵阵。
她仿佛看见婴孩在她面前嚎哭:“妈妈,我好难受!救救我!”
她心如刀绞,忍着疼朝徐舒云跪了下去。
徐舒云的脸上满是得意:“还有磕头呢?”
许长盈攥紧了手,将头重重砸向地面。
一下又一下,直到额头青肿破皮。
她的声音嘶哑哀切:“徐小姐,求你放过我,让我去医院……”
“这个孩子不会威胁到你的。他出生后,我会带他一起离开霍家!再也不见霍叙淮!”
徐舒云微微勾唇,又立刻换上慌乱无措的表情:“叙淮,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我没有逼她离开你,可是她……”
许长盈仓惶回头。
霍叙淮不知道何时折返回来了,脸庞半隐在阴影中,脸色前所未有地可怕。
他身旁,家庭医生面露尴尬:“太太,您为什么想走?”
“先生对您多好啊,您说不舒服,他亲自来找我……”
霍叙淮强行压下怒火,声音发冷:“先给她做检查,她和孩子都不能出事。”
家庭医生上前,许长盈像见到了救世主,死死抓住他的衣角:“肚子很痛……可能……要早产……”
他检查了一番,却道:“出血和腹痛都是正常妊娠反应,您的身体没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