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黑眸男人只觉脊背发寒,下一瞬,冰刃带着彻骨的冷意瞬息而至。
男人下意识的运起灵力躲避,无奈等级相差巨大,如天堑鸿沟。
即使男人已经用尽毕生最快的速度,还是被冰刃削下了半条胳膊。
“啊——!”
刺耳的惨叫声响起,一时间鲜血飞溅,染红了大片地面。
噗通——
男人扛的麻袋重重的摔在地上。
少女步伐轻缓,一步步的走向血泊中的人。
脚腕上,铃铛摇晃。
直觉告诉翎羽,这个男人绝对没眼前所见的如此简单。
地上人用还健在的手捂着伤口,却用处不大,黑色的血液哗啦哗啦的往外流。
没有眼白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紫衣少女。
嗓子如同被锯的木头,“你是谁?”
只见绝色少女勾唇一笑,长靴毫不留情的踩在男人被齐根削断的胳膊伤口上,甚至还来回捻了捻。
男人此刻疼的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用乌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少女。
翎羽被他盯着倒也不慌,反而气定神闲的说道:“你搞错了一件事,占据主动权的是我,应该是我问,你答。”
少女指尖旋转,蓝色灵力随着少女指尖打转。
“第一个问题,屋里那小子你怎么绑来的?”
男人咬牙,“我……下午碰见一队人,我迷晕了他们,随便从里面挑了个最好看的……”
翎羽:……
看不出来阁下还是位颜狗。
见少女没说话,男人以为少女没信,有赶忙补充。
“真的……”
翎羽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奇丑的不似真人的人,突然就信了。
开口道:“下一个问题,你掠来这些少年少女是为了什么?”
话音刚落,翎羽能明显感觉到脚下的男人身形一僵,黑不溜秋的眸子看不出神色,但翎羽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
肯定是在想怎么忽悠人呢。
看这人一副智商不太够,想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的模样,翎羽突然就没了耐心。
呲——
蓝色冰刃再次凝聚,带着凌冽的气势,朝男人脑袋袭去。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啊啊啊啊!!!”
见翎羽准备灭口,男人突然大叫一声,本就难听的嗓音更加刺耳。
紧接着,脚下一空。
一时间,黑雾四起。
待黑雾散去,翎羽再往地上一看,原本的地上躺着的断臂男人早已不见踪影。
如果不是地上的黑色血迹,翎羽甚至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错觉。
翎羽眉头一挑,哟,还有保命法子呢。
少女双眸微阖,庞大的神识散开,几息之间,方圆几公里内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在翎羽脑海内形成了一幅完整的动态图。
半晌,少女睁开眼睛,流光划过,微微诧异。
跑的挺快。
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现在去追明显是不现实的,当务之急是凤凌轩那小子。
哦,对了。
还有那个麻袋。
翎羽这才想起来,男人来的时候扛了个麻袋,不出意外的话里边应该是个人。
三下五除二将麻袋封口的绳子解开,少女略显稚嫩的容颜显现出来。
一头长发有些凌乱,带着些婴儿肥,怪可爱的。
翎羽眨巴眨巴眼,不自觉的用手轻轻的戳了下女孩肉嘟嘟的脸蛋。
柔软Q弹的触感在指尖绽放,翎羽猛然回神。
擦。
明明自己也是个女的,怎么搞得跟个色狼一样猥琐。
意识到这一点的翎羽内心唾弃自己,面上却冷若冰霜。
稍稍用力将少女打横抱起,翎羽面上闪过诧异。
这小姑娘看着脸肉肉的,倒是轻的很。
不过这不重要,翎羽将房间内积累的灰尘清理干净,将少女动作轻缓的放在地上。
没办法,这破屋子里根本没能躺人的地。
尽管知道灵修身体强健,翎羽还是从空间内取出小被子给女孩盖上。
别问。
问就是萌妹的特殊优待。
末了,翎羽又在女孩身上布下了保护性阵法 。
女孩还没醒,翎羽也懒得多出事端,干脆就给就布下阵法,等女孩醒了自会寻找同伴,或者回家。
阵法在女孩身下亮了一瞬,随即暗淡下来。
处理完一切后,翎羽才想起来,凤凌轩那小蠢货还在旁边躺着呢。
翎羽抬脚,毫不温柔的在少年小腿上踢了踢。
没动静。
翎羽:这怎么睡的跟死猪一样。
尝试唤醒无果后,翎羽反而淡定了。
“睡吧,正好给我省事了。”
反正死不了就行。
这般想着,翎羽嫌弃的拎起少年衣领,就这么拖死猪般的将少年拖走了。
回到厄尔多斯城。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恐慌和麻烦,翎羽将凤凌轩塞进漆黑的小巷子里,自己去问路。
问啥路?
当然是找小白莲的路。
翎羽白天没有跟着他们进城,自然也不知道几人去哪了。
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可不能半途而废。
青色石板路铺成的宽阔街道上,少女容貌空灵,笑颜如花,随手拉了一个路人问道:“你好,请问白天有没有看见一队人,其中有个身穿白衣头戴小白花的女孩。”
男灵修被少女绝美的容颜惊艳一瞬,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一样。
“没……没有。”
翎羽也不气馁,微笑道:“谢谢,麻烦你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男灵修站在原地,呆呆的望着少女纤细的背影,如冲出囚笼的蝴蝶。
嘴里喃喃道:“妈妈,我遇见精灵了……”
好在小白莲还是比较引人注目的,翎羽一连问了好几个人,总算问到了一行人下榻的客栈。
确定好地方后,翎羽回到了巷子。
凤凌轩脸朝下趴在正方形的木箱上,睡得昏天黑地。
翎羽故技重施,拎起少年衣领,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客栈内。
明黄衣服的男子和白裙女子紧紧抱在一起,如热恋般的情人。
雪凝依偎在月琉空怀里,头顶的小白花散发着阵阵幽香,迷的男人如痴如醉。
过了好一会,雪凝才从男人怀里抬起头来,似是担忧道:“殿下,凌轩失踪了,我们真的不用派人去找吗?”
月琉空眼底闪过狠辣之意,“找什么,他死在外边正好。”
本来打算讲那废物骗到魔渊之森再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掉,没想到进城的时候一阵眩晕袭来,醒了之后那废物居然失踪了,真是天助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