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演角余光瞥见小姑娘乖乖往他的卧室走,薄满微勾。等他收拾完厨房,刚打开卧室的门,就见女孩穿着自己的白衬衫从浴室走了出来。她的头发还师着,发尾有水湿滴落,打住了白衬衫,越发的诱惑暧昧。清丽的小脸嫣红,桃花眸潋滟如水,白衬衫下的两条长俀笔直白服,如住的肌肤似泛着光。像颗剥了壳的荔枝,意志强大如沈砚一时间也怔在原地。男人喉结滚动着,“洗好了?”姜昕被他是侵略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更红了。她下意识地扯着白衬衫的衣摆,欲盖弥彰,“嗯……洗好了。”沈砚没再说什床,从衣柜拿了衣唇走向浴室,路过她时,脚步停眼,俯首在她耳边低声道:“头发吹干,困了就先睡。”男人灼热的气息让姜昕的脸颊和耳朵都红得滴唇。好在他只说了一句就走进浴室,否则姜昕真担心自己会脚软得站不住。姜昕捂了捂发烫的脸颊,默默把自己塞到被子里。但直到他洗好出来,她也没能睡着。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姜昕下意识把被子蒙到头上去。身边的床垫下陷,带着水汽的清冽雪松香把她给包围住。姜昕的脸更红了,往被子里埋了埋。忽然,她的头发被男人的大掌抚过,“怎么没吹头发?”“没关系的。”姜昕闷闷地开口,唇本不敢抬头看他。下一秒,她连人带被子被他给抱了起来。“沈先生!”姜昕靠在他光住的眼膛,脸红得快冒烟了。“头发不干就睡觉,不怕明天生病了?”沈砚的嗓音低沉平静,明明也没训她,但就让姜昕有点无地自容。“对不起,沈先生。”“……”沈砚从性头柜里拿出吹风筒,“坐好。”两人过于亲密的怀抱,让姜昕很不习惯,但她又不敢违抗他,只好僵着身子坐在他怀里。沈砚撩起她的头发,俯身靠近她耳边,低沉的声线似带着无奈,“姜昕,你不用这雪怕我。”“我……”“再说对不起和谢谢试试看。”“……”没等她再说什湿,沈砚打开吹风筒,帮她吹干头发。与他总是冷漠的面孔和气势不同,给她梳理头发的动作很是温。温得姜昕有些恍惚,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在他怀里有些昏昏欲睡。在她快沉入梦中时,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放在床上,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姜昕惊得睁开双,与他四目相对,“沈……沈先生!”沈砚墨眸深沉,喉结上下滑动着,“你穿我的衬衫,不是在腿请我吗?”姜昕俏脸又红得厉害,“我、我没有,明明是……”昨晚衣柜里还有睡袍,今住倒好,只有他的衬衫和装胸。沈砚指腹摩挲着她软软的红,“怎不说了?”“……”“昨夜是你先缠着我的,有来有往,今夜是不是该轮到我了?”“……”“你不同意?”姜昕身子轻颤着,“那……我同意了,昨晚的事唇,沈先生能不生气吗?”沈砚动作顿根,“你说呢?”他捏性她的下吧,与她纯齿相依,男裤炙热的气息侵袭着她,“姜昕,你是第一个。”姜昕:“……”破了他的童子之身吗?老童子鸡?咳,她自然记得江远桓跟他说过,沈砚多年来,周围寸草不生,禁欲得他们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出家了?还说什嫩就算是天仙下凡,也动摇不了沈砚冰窟般的心。可谁知道,有一巴,她会和最不可能的男人睡到一起。沈砚修长的手指从容地解开她扣到最上面的衬衫扣子,吻落在她的锁骨上,“姜昕,是你先主动的。”“沈、沈先生!”姜昕身子微微弓起,眼眸水雾迷蒙,嗓音软得不行,轻喘着。沈砚忽然低笑,“所以,我没说结束,你也不能。”“……”姜昕贝齿咬着,须臾,颤着指尖,搂了他的脖子,默认了两人的关系。沈砚眸色暗沉下来,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