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苏永晴还真是一点儿道德底线都没有了。咦?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孙雅得意的说道:“这种事情,只要肯出钱,花个两三万就能查到。”
柳清欢非常清楚自己这个闺蜜最擅长的就是编织关系网,毕业后的这五六年里,她认识的所谓朋友比柳清欢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各个阶层的都有,包括那些以打探消息为生的私家侦探。
她的这种能力,也是柳清欢最为佩服的。
“小雅,何广安是不是把我当成目标了?”
“八九不离十。就你这祸国殃民的长相,何广安要是不打你的主意,都对不起他那花花大少的称号。我觉得这事儿你最好告诉陈浩东,免得引起误会。”
“你说的对,我今天晚上就跟他说。”
让柳清欢始料未及的是下午何广安又给她送来了一束玫瑰花,上面还附带了一个卡片。
“送给让人一见难忘的柳清欢女士——何广安”
柳清欢将卡片扔进垃圾桶,再次出了一百块钱让人把玫瑰花给送了回去。
下班回家吃饭,柳清欢把事情跟陈浩东说了一下。
陈浩东的面色一沉,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
一个不学无术,好色成性的富二代也敢打自己老婆的主意,真是不知死活。
“明天我会派人全天待在你们律师事务所的门口。只要看到有人送鲜花,就把他拦下来,免得打扰你的工作。至于何广安,我会跟他好好聊一聊。”
陈浩东没有动怒,说话的语气平静而又沉稳,但力量感十足,给人一种静水流深的感觉。
柳清欢脸色一变,连忙道:“你可不要做违法的事情。”
陈浩东莞尔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可能对何广安采用极端的手段。”
柳清欢道:“我是怕你一生气,会跟他动手。万一把他打出个好歹,那就麻烦大了。”
陈浩东道:“放心,我没那么傻。”
......
第二天上午十点,陈浩东带着一大束玫瑰花走进了沙海集团分公司。
这束玫瑰花是何广安早上九点送到清欢事务所的,卡片上写的是《凤求凰》中的一段“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后面是何广安的签名。
保镖按照陈浩东的意思,把玫瑰花和卡片都留了下来。
与陈浩东一起来的还有四个体格雄壮的男子,都是身上有功夫的退伍军人。
前段时间,陈浩东将东来投资公司的架子搭了起来,把自己的两个司机挂在了安保科。
陈浩东对他们两人的工作态度和能力非常赞赏,又觉得自己手底下能用的人太少,便又招揽了六位退伍特种兵。
一个投资公司,负责安保的人竟然比正常工作的人都要多,这让程晓辉等人很是懵比。
“您找谁?”
“请问有预约吗?”
陈浩东瞥了前台小姐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走进了电梯。
这次他是来找事儿的,自然不需要对任何人客气。
前台小姐哪里敢拦陈浩东五人,赶紧给安保部门打了电话。
可惜太晚了,陈浩东已经上了六楼。
此时,刚刚被任命为沙海集团驻山海市分公司经理的何广安正在六楼会议室开会。
陈浩东本来是想去总经理办公室找他,路过会议室时,听到他的声音,便停了下来。
一位保镖直接推开了会议室的门,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砰”
“你们是什么人?”
何广安一拍桌子,壑然起身。
会议室内的其他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门口的四位大汉。
两个非常有眼色的中层干部立刻走到何广安的旁边,以实际行动向他表示了自己的忠心。
陈浩东一脸平静的走入会议室,转身将门反锁。
他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知道大楼安保人员过来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锁门是最好的办法。
众人都感到有些诧异。
找茬的人,他们不是没有见过。
但是手捧一大束玫瑰跑来找茬的人,他们连听都没听过。
“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陈浩东念了一遍卡片上的字,道:“何总,请问送我老婆玫瑰花和卡片的这位何广安先生是您吗?”
我靠?
给别人的老婆送花写卡片,这位何大少玩的未免有些太过火了!
会议室众人早就听说过何广安好色成性,只是没想到这才来山海市不到一个月,就搞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无语。
现在好了,踢到铁板了,人家老公直接找上门来了,不知道这位花花大少准备怎么收场。
何广安的脸色阴沉如水,道:“是我。我非常欣赏柳清欢女士的聪慧与美丽,便给她送去了玫瑰花以表心意,有什么问题吗?”
陈浩东道:“当然没问题。但是作为柳清欢女士的丈夫,当着大家的面,我正式向你表达我们夫妻的立场。”
“玫瑰花代表爱慕,你应该送给你喜欢的单亲人士,而不是已婚女性。”
“连续两天给我妻子送玫瑰,还写这种表达爱意的卡片,这不是深情,而是极度缺乏分寸和教养。说难听点儿,就是品行败坏,道德低下。”
“子不肖,父之过。何沙海先生是我非常尊敬的一位企业家,你作为他的儿子,不顾礼义廉耻,去追求一位有夫之妇,简直是把他的脸给丢尽了。”
“现在我正式警告你,你的送花行为属于严重的骚扰行为。我妻子是律师,她已经整理好了全部证据。如果你死性不改,继续给她送玫瑰花,我们将会以恶意滋扰他人生活的罪名起诉你。”
“何先生,你听明白了吗?”
陈浩东的这番话有理有据,字字如刀,直接站在了道德与法律的制高点上,对何广安的行为进行了审判。
即便是想帮何广安的那两个马屁精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安静之中。
大家都将目光放在了何广安身上。
此刻的何广安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看向陈浩东的眼神几乎都要喷出火来了。
从小到大,他何曾在众目睽睽之下受到过如此羞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