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渊明放下筷子,脸色变得认真起来,道:“你都说了,我们已经是世界第一。灯塔国有能力打压我们吗?”
陈浩东道:“政治、经济、军事、文化都不行,唯独在科技方面,我们有太多的缺口,尤其是在半导体、云计算、人工智能等领域,我们跟人家差了十万八千里。更可笑的是有些大公司不知进取,还在崇尚什么造不如买的傻瓜策略,简直是愚蠢透顶。老师,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们过去欠下的课,已经到了必须弥补的时候了。”
罗渊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比绝大多数金融专家都要看得准看得远。可惜,你跑去创业了。要不然,我一定把你弄到经济发展委员会担任要职。”
柳清欢心头巨震。
经济发展委员会是国家政府部门内核机构中的内核机构,直接对最上面的人负责。
若是陈浩东能在里面担任要职,哪怕是一省省长见到他都要以礼相待。
“我不是当官的那块材料。”
陈浩东微笑着说道。
罗渊明道:“少来。谁生下来会当官,不都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吗?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刚才的研判与我们基本一致,国家也会出台政策解决卡脖子的问题。记住,这些事儿不要对外透露一个字,包括你自己的分析,知道吗?”
陈浩东点点头,道:“知道。”
“呵呵,这三年的研究生,你倒是没白上。”
看到陈浩东能够精准的捕捉到龙国与灯塔国之间的经济问题,罗渊明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不少。
吃完饭,陈浩东陪着罗渊明下了一盘棋,看到老人有些累了,这才告辞。
临走的时候,柳云给他拿了四瓶特供酒和两条内供烟,把罗渊明心疼的不行。
陈浩东丝毫没有客气,直接将烟酒放进了后备箱。
望着缓缓离开的车子,罗渊明道:“拿东西就跑,这小子也不知道说句客气话。”
柳云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他。
不远处,一个身穿军装的青年男子将罗渊明送行的一幕看在了眼里。
这个青年男子三十来岁的年纪,皮肤黝黑,目光锋利,但脸上满是惊愕的表情。
直到陈浩东和柳清欢离开,他才转身回到了家里。
“君豪,出什么事情了?”
一位五十多岁,气质优雅的女子看到男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开口问道。
青年男子道:“妈,我好象看到清欢表妹了。”
女子的手微微一颤,道:“你没看错?”
青年男子道:“肯定没看错。她和一个男子刚刚从罗渊明教授家里出来,一起开车离开了。”
女子沉吟片刻,道:“那就对了。那个男子是她的丈夫,名叫陈浩东,是罗渊明教授的关门弟子。”
青年男子道:“妈,爷爷真就不打算认清欢这个外孙女吗?”
原来这个青年男子名叫骆君豪,是某特种部队的大队长。
女子名叫孙奕婷,是他的母亲。
骆君豪的父亲是骆洪,在燕都军区任职,少将军衔,同时也是柳清欢的大舅。
柳清欢的母亲骆沐未婚先育,被骆家视为奇耻大辱。
骆老爷子将骆沭逐出家门。
后来,骆沭得了绝症,死在了外面,将柳清欢送到了柳岩江那里。
在骆沭临死的时候,柳清欢见过骆家人。
骆老爷子本想着带柳清欢回骆家,但柳清欢选择了柳家,这让骆老爷子很是恼火。
每年骆洪都会抽时间去山海市看望柳清欢,一直到柳清欢上了大学,他又调到了燕都军区,天天忙的脚不沾地,这才派骆君豪过去。
骆君豪对自家这个美若天仙的表妹自然也就非常的熟悉。
孙弈婷叹了口气,道:“当初你小姑根本不知道柳岩江已经有了老婆,要不然,她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有妇之夫? ”
“你爷爷当然知道这一点,但他没有办法,因为你小姑与姜家有婚约。如果不给姜家一个交代,两家非得打起来不可。”
“后来,你小姑到了绝症死在了医院,老爷子心里有多痛,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至于认不认清欢这个外孙女,我现在也搞不清楚老爷子的心思。”
骆君豪早就知道骆沭的事情了,道:“妈,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没有去找柳家的麻烦?这一切全都是他们搞出来的。”
孙弈婷道:“柳家也有后台,能量不比咱们家小。更何况,清欢还住在柳家。不管怎么说,她的父亲是柳岩江,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即便柳家的后台去世了,老爷子也一直没有动他们。”
骆君豪沉吟片刻,道:“妈,趁着这两天休假,我想见一见清欢和她的那个书呆子老公。”
孙弈婷点点头,道:“好。”
......
回去的路上,柳清欢笑道:“罗教授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他象军人多过于像教授,只有在讨论龙国经济的时候,他才给我一种满腹经纶的感觉。”
陈浩东道:“你这是在家里见他,若是在外面,老师就是高冷的代名词。”
柳清欢饶有兴趣的问道:“老师说要送你去国家经济发展委员会,你不想去吗?”
陈浩东淡淡的说道:“如果我想,早就在里面了。”
柳清欢一愣,道:“这话怎么说?”
“上次陪老师开了个会,受到了一位领导的青睐,想让我给他当秘书,我没有同意。”
“什么级别的领导?”
“比省长大。”
柳清欢倒吸一口凉气,道:“老公,你还真是一个人才呀。”
若是换一个人能够成为上面大领导的秘书,恐怕早就屁颠屁颠的答应了。
陈浩东倒好,竟然直接拒绝。
果然是有才任性。
就在这时,陈絮儿的歌声响了起来。
柳清欢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表哥骆君豪的来电。
“表哥。”
对于骆君豪,柳清欢从上大学开始,每年都能见一次,感情自然深不到哪里去。
她现在只知道自己的母亲叫骆沭,来自一个大家族,有骆洪这个舅舅和骆君豪这个表哥,至于两人住在哪里,具体是做什么的,她并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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