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身后波流汹涌,姜夏也不再管。
放在平时熟悉的地界,这么一大块妖兽的尸体,姜夏也许还会去争上一争,但现在,显然不合适。
并且这白家兄妹似乎也对这妖兽尸体一点兴趣没有,跑的比姜夏还要果断。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们便再没有遇见不长眼的水中妖兽了,并且随着向上游动,周边的一切又变得可见起来。
姜夏终于再次有了安全感,这种在黑暗深水中潜行的感觉,他再也不想体验第二回了。
噗!
几人先后从水中伸出脑袋,重新接触到了空气。
姜夏环顾四周,发现似乎似乎较为幽深,只有头顶破了一个大洞,阳光便从这大洞中垂直照了下来。
上岸后,方向很好判别。
因为他们钻出的水面三边都是水面,只有一边是活路。
上了岸,白芸松了口气,脸上浮现出笑容。
这一路上,虽然有些地方出现了意外,但幸好,自己赌对了。
只是,有些事情,有些人,确实令她有些意外。
他看向姜夏,此人刚才究竟是何时跑到那鲶鱼后方的,她竟然都毫无察觉。
还有对方的那剑法,她能够看出此剑法的廉价,但他依旧凭借熟练度以及出手的时机发挥出了剑法百分之两百的威力。
但下一刻,她脸色一黑。
只见自己的傻哥哥已经凑了上去,和姜夏面对面,惊讶道:“看不出来啊小子,你还有两下子,这么有兴趣拜入我白家?我家的剑法可比你那套强多了。”
姜夏嘴角一抽,此人当真满嘴胡扯,若是白芸有此意他也许还会考虑考虑....
不过既然有人夸他,姜夏还是要谦虚一二:“白兄说笑了,在下实力低微,怎敢受此评价?”
“走了!”白芸对着自己的兄长说了一声,然后径直的向着前方走去。
白巡两人即刻跟上。
沿着这条路没走多久,姜夏瞳孔一缩,在这墙壁的两边,竟然挂着些许蜡烛。并且看这些蜡烛的燃烧进度,仿若是刚刚点燃了一般。
莫非有人?
姜夏心中一冽,暗暗提高了警惕。
不过他看向白家二人,他们似乎对这仿若刚刚被人点燃的蜡烛并没有什么意外的感觉。
“怎么,觉得这蜡烛很奇怪?”白巡终于察觉到了姜夏的盲点,顿时显摆起来。
没想到此人竟然主动装逼,也罢,姜夏正愁有人来解释就好了呢:“白兄,能否给小弟解惑一二?”
姜夏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
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要靠白芸出去的,可对方冷淡无情,那还不如多给白巡一些情绪价值。
白巡果然受用,听见姜夏这姿态,顿时心情大好,说道:“你且细看这些蜡烛的位置。”
由于依旧在不断走动,所以姜夏只能迅速的观察起眼前的蜡烛来然后不断的往前延伸,结果还真让他发出了异样。
这些蜡烛似乎是以十根左右组成一个循环,一个循环结束之后就紧接着另一个循环。
每一个循环内蜡烛摆放的位置也很有讲究!
想到这一点后,姜夏立刻反应了过来。莫非,这每十根阵法...都是一个个小型阵法?
姜夏只能想到一点可能,不过他看向白巡的眼神中,依旧带着无知与求解。
对方哈哈一笑,心中高兴坏了:
还以为你多么厉害冷漠呢,这种事情,还不得来求问我?
他随即解释道:“这十根蜡烛可不简单,在两边墙壁上的九根蜡烛是阵基的一部分,在这最前面并且挂在顶部的却相当于一道阵纹。这一路上的所有的蜡烛一同组成了一道驱使蜡烛燃烧的阵法。火焰的来源其实也不是蜡烛,而是经过阵法转化过的灵力。”
姜夏恍然,原来他只猜对了一半,没想到这竟些蜡烛竟然只是组成了一个阵法,而不是姜夏原先猜想的数道小型阵法。
不过这其中肯定还有许多细节吧?例如这整片蜡烛拉的这么长,并且阵纹和阵基都摆放的如此奇葩,那阵眼又在何处?
他向白巡投去了“你懂得”的表情,意思是继续讲呗。
却见后者咳咳两声,说道:“阵法一道复杂深奥,我这点时间和你讲不清楚的,你大概了解了解就行了。当然,如果你考虑拜入我白家的话,或许我还可以考虑一二。”
这么想我拜入白家?
如果对方真是那种世家豪门的话,姜夏自认为凭借自己已经展现出来的实力还不足以令对方抛出橄榄枝吧?
难道是有其他的隐情?
信息严重缺乏,姜夏也没在这一点上深究多久,很快便将注意力放在现实中,细致的观察四周。
差不多沿着山洞走了一里左右的距离,两边的墙壁上依旧嵌着蜡烛。
但现在,姜夏的注意力可不在这边。
只见在前方的路两边,站立着两排盔甲兵,在这种地方,这些盔甲的表面却没有沾染多少灰尘,反射着周边的火焰光芒。
这些盔甲兵的个头都很大,手中全部握住一柄黑色长枪,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而在这些盔甲的兵的最前方,却是一面墙壁。不,不对,这不是墙壁,而是一扇关着的门!
姜夏深深呼吸了口气,他感觉,这片秘境最后的秘密,应当就在这扇门的后面了。
他看向白芸,却发现对方也在看着这些盔甲兵,眼中充满了警惕。
看来,这又是一道未知题目。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陡然看见白芸头顶上的数字比例陡然发生变化!
从原先的74:26变成了16:84。
姜夏的瞳孔瞬间扩大,眼神迅速在白芸的全身上下移动。
白巡发现了这一点,说道:“你看什么呢看!”
姜夏却不再理他,依旧盯着白芸,却见下一刻,离白芸最近的那骷髅兵,毫无征兆的就挥舞起了长枪,顺势就朝白芸刺了过去!”
“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