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声,这个尴尬的氛围终于被打破。
烈云南再也遮掩不住满脸的兴奋,说道:“看来我百元武馆,在整个大夏,都要排上名号了啊!”
说着,他走下来拍了拍姜夏的肩膀,说道:“小子,我年岁大了,虽然气血充足,但身体的衰老却是不可避免,武道一途很可能就止步于此了。”
姜夏眉头一挑,好你个老鬼头,这话是什么意思?直接撂担子了?
不过表面上他依旧很平静,转而问起了另一件事:
馆主,白芸白巡呢?
烈云南看向慕白,后者立刻说道:“汝奚县最近闹妖,他们去除妖了。”
姜夏点了点头,怪不得没有遇见他们,原来是有正事。
“好的,我知道了。馆主,师父,我先告退了。”
“慢。”
姜夏:“???”
“城主得知你回来,心生结交之意思,今晚他在城主府中设宴,邀请我们两人过去做客。”烈云南说道。
姜夏皱了下眉,他对城主府可没什么好印象。
烈云南看出了姜夏的忧虑,出言道:“我知道可能因为墨副将的缘故你对城主府有些不好的看法,但城主这个人吧,在我看来,是绝对值得结交的一位英雄人物。”
“英雄人物?”姜夏惊讶了。
烈云南点了点头,“对,英雄人物,几十年前,黑石城发生过一场大灾难,若非城主力挽狂澜,也许黑石城早已在几十年前便不复存在了。”
见姜夏的眼神仿若在发光,烈云南叹息一声,“现在时间还早,那我便给你讲一讲吧。”
“在三十年前,那时候,我和城主都很年轻.....”
“......”
半个时辰后。
听完故事的姜夏终于恍然,为何明明馆主对于城主有这般敬意,没想到还有几十年前存在的这般渊源。
简单来说,就是三十年前黑石城曾经遭受过大妖的突袭,那时,整个黑石城无一人可阻挡大妖,至于援军,更是一点消息没有。
听到是大妖肆虐,当时的朝廷果断便放弃了黑石城这个地方。
就在许多人包括年轻的烈云南绝望的时候,年轻的城主站了出来,对方那时刚刚突破淬体境不久,被誉为黑石城最有希望成就武宗的年轻人之一。
但就是这一战,对方以淬体境的修为强行炼化以其家族传承数倍的长枪,最终在短暂的时间内,境界得到了巨大提升。
根据烈云南的回忆,一城主当时发挥出来的实力,就算是现在的他也根本无法抗衡一点,估计突破了武宗之境。
但,后遗症也很严重。那一战战后,城主的身体就出现毛病,境界似乎受到了莫名的抑制一般,至此之后三十年,一直卡在淬体境,无法突破。
就算是烈云南,随着时间的流逝,都逐渐的追赶上来。
不过对于那个人的敬意,他一直保留在心中。
....
离开大堂,姜夏顿时又感觉到无聊起来。
以他如今的修为,风云掌对他气血的增加几乎可以忽略,但武道一途,姜夏显然还没有登顶。
看来,得想办法搞些其他的武学了。
也不知道...城主府里..有没有好东西?
...
傍晚。
城主府,大门。
一辆造型朴素但体型庞大的马车停在了大门口。
这马车上面也没有什么标识,所以一下子便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帘子掀开,一少年从里面露出身形来,此人直接从高大的马车上一跃而下,看起来颇为粗鲁。
若非此人穿着锦衣青袍,众人多半会将此人当做一股仆役。
却见周围一名打扮颇为瑰丽的女子顿时露出呵呵的嘲笑声来,看着姜夏的眼神就仿若在看着一只下等马一般。
姜夏听见了,也没惯着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后者顿时脸色发白,忍不住倒退几步,差点摔倒。
但是,心中的怒气也是更甚了。
她从小便参加黑石城的各种名流盛宴,从未见过这个和自己年纪相差无几的年轻人,因为可以猜测对方只是一个无名的小角色而已。
可就在她准备再次嘲讽的时候,高大的马车上再次出来了一个人。
此人面黑如水,身材魁梧,气势磅礴。
对应的形象立刻在女子的脑中归位。
这位...是白元武馆的馆主,烈云南?
但随即,她便露出嘲讽之色,原来是白元武馆的人,但那又如何,没教养就是没教养,就算在白元武馆,也只是一个打杂的下等人吧?
等馆主来到自己身边后,姜夏这才后退半个身后,让烈云南走在前方带路。
至于其他人,说实话,他懒得看。
城主府很大,就算是白元武馆的规模,都有所不及。
但城主府可不招徒。
宴会的地方设在打扮颇为华丽的大堂,地上铺着的是一种姜夏都不曾认出来的的妖兽的皮子,脱鞋之后踩在上面,感觉颇为舒服,仿佛自带按摩功效一般。
烈云南一进门,便听一句颇为清脆但豪迈的声音响起:“烈兄烈兄快快入座,今日你可是来迟了,待会得自罚一杯。”
循着声音望去,只见是一穿着华丽长袍的男子。
此人面色红润,头发不像旁人般扎起来,而是颇为随意的顺着脸颊划下。
随意,但是整齐。
“哈哈哈哈”烈云南露出大笑声,拿起旁边的酒杯和酒壶,当即干了三杯。
“城主,如何?”
“哈哈哈,烈兄爽快,快快入座。”
随即,城主的目光落在了烈云南后面一个身位,顿时和姜夏对视上,眼中透露出震惊之色。
此人如此年轻,境界却已如此,就算是是自己当年和他同一个年纪,也远远不如吧?
姜夏也十分吃惊,按道理来说,这城主应当是和馆主差不多的年纪吧?但这看着无非也就四十岁左右。
看来养生一说,还是有用的。
却见这时,一声轻呵声响起:
“既见馆主还不行礼,好大的胆子?”
此言一出,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些不明事理的人对女子的话语颇为赞同,凭什么自己要拜而你不拜?
但一些暗地里消息灵通之人,则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位年轻男子是白元武馆的人,而在以前的城主宴会上,烈云南一般都是一个人来参加,何时带过人了?
只见城主缓缓转过头来,看向此女,脸色平静,和面对姜夏之时完全不一样。
女子顿时颇为自信地行了一个标准礼仪,不过心底却是暗暗奇怪,城主看着我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想到这,女子的脸颊上顿时染上一片绯红。
却见这时候两位穿盔带甲的士兵顿时来到女子旁边,粗鲁的按下了她的两只手,将其拖了出去。
城主的细微指意,只有这些常年跟随在城主身边的护卫兵才看的清切。
这时候,这名打扮华丽的女子再也无法保持傲娇之色,挣扎了两下便被一名士兵果断的打晕。
顿时,一中年男子从在场的座位上匆匆而起,跪伏在城主的面前,带着哭声说道:“大人,小女年幼怒慢,冲撞了城主和这位大人,这一切都是小人管家不严,还请城主恕罪!”
却见城主嘴角微翘:“我在她这个年纪,都已经在沙场上睡觉了,你给我说年幼?”
中年男子跪俯在地,身子微微发抖,不敢抬头。
姜夏看着这一幕,不禁哭笑不得。
话说自己也没招惹那女的吧?对方怎么就向自己开火了呢?还是在这种地方?
不过城主这处理嘛,也算是大快人心,这种喜欢管闲事的人,就应该狠狠地挫一挫锐气,也不知以后再见面时,这女人会是个什么表情?
想到这一幕,姜夏甚至有些期待。
俄而,城主叹息一声,摆了摆手,道:“也罢,年幼无知嘛,***板,算给一个教训。”
只见中年男子浑身一抖,朝着地面的面色十分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