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
  斯卡蒂被迫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小腹一次次被那根粗长的性器顶起、落下。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哀求的呜咽。
  刀客塔却笑了一下,很淡,没有温度。
  “哭什么。”
  他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到最深,同时用指甲狠狠刮过她已经破皮的乳尖。
  “这才刚开始。”
  刀客塔没有给她任何缓冲。
  他直接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斯卡蒂从自己身上掀开,让她仰面倒在床上。
  她的小腹还残留着被顶出的红痕,腿心红肿外翻,清液混着之前的体液不断往外溢。
  他跨坐到她胸口,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还沾着她体液的粗长性器,直接整根捅进她的喉咙。
  “呃——!”
  斯卡蒂的眼睛瞬间睁大,生理泪水夺眶而出。
  那根东西太长太粗,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把她的喉咙撑成他的形状。
  她下意识地想干呕,却被他死死按住后脑,连退的余地都没有。
  他开始动。
  不是浅浅的抽送,而是完全退出再整根撞回去的连续深喉。
  每一次都故意顶到最底,让她的喉结被顶得明显鼓起。
  唾液被带得四处飞溅,顺着她的嘴角不断往下淌,把下巴、脖颈、胸口全弄得湿亮。
  她的鼻子被他的耻骨反复撞到,呼吸完全被剥夺,只能发出破碎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哈……呜……咳……”
  刀客塔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操得满脸狼藉的样子,眼神冷淡。
  他腾出一只手,再次掐上她已经红肿的乳尖,用力拧转、拉扯,指甲刮过破皮的地方,逼出她更剧烈的颤抖。
  “夹紧。”他低声命令,腰部却一刻不停地往她喉咙最深处撞,“用嘴夹紧。”
  斯卡蒂几乎无法思考。
  她的喉咙被反复贯穿,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的唾液和泪水,每一次进入都会让她的视野发黑。
  乳尖被他蹂躏得火辣辣地疼,身体却在这种近乎虐待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发热。
  腿心已经再次湿透,清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浸得更深。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连续十几下又深又重的撞击,把她的喉咙操得发出湿黏的水声。
  唾液被打成白沫,顺着她的嘴角不断往下滴。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生理泪水糊了满脸,鼻尖通红,嘴唇被磨得微肿。
  就在她几乎要窒息过去的时候,刀客塔忽然用空着的那只手探向她腿间,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已经红肿的穴口,弯曲着狠狠按压最敏感的那一点。
  “去。”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斯卡蒂整个人猛地弓起。
  她的喉咙被他整根堵着,连哭喊都发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溢出近乎崩溃的呜咽。
  腿心剧烈地痉挛,清液喷得他手背全是,高潮来得又猛又长。
  她的身体不停地抖,眼睛微微翻白,喉咙却还在被他一下下地贯穿,把高潮强行拉长到近乎折磨的程度。
  刀客塔没有停。
  他继续用性器操着她的嘴,把她的高潮一次次顶碎,又一次次重新逼出来。
  唾液、泪水、清液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彻底弄脏。
  她的乳尖被他掐得几乎破皮,每一次拧转都会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
  直到她的高潮已经变成近乎抽搐的痉挛,他才低喘一声,把性器深深埋进她的喉咙,热流一股股地灌进去。
  斯卡蒂被迫全部吞下。
  她的喉咙不停地收缩,把那些滚烫的液体全部咽下去,眼角却还在不断往下掉泪。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淌到下巴。
  刀客塔终于抽出自己。
  他看着她躺在那里,脸上一片狼藉,喉咙还在轻微地抽动,腿心还在不停地往外溢水。
  他用拇指擦过她被操得红肿的嘴唇,把残留的白浊抹开,声音低而冷:
  “脏了。”
  他抬起头,看向还在一旁喘息的歌蕾蒂娅和劳伦缇娜。
  “下一个,谁来?”
  斯卡蒂的世界几乎只剩下了那根东西。
  它太长、太粗,整根捅进喉咙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喉管被强行撑开、熨平,连吞咽的本能都被彻底剥夺。
  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的唾液和泪水,每一次进入又会顶到最深处,让她的喉结被顶得明显鼓起。
  空气被完全切断,视野一次次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破碎的呜咽和湿黏的水声。
  痛。
  喉咙被磨得火辣辣地疼,鼻腔被他的耻骨反复撞到,眼泪根本止不住。
  乳尖更是已经到了接近破皮的程度——他的指甲刮过红肿的顶端时,痛感尖锐得让她整个人剧烈发抖。
  可身体却在这种近乎虐待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
  腿心已经彻底失控。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开始流水的。
  穴口被之前的粗暴贯穿弄得红肿外翻,每一次他用手指捅进去按压那一点,都会让她的小腹猛地抽紧。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却完全不受她控制。
  她想夹紧腿,想躲开,却被他压在身下,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清液喷出来的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部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把那些液体一股股地往外挤。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适应。
  最初的干呕和排斥渐渐被一种更深的、近乎麻木的快感取代。
  喉咙被反复贯穿的感觉开始变得奇怪——痛还在,可痛的底下却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乳尖被蹂躏的痛感也开始和腿心的快感混在一起,每一次拧转都会让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更多的水往外挤。
  她哭了。
  不是因为感动,也不是因为委屈,只是生理上的彻底失控。
  眼泪、唾液、清液混在一起,把脸弄得一片狼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迫贴着那根东西的柱身,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他每一次深入时都下意识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吞咽。
  当他终于射进她喉咙最深处的时候,她几乎已经无法思考。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进来,她被迫全部咽下去。
  精液的味道又咸又腥,顺着食道往下坠,把她的胃都烫得发颤。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不停地抽搐,腿心一张一合地往外溢水,乳尖火辣辣地疼,喉咙却已经麻木得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她躺在那里,眼睛半睁着,视线模糊。
  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和远处似乎还有另外两人的低喘。
  她的手指无力地蜷缩着,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小腹深处残留着被彻底贯穿的、空落落的胀感,喉咙里全是他的味道。
  她没有力气说话,也没有力气躲开。
  只能躺在那里,被迫承受着自己身体还在持续的、不受控制的余韵。
  刀客塔的目光落在劳伦缇娜身上。
  她刚从之前的余韵里缓过来一点,还在用手臂撑着身子,呼吸有些乱,嘴角带着那点惯常的、带着戏谑的弧度。
  可刀客塔没有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他直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拖起来,强迫她跪在自己面前。
  粗长的性器还带着刚才斯卡蒂喉咙里的湿润和精液的残留,直接抵上她的唇。
  “张嘴。”
  劳伦缇娜的眼睛微微眯起,却还是张开了嘴。
  下一秒,那根东西整根捅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最深处。
  她发出一声被堵得发闷的呜咽,眼角立刻渗出生理性的泪。
  刀客塔没有停,扣着她的后脑开始连续深喉,每一次都故意顶到底,让她的喉结被顶得明显鼓起。
  “呜……咳……哈啊……”
  唾液被带得四处飞溅,顺着她的嘴角不断往下淌。
  她的鼻子被反复撞到,呼吸完全被剥夺,只能发出破碎的、湿黏的呜咽。
  可她的眼睛却亮得可怕,带着一种近乎兴奋的、淫乱的光。
  刀客塔抽出自己,拉着她的头发让她转过身,强迫她趴在床上,膝盖分开。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整根从后方捅进她已经湿透的穴里。
  “啊——!好深……刀客塔……你这个……哈啊……报复得真彻底……”
  劳伦缇娜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浪。
  她的腰被他死死扣住,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耻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她的内部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用力操我……”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乱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淫乱,“哈啊……你刚才是不是……把斯卡蒂的喉咙操烂了?现在轮到我了?好啊……用那根东西……把我也操烂……”
  刀客塔没有回应她的话。
  他只是更狠地往前顶,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狠狠掐住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用力拧转。
  劳伦缇娜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瞬间绞紧,清液喷得一塌糊涂。
  “啊啊……!乳头……好痛……可是好舒服……再掐……再用力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开,带着近乎崩溃的浪叫,“后入……好深……感觉要被顶穿了……刀客塔……你这根……太过分了……哈啊……继续……别停……”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让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
  劳伦缇娜的手臂已经软得撑不住,整个人趴在床上,只有腰被他提着,被迫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狠的撞击。
  她的嘴却一刻不停,淫语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好涨……里面全是你的形状……哈啊……要去了……要被操到高潮了……刀客塔……射进来……把我里面灌满……嗯啊……好喜欢被这样操……好脏……好舒服……”
  刀客塔忽然俯身,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压进床单里,腰部像打桩一样连续撞击。
  劳伦缇娜的声音被闷在被子里,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哈……啊……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再深一点……把我操坏……求你……”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长。
  穴口剧烈地痉挛,把那根东西死死咬住,清液一股股地往外喷。
  刀客塔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中狠狠抽送,把她的余韵一次次顶碎,又一次次重新逼出来。
  直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成一滩,他才低喘一声,整根埋进最深处,热流一股股地灌进去。
  劳伦缇娜的眼睛微微翻白,嘴角还在无着津液,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
  “……全射进来了……好烫……哈啊……里面……全是你的……”
  她躺在那里,腿心还在不停地往外溢着白浊,身体微微发抖,嘴角却带着一种近乎餍足的、彻底被操烂的笑。
  刀客塔抽出自己,看着她一片狼藉的样子,声音依旧冷淡。
  “下一个。”
  刀客塔没有立刻进入她。
  他坐在床沿,把还带着之前两人体液与精液残留的性器随意搁在腿间,目光平静地落在歌蕾蒂娅身上。
  她的呼吸已经恢复了些许冷静,深海般的眼眸里依旧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可身体却因为之前的高潮而微微发软。
  刀客塔抬手,示意她过来。
  歌蕾蒂娅没有拒绝。
  她爬过来,被他一把抓住双腕,反剪到背后,用床单简单却牢固地绑住。
  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却不是让她坐下,而是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胸口,胸腹贴着他的身体,臀瓣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别动。”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缓慢的、近乎耐心的冷淡。
  下一秒,巴掌落了下来。
  清脆的拍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歌蕾蒂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冰凉的臀肉瞬间被打出一道红痕。她没有出声,只是呼吸微微乱了一拍。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刀客塔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巴掌都打在同一个位置附近,力道逐渐加重。
  红痕一层层叠上去,很快把原本冷白的皮肤染成了刺目的绯红。
  臀肉在连续的拍打下微微发颤,偶尔会因为力道过重而轻轻晃动。
  歌蕾蒂娅的手指在背后紧紧攥着,指节发白。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原本沉稳的胸口开始起伏,大腿内侧不自觉地收紧。
  可她依旧没有求饶,也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发出极低的、压抑的喘息。
  “痛吗?”刀客塔忽然问,手却没有停,又是一记更重的拍打,直接打在她已经红肿的臀尖上。
  歌蕾蒂娅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终于溢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继续。”
  她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刀客塔笑了一下,很淡,没有温度。
  他换了只手,开始左右交替地打。
  巴掌落下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红肿的臀肉被打得不断变形,偶尔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战栗从她的腰线一路蔓延到腿根。
  清液不知何时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两人贴合的地方弄得湿滑。
  他忽然停手,用指腹轻轻抚过那片滚烫的红肿,感受着皮肤下残留的热度与细微的跳动。
  歌蕾蒂娅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溢出更多的水,却始终没有被触碰。
  她的腰微微下沉,想要蹭到他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热,却被他一只手扣住腰侧,强制固定在原地。
  “还没到你被操的时候。”
  刀客塔的声音很平,手却再次抬起,重重地落在她已经红肿发烫的臀上。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歌蕾蒂娅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意的喘。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缩,清液喷出一小股,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他没有停。
  巴掌继续落下,一下、又一下,把那片已经绯红的皮肤打得几乎要破皮。
  歌蕾蒂娅的喘息越来越乱,偶尔会溢出短促的痛吟,身体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银白的长发凌乱地散开,深海般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水光。
  刀客塔低头看着她被打得红肿的臀,以及不断往下淌的清液,声音依旧冷淡:
  “继续忍着。”
  “等我打够了,再轮到你。”
  刀客塔终于停手。
  歌蕾蒂娅的臀已经红肿得几乎发紫,皮肤烫得吓人,细微的战栗还在不断从腰线往下蔓延。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穴口一张一合,清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小片深色。
  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
  直接把她从自己身上掀下去,面朝下按进床褥。
  双手被反剪的她根本无法支撑,整个人被迫趴着,腰被他一把提起,膝盖分开。
  下一秒,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整根没入。
  “——!”
  歌蕾蒂娅的身体猛地绷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刀客塔的一只手已经死死捂住了她的眼睛和嘴。
  掌心压住她的双眼,手指堵住她的唇,连喘息都被闷在里面。
  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开始毫不留情的打桩。
  不是抽插,是真正的、一下比一下更狠的贯穿。
  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撞回去,耻骨重重拍上她红肿的臀肉,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他的动作又快又重,完全不顾她的适应,只是一下下地把自己钉进最深处。
  歌蕾蒂娅的内部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进入都会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的穴口疯狂收缩。
  她开始挣扎。
  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体剧烈地扭动,想要躲开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
  可他捂着她眼睛和嘴的手纹丝不动,扣着腰的力道更是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她只能被迫承受,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喉咙里都会溢出被捂得发闷的、近乎崩溃的呜咽。
  泪水很快浸湿了他的掌心。
  她的挣扎越来越剧烈,腰肢不停地扭,腿根不停地颤,却始终无法挣脱。
  体内的快感被强行堆叠到几乎疼痛的程度,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又在退出时短暂回落。
  清液被他的动作带得四处飞溅,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穴口死死绞紧,清液一股股地往外喷。
  可刀客塔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中狠狠打桩,把她的余韵一次次顶碎,又一次次重新逼出来。
  她的挣扎渐渐变成无力的抽搐,被捂住的嘴里只能溢出断断续续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直到她的高潮已经变成近乎抽搐的痉挛,他才终于抽出自己。
  滚烫的性器带着她体内的体液和精液的残留,直接抽出来,重重地拍在她的脸上。
  一下、两下、三下。
  湿黏的拍打声清晰可闻。
  白浊和她自己的清液被打得溅开,弄脏了她的脸颊、唇角和鼻尖。
  歌蕾蒂娅的眼睛还被他捂着,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下下地打在自己脸上,带着他的温度和气味。
  刀客塔终于松开手。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体液,深海般的眼眸已经彻底失焦,嘴唇微微张开,还在无着细碎的喘息。
  红肿的臀还在微微发抖,腿心一张一合地往外溢着白浊。
  他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操烂的样子,声音依旧冷淡。
  “结束了。”
  说完,他把性器随意在她脸上蹭了蹭,把残留的液体全部抹开,然后站起身,看向已经瘫软在床上的三人。
  惊涛骇浪渐渐平息,化为深水区温柔的潮涌。激烈的索取变成了绵长的厮磨,强势的掌控化作了依偎的温存。
  刀客塔躺在凌乱的床铺中央,胸膛剧烈起伏。
  劳伦缇娜侧卧在他左边,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着他的腰,头枕着他的肩膀,猩红的眼眸半阖着,像只餍足的海妖,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笑,指尖还在无意识地轻轻划着他腹部的皮肤。
  斯卡蒂蜷缩在他右边,几乎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银发铺了他满身。
  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眉头舒展,嘴角还带着一丝极浅的、安心的弧度,仿佛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港湾。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一片衣角,即便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开。
  歌蕾蒂娅在他上方些许。
  她没有像另外两人那样紧密贴合,只是侧身躺着,手臂支着头,深海般的眼眸在昏暗中静静凝视着他汗湿的侧脸和紧闭的双眼。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心口,感受着那里逐渐平复却依然有力的跳动。
  她的表情是罕见的平和,褪去了所有锋利的棱角和沉重的负担,只剩下一种深海月夜般的静谧。
  许久,她极轻地低下头,将一个吻,印在他汗湿的额头,如同一个无声的加冕,或是一个隐秘的烙印。
  然后,她也缓缓闭上了眼睛,将自己清冷的气息,彻底融入这一片温热、疲惫却异常安宁的混沌之中。
  星灯的光芒透过舷窗,温柔地笼罩着床上紧紧相拥的四人。
  激烈的风暴过后,是深海最宁静的午夜。
  所有的孤独、伤痛、猜疑、重担,似乎都在这一场毫无保留的交付与索取中被短暂地涤荡、安抚。
  他们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呼吸和心跳,如同分享着同一片深海下的寂静。
  刀客塔在沉入黑甜梦乡的前一刻,模糊地想,看来明天早上……是绝对起不来床了。
  而此刻,阿戈尔的星空依旧在弥利亚留姆的穹顶之上缓缓旋转,见证着陆地与深海之间,又一个漫长而温柔的故事,悄然翻过了一页。
  这一夜,深海的狩猎者,最终成了被彻底咬穿的猎物。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