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御所,某处小卧室内
“喂!你们几个!到底要瘫到什么时候!赶紧给我起来吃饭!”
“不要嘛~老婆大人~”
“嗯~人家,还想要老婆大人照顾一次嘛~”
“赶紧起来!!!!!!”
暴怒的白发少女一把掀起被子,随后又赶紧因为见到的淫乱场景而慌忙盖回,苍白的小脸上,浮现出又羞又恼的神色来——这几乎是这玉御所里,所有少女们的共同经历了。
最初得到这些南蛮女人的时候,大家还是高兴的,因为毕竟被困在这种地方百多年了,即使不寂寞,也会感受到无边的悲凉吧。
少女们的日子,本来只有狩猎、收集木材扩建玉御所,以及时不时尝试攻打和金院而已,能够有人来作伴,最初当然是幸福的,可是……
“老婆大人,喂人家嘛~”
“我不想动~”
“人家寂寞嘛~陪陪人家嘛~”
“……”
每天都要照顾这些娇滴滴、白嫩嫩的大小姐,着实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
白石原物产丰盛,当然,不会增加太多生活上的负担,可是,感情和时间上的,却又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你们几个……”少女越想越气,她将托盘放到一旁,随后,从墙上取下了一根长长的木条,“……屁股痒痒了是吧!!!!!!”
“咿!!!!!!”
三道淫荡幽怨的娇嗔同时响起,随后伴随而来的,是一阵淫液、乳汁与肥肉横飞的“兵荒马乱”,最终,三条白花花的淫肉排成一排,乖乖地在暴怒的少女面前高高撅起了屁股——说到底,虽然娇生惯养,小姐脾气严重,对这些可爱的少女,南蛮女骑士们,还是很容易就产生了怜爱的情感呢。
“你们这些家伙,我不在家的时候,都在做什么!!!”少女恼火言道,动作上狠狠抽下一棍,将三颗肥美的白臀抽得淫肉乱颤,白腴翻飞,留下道道鲜艳的红痕,“屁股撅高!”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人、人家知道错了……”
“老婆大人……饶了我们嘛……”
“你们还知道错了?”少女怒气未消,用木条的尖端点着三颗遍布红痕的大白屁股,“现在,都给我去洗澡!洗不干净,别回来见我!”
“是……”
三个女人灰溜溜地站起身来,捂着自己红彤彤的屁股,窘迫地收拾着落在地上与四周的衣服与被自己的淫液沾满的床单,随后,被少女监督着,走向了玉御所的澡堂。
“走快点!”
“照顾一下人家嘛……每天都要照顾你,很累的……”
“照顾、照顾、我让你照顾!”
“呜!别、别打了嘛,人家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几个女人互相使个眼色,嘟起嘴巴来,忍着屁股上的疼痛,加快了向澡堂走去的速度。
她们打定主意,要在那里,把刚刚受到的委屈,用某种特殊的方式,全部报复回来。
“橘,你说,我今天,有什么不同吗?”
“能有什么不同……”
“说不出来的话,就不准走,能说出来了吗?”
“还能说出什么来啊……”我不得不转过头去,仔细地看着她的脸——但是,确确实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我不可能硬编造吧……“你又不是适合打扮的人……”
“呵呵……你倒是诚实。”
今天的玛洛珐穿了一身洁白的裙子,头戴简易的王冠,看起来,真的只是在出门度假的南蛮妇人的样子……搞成这样干什么啦!
穿着睡衣就出门的人!
这辈子就只见过她一个!
“所以,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并不是不知道吧,橘,你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嘁。”
“我说过的,如果是平常人这样对我,我早就把她的皮剥下来了。”
“哦?我有什么不同?”
“是你的话,我会考虑留个全尸的。”
“只是考虑?”
“我房间里,还缺一个能让我踩着脑袋看书的动物皮地毯。”她耸耸肩,“如果是你这个笨蛋的话,再合适不过了。”
“之前又不是没踩过……”
“但是那次,对你很明显有利吧?”她点点头,似乎这是什么确凿的事情一样,“你看,那次我穿了丝袜,而且,还是脱了鞋踩的,再说,把你踩爽了之后,不就结束了吗?”
“……没必要在这里说得这么明白的。”
“不说明白的话,你这个大笨蛋,一定会和所有人说,我是那种女人吧?”
“你本来就是那种女人……”
“你不也想要征服我吗?”她笑笑,不置可否,“是谁在日记里写了,总有一天要让我知道日本女人的魅力的?”
“……嘁。”
“嘁也没用,现在,还不是你陪我来这里?”她乐呵呵地说道,握紧了我的手心,我开始怀疑了,她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不,不可能的,这家伙,根本不会有人类的情感的……“不如这样说好了,总有一天呢,我会让你知道,南蛮女人,也是会吃人的哦?”
“你……你这家伙,真让人生气……”
“有人和你说过,你不会说谎吗?”
“我又不会以这个为荣。”
“但是,很可爱哦。”
“……”
“好啦,现在,告诉我吧,和金院的事情。”
“你不是不在乎吗?”
“如果不是看你尴尬,我确实不在乎。”
“……”
“说说吧?”
“……你不应该都知道了吗?”
“有些事情,听你说出来,别有一番风味呢。”
“恶趣味……”
“你知道我是这样的人的。”
这样说着话,我们的脚步踏过门槛,走入了青秋的山路里。虽然或许不是最美丽的时候,但是……也不赖啦。
如果是作为约会场地的话。
“……你不是教徒吗?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圣女的橄榄固然重要,不过,如果有甜蜜的果实,也不能够轻易放弃。”她笑道,看向了不远处的寺门,“你能明白吧?”
“明白个鬼啊……”
“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说,不愿意明白呢?”
“滚蛋啦,你到底是来约会的,还是来猜字谜的……”
“呵呵,你承认是约会了。”
“……滚。”
“来,张嘴,啊~”
“啊什么啊啊……你要做——咕!”
“真可爱。”
“咳咳咳咳咳……”
“乖,吃下去吧。”
“咕……唔……你!”
将那酸甜的果肉吞下,我立刻和她翻脸,这家伙,竟敢偷袭我,但是,舍不得松开牵着的手的话,似乎又没有那样的威力了,她只是笑了笑,不再看我而已。
“享用吧,现在这个季节,樱桃很贵的。”
“……下次偷袭我之前,最好做好掉脑袋的准备。”
“哦?你舍得吗?”
“你都能舍得拿我做地毯,我如何舍不得你的脑袋。”虽然这样说,我还是姑且接受了她投喂的下一颗樱桃,毕竟,确实很好吃嘛,“我要把你的眼睛抠出来,用金子堵上你的鼻孔,然后,拿它当酒杯。”
“你真温柔。”
“嘁……”
“本来还以为,只会用来做夜壶的呢。”
“你想过?”
“嗯……最开始的时候想过吧,但是,后来想想,还是拿你做地毯更好些。”
“所以,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呢?”
“还不是华那家伙,要在枫珑寺教小蝶读书……”
“所以,是你被新欢抛弃咯?”
“嘴巴干净点,”我瞪了她一眼,“我可是一直在想你……”
“承认了啊。”
“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那,你当时说的,‘再也不要看见你’,还算不算数?”
“思想里见到,又不是现实里见到。”我抬起头,拒绝去看她,“现在为止,每次现实里见到,都是你主动来找我的。”
“不过,根据你做的事情来看,其实你也很想要见到我吧?”
“如果你愿意这样想,我祝你好运。”
“呵呵……真是让人欲火焚身啊,伊云橘。”走过寺门,玛洛珐轻笑道,“我发誓过要征服日本的一切,尤其是它的人心,不过,我改主意了,如果是你的话,即使只是你一个人,也相比于整个国家而言,更有征服的价值。”
“哦?我比日本更宝贵咯?”
“不……只是觉得,如果能让你跪下来,舔着我的脚趾头,然后喊主人之类的,比起征服这个国家,更让人满足吧。”
“……又不是没做过。”
“只是情欲上的话,谁都会说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说这些话。”
“祝你好运。”
“你也想被征服吗?”
“放心好了,你成功之前,我会喝到有你味道的酒的。”
“虽然这样说,其实有在期待吧?”
“……你们南蛮人就没有关系平等的恋爱吗?”
“对你的话,很难接受是那种结局啊。”她攥紧了我的手,“感觉你是那种……只要不抓紧,就会消失掉的女孩子呢。”
“抓紧和支配关系又没有关系……”
“但是,很难放心,让你主导呢。”
“又不是我要分手的。”
“还是只会把错推到我身上,橘。”
“……”
“呵呵……只是被叫了名字,身子就软了吗?”
“你这家伙,嘴上倒是狠辣……”
“以你的视角看,我何时不是狠辣的女人了?”
“嘁……”
——言归正传。
至于为什么要和玛洛珐这(死全家的)家伙来到这大祺山天历寺,还要从她自己说起了。
自从告诉她和金院的事情之后,这家伙就时不时地来枫珑寺骚扰我,直到昨天,又打了一架之后,约我到这里来……约会。
我不是很想用约会这个词的,但是,现在,就是这样描述最恰当吧。
……也许是这样。
虽然对玛洛珐的人渣属性有充分且清晰的认知,但是,我总不可能永远不和她约会的,上一次约会,已经是第二次攻击枫珑寺的时候,如果三个月内,再没有约会的话,我会疯掉的,所以,最后,也就这样了。
大概是这样的故事吧。
……但是,我总疑心,天历寺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虽然和枫珑寺不同,这里没有什么奴隶贸易的消息传出,但是,能在现在禁教令和偶像废止令下仍然存在的寺庙,肯定不是那么简单,而且,之前没有和我约会的余裕,现在却突然出现了,我不敢说一定是怎样的,但是,绝对有不对的事情。
“想在这里做吗?”
“哈?”
“如果想的话,我可以让他们准备房间的。”
“搞这个干什么……”我叹了口气,“你有在寺院的癖好吗?”
“每次在寺院里做的时候,你都很害羞,所以,我在实验。”
“这种实验有什么好做的……”
“因为,我想要看到更弱气的你呢,”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拉着我来到了院落里,“以后,想要给你戴上项圈,牵着你到这里来……”
“变态啊你,能不能想点健全的。”我叹了口气,这家伙……“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能让大家都过得好点吗……”
“但是,一想到你可以和我站在同样的高度上,就会很不爽呢。”
“你到底怎么看我的啊,能不能正常点谈啊。”
“不能。”
“好变态。”
“我就是变态,如何?”
“嘁,那就乖乖去坐牢啊,别出来祸害人……”
“那,之前叫我好姐姐的家伙,又该怎样呢?”
“喂,权宜之计,和发自内心的根本不一样好吗?”
所以直到现在,我们还是没有完全修复关系,虽然也许并不甘心,但是,如果能和她在一起的话。
“你的手,好暖和呢。”
“知道的话,下次就别用这么凉的手摸我好吗。”
“不这样的话,要怎么看到微微发抖的你呢?”
“你好变态啊。”
“来,亲一口。”
“不要。”
“来嘛。”
“我们又没复合。”
“但是,已经做了,也亲了不少次吧,没关系的。”
“怎么没关系。”
“啵。”
“喂。”
“啵。”
“喂!”
“只要把你亲软了,是不是就不会不听话了呢?”
“本来也没有听你话的义务!”
“真想要有只有我有解药的毒药啊……”她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那样的话,就可以用它控制你了……”
“我绝对会找到解药然后杀了你的。”
“你舍得吗?”
“怎么舍不得?最近市面上杯子可贵了,你的脑袋不是正合适吗?”
“早就想说了啊,拿我的脑袋来做杯子的话,不可能用我的嘴巴来做出水口吧,这样的话,就太没意思了吧?”
“纠结这个干嘛啊……”我恼火地说道,被她拉着走进了一处偏僻的内殿,与枫珑寺不同,这里的气味清爽许多,也许,这里确实是正常的寺庙呢?
“我只是想宰了你然后再侮辱你的尸体而已,为什么还要和你的脑袋接吻啊。”
“侮辱尸体的话,会最后再做一次吗?”
“……哈?”
“就是,你知道吧,我以前听说过的,你们日本人的小说里也有这种文化之类的,如果是你杀死的我,不会做那种事情吗?”
“哪种事情。”
“就是,再做一次,你知道吧?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不是杀完对方后,只是切下脑袋就结束的事情吧?”
“……滚蛋啦!!!”
“真可爱。”
“你到底有多变态啊!”
“变态与否,不都是要有一个标准嘛,可是,现在的世界上,标准都是自己来定的,你我都不认可对方的标准的话,就没法给对方下定义的。”她笑了,但是,也是实话,虽然我很不喜欢她这样笑,太自大了,而且,很欠揍,“比如说,现在我在说的事情,你一定会认为很变态吧,可是,世界上有很多地方,这样是荣誉,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了?”
“哦。”
“好冷淡啊,橘,你想要怎样呢?”
“如果要我诚实地说,来到这里之前,我只是想要和你再牵一次手,随便走走而已。”
“现在呢?”
“我想拿你的脑袋当皮球踢。”
“真诚实。”
“你也挺诚实。”
“如果对你也要压抑内心的想法,我真是没有可以说话的地方了。”
“你这个地位,本来也不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可是,平常贵族家的女孩子,都会有女仆或者玩伴来倾诉的,我只有你了,所以,你该听我说话的。”
“我又不是……”
“嗯哼?”
“……我怀疑你在道德绑架我。”
“如果这样说的话,其实是明确的胁迫吧,不过,没什么不好吧?”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对你的话,怎样绑架或者胁迫,都不会心疼的。”
“你心疼过什么人啊……”
“你?”
“我?”
“虽然也许你不相信……”
“……我确实不相信……”
“……不过有的时候……”
“……我希望不是只是几秒钟……”
“……会产生一种怜爱……”
“……怎么感觉在说小动物……”
我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所以,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天历寺的秋天,真的很漂亮呢。”
“少来这一套,如果只是为了约会,怎么会选这种地方。”
“那,你会选哪里?”
“难道云王寺不够吗?它还更近呢。”
“呵呵……你的嘴上功夫,越来越厉害了。”她摇了摇头,嘴里吐出一口气来,“不,如果是正常的约会,我也会选这里的,不过,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别有用心。”
“这样的话,就别消费我的感情啊……”
“你不也乐在其中吗?”
“再这么说话,当心你的脑袋。”
“欸?我也没有天天要你担心自己的皮吧?”
“你正在增加我对你脑袋的兴趣。”
“啵。”
“……你干什么!”
“既然感兴趣的话,就拥有它吧?”
“……嘁。”
看到我这样反应,玛洛珐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她淡淡地笑了。
“呵呵呵呵……好久,没有这样高兴了。”
“之前不是杀了人吗?那还不够让你高兴吗?”
“只是杀人的话,不会这样高兴的,但是,你的表情,真是让人欢喜。”
“哦?”
“就是那样,装作没有爱上我的样子,最讨我欢心了。”
“呵,你又要如何假装不在意过往呢?”
“我知道杀不了你了,我不相信鬼神,但是,天命如此。”她认真地说道,一手搂住我,指尖不住地碰着我的脖子,“滨松的时候,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我这一边,在那里杀不了你这个人渣,现在,在这里,恐怕也做不到吧。”
“要是你能做到,就做咯?”
“如果你昨天晚上在路上的时候,接吻再无礼一点,不管能不能做到,我都会做的。”
“所以,不还是没有心情嘛。”
“没有心情杀你,不代表没有心情做别的。”她微微一笑,再次吻上了我,“等到……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时候……呵呵……有你好受的。”
“你就不考虑,给自己留条后路吗?”我挑了挑眉毛,“现在这样的态度,要是你落在我手里,我可不会放过你。”
“我确信不会有那种可能的。”她自信地说道,“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会输的。而且……”
“而且?”
“我觉得,你舍不得太残酷地对我。”
“我们日本人,可是喜欢把敌将脑袋切下来哦?”
“你舍不得的。”
“你怎么知道我舍不得。”
“感觉嘛,我觉得,我自己的感觉大多数时候都是准的。”
“你这么自信?”
“嗯哼?”
“别以为我没警告过你……”
“——所以,言归正传,来到这里的目的,我觉得,你应该有心理准备的。”
“这种事情,还要心理准备吗?”
“当然。”
她拍了拍手,立刻,数道影子从树上落下,单膝跪地,围在了我们身边,我有些尴尬,我觉得,这样的阵型,应当是围绕着玛洛珐展开的,但是,我和她牵着手的话,就会显得有些尴尬了。
这些人,从外观上看,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忍者吧。
他们穿着黑色的夜行衣,披着斗笠与蓑衣,也许,平常是在比较湿润的地方活动的。
只是,京都那边,不是已经颁布了天下平安令吗?
还是说,是玛洛珐自己私藏了这样一支……
“陛下,请吩咐。”
“让你们去做的事,有结果了吗?”
“是,陛下。”
“说说吧。”
“清风上人很热情,但是,没有告诉我们实情。在地下室,正殿的佛像背后的地方,四郎找到了一处密室,但是,没有您的指示,我们已经撤出了,留了两人在监视。”
“你做得很好,芦走名哟,现在,请带着平安众离去吧。”
“遵命。”
“平安众?”
“当然啦,是为了敷衍父亲取的名字。”她耸耸肩,拉住我的手,走向了佛堂的正面,“为了应对恶党与山贼的出现,所以,招募了地方上的有力民众武装集团作为治安的备选——你可以满意吗?”
“我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但是,你也会使用忍者了?”
“不可以吗?”
“你父亲不喜欢这样吧。”
“所以,才要叫平安众。”她耸耸肩,“大不了,到时候追究起来再解散就是了。”
“你倒是灵活……”
“什么时候,不灵活了呢?”
“……”
“我知道啦,下次舔你的时候,会注意的。”
“一直那样,很难受的……”
不管怎么说,我们姑且还是来到了天历寺的正殿,绕到了那尊巨大的金佛背后。
能够在这种年代,仍然保留这样的“异教偶像”,天历寺确实有点背景。
虽然玛洛珐与萨义德显然都不是迂腐的人,但他们毕竟也都是南蛮人,南蛮人对宗教的狂热,从上到下都有点吓人,相比之下,日本的上层,只不过是借着宗教无恶不作而已,是不是对比之下,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所以,是这种地方……”
“是,陛下。”
“打开。”
“遵命。”
两名平安众在佛像正面扳动蜡烛底座,某种机关缓慢地转动起来——随后,金佛缓缓向前滑动了位置。
一道楼梯在我们面前浮现,随后,火把一把把亮起,我和玛洛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回去之后,要奖赏他们。来过天历寺这样多次,却还没有一次找到这里,果然雇佣他们是有价值的。”
“但是……”总觉得,会有阴谋,我的右手再次搭在了刀柄上,“如果说忍者集团是因为在夜间行动或是经过了伪装,所以可以来到这里的话,我们为什么也可以?恐怕是……”
“是吗?你是这样想的吗?”
“如果是那样重要的地点,一般来说,都会安排人手看管吧。”
“言之有理,不过……”
她攥紧了我的手,拉着我跑下了楼梯。
“如果是和你在一起的话,什么阴谋都不会怕的。”
“哈?喂,我说你——”
“再说,如果能借此除掉你,也是好事不是么?”
“……嘁。”
这倒像她该说的话。
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她真的变成好姑娘了呢。
“喂,我说你,跑这么快干嘛——”
“累了吗?”
“怎么可能这么就累……”
“那,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呢?”
“根本不需要这样……”
“不,我很喜欢哦。”
“哈?”
“因为,跑步的时候,就会有和你一起在做某件事情的实感,而且,”她拉着我的手,越跑越快,“这样的话,你不就跑不掉了吗?”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吧……”
“不是吗?我倒是觉得,大家找不到借口的时候,最是真心,也最适合说这种话了。我不想要你离开,也不想要和你处在两个世界里,如果说要我有什么想说的话的话,那就是不要离开我吧。”
“我又不是非要和你分开这么久……但是,我们两个在一起的话,最终还是会忍不住杀死对方的欲望不是么?难道你就不想我做你的地毯了吗?”
“想归想,不过……让你活着的时候做地毯,我也想实验呢。”
“变态。”
“嗯,我是,不过,你就不是了吗?你不是也想……杀了我?”
“你先开始的。”
“你好幼稚哦,橘。”
“难道你就不幼稚了吗?”
“叫我的名字。”
“不要。”
“叫嘛。”
“……玛丽……”
“真乖。”
“喂。”
“很想要你真的听话呢。”
“我说,你们南蛮人,昵称怎么都这样……”
“顺口就好了吧?”
“……无聊。”
“呵呵,无聊与否,都是我们自己定义的,现在——”
终于停下了跑步的脚步,我们站在一道大门前。
真是稀奇,在这种地下,还会有这种规模的大门,而且,居然还有配套的机关术来驾驭它。
和玛洛珐一起推动着一旁的磨盘,我有些惊异,即使是京城的皇宫,也没有用到这种技术,看起来,天历寺比我想象中要厉害许多,也许,它没有那么简单。
“惊讶吗?”
“有什么好惊讶的……”
“但是,天历寺在从前,一向是以远江国的豪族出家在此而闻名的,如何能有这种科技呢?”大门缓缓打开,不妙的声音逐渐传出,“恐怕,我们会见识到了。”
“咕嘟……”
在我们面前出现的,却是金鱼人。
当然,不是菩萨河那种瘦弱的山贼金鱼人,也不是千岁京那雍容华贵的和金众,而是一种更大的,更加扭曲、诡异、丑陋,肌肉壮健,身型壮硕得如同小山一般的——金鱼人。
虽然只是大了一点而已啦……
但是,在它的手中,那只剩一半的血淋淋的和尚尸身,还是明明白白地告诉着我们,正在发生的究竟是什么。
“别拖后腿。”
“呵呵……该我对你说吧?”
我们各自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应该说,天历寺的金鱼人虽然庞大,但是,它并不擅长战斗。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即使是菩萨河的金鱼人,也是因为第一次见到铁炮,才会轻易被我和华击溃,而天历寺的金鱼人却如此不堪一击,轻易便被斩杀,我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简单的。
“你的脸……”
“怎么了啊……”我叹了口气,收刀入鞘,“别——咕……”
“沾上别的东西了呢。”
“不要……”
“不可以哦,要听话。”
“听你的话干嘛……”话虽如此,我没有阻止她捏我的脸,我们之间,比这更亲密的接触,倒也不是没有,所以,无所谓了,“怎会如此简单……到底是……”
在天历寺金鱼人的尸体周围,散落着零零散散的人类尸身,除却一两个身着行人包的僧兵之外,几乎尽数是和尚与衣衫褴褛的平民。
如果按照我的视角来看,事情应该是天历寺在地下研究金鱼人这种兵器,结果因为操作不当导致失控——是这样吧?
“真软呢,你的脸,保养得倒是不错。”
“没有你的话,还可以更好。”
“哦?我听说,相思病的憔悴,会导致皮肤质量下降哦?”
“思念杀你的机会的话,不会的。”
四周看去,这里不仅是地下室,曾经大概也是地牢一类的场所吧。
往深处走去,越走灯火越暗,尸体也逐渐稀疏,而两侧的牢门,都被某种蛮力所破坏,鲜血斑驳,触目惊心,而在这些房间之内,则只留下了根根白骨,有的被折断,有的尚且完好,腐臭的味道四散飘逸。
以我的视角看来,应当是那只金鱼人暴走之后没有食物,所以,挨个牢房打开门,最终吃掉了所有囚犯吧,不过,具体的情况,就只有天知道了。
只是,地面上残存的腐肉,除了让人不忍直视的人类残肢之外,还有些有鱼类特征的部分,甚至——还有一条完整的鱼鳍。
难道,是从前有成功的实验,但是,也被怪物吃掉了吗?
“如果想要杀我的话,现在就可以哦?”
“你会反抗的。”
“所以,不反抗就会动手咯?”
“要是我不会反抗,你就不会杀我了?”
“那倒也不会。”
“这不就是了……”我叹了口气,顺手从墙壁上取下火把来,照着愈发昏暗的前路,“什么鬼地方……也不考虑好好做做照明……”
“要我帮你杀了建筑师吗?”
“不用,杀了方丈就行了。”
“嗯。”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认真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认真的。
但是……事情总是要做的,也许是这样吧。
打开那道走廊尽头的小门,一团白色的衣物就在那里,背对着我们。
“……是你。”
“阿弥陀佛,你们找到拙僧了。谢谢两位施主。”
“所以……外面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萨义德大人嘱咐拙僧,要拙僧去负责这件事的。”
“……那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世事无常啊,施主。”
“所以,是你进行的这些实验……实验的对象,都是从哪里来的?我是说,枫珑寺不是——”
“一部分,是我们自己搜罗的,您知道的,寺社从前有朝廷的授权,在那时候,我们就已经在进行这些方面的研究了,幸而得到萨义德大人的支援,才能在现在有所进步。”老僧缓缓道,“从前的项目,无非是调配药物而已,但是,萨义德大人为我们带来了方向。”
“你们从前还有项目?”
“是的,陛下。”
玛洛珐似乎并未因为这种事情而愤怒或是恐惧,她走上前去,一手按住了剑柄,一手按在自己嘴上,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请高僧讲解一下吧。”
“只是最初的时候,在远江国北方的千岁京的故事,在天历寺也是有所耳闻的,那时候,拙僧还不是住持,方丈说,要在本院也做到这样的事情,普度众生,所以,实验在那时候就开始了。远江国守支持我们的实验,提供了最初的钱财和人材,但是,事情没有那样顺利。始终没有人能够到达龙台山取水,我们只好尝试别的方法。”
“哦?”
“最初时候,我们试图在人类的身上移花接木,移植普通金鱼的鱼鳍,但是,事情并没有按照预想中进行,反而更加困难,很多人材死去了。直到几年前,有人在菩萨河,看到了巨大的金鱼。”
“所以,你们派人前去了?”
“是的,陛下,但是,没有得到结果,直到萨义德大人为我们送来了真正的和金院带回的金鱼,才最终可以开始实验。”
“那么,那只怪物,又是怎么回事?”
“是实验的失误。”老僧似乎有些懊恼,“似乎,使用的鱼鳞粉太多了,才会导致他失控。所以,老夫才会困在这里,已经十几天了。”
“所以才会……”
“所以,现在,有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问题了。”玛洛珐打断了我的话,走向了老僧,“为什么这件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呢?就算萨义德活着的时候,你们只对他负责,现在,他已经死去一月有余了,为什么,我会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呢?”
“萨义德大人嘱托过,如果不能与他取得联系,就直接将报告交给平安京,请陛下恕罪。”
“哦?平安京?”
“是,陛下,您满意吗?”
“是,所以。”玛洛珐笑着走上前去,拔出了剑来,“还有什么遗言吗?”
“这种时候……该作辞世词啊。”
“没工夫让你写诗。”
“哦。”
随后,我便在面前看着她挥舞起剑来。
“喂,你这样——”
“我怎样?”
“……太残忍了吧……”
“呵,这种家伙,你也要同情吗?”
“不……但是,杀死他就足够了吧。”
“对你来说,只有人的生命是重要的,不是么?”
“不然还能是怎样的啊……”
“我可不是你这种幼稚鬼,我有更远大的事情要做。”横过剑身来,将那和尚的骨头也拍碎掉,玛洛珐轻松地说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应该知道的。”
“你真恶劣啊。”
“嗯哼。”她毫不在意的样子,细细切割着和尚的每一寸尸身,直到将他彻底斩为肉糜为止,“如果不能够理解下属与领民的心情的话,就没法统治一个国家,那么,让他们知道这样的后果,便是理所当然的了。”
“你控制欲太强了吧……”我无奈道,“总有别的办法的。”
“哦?比方说呢?”她微笑着抬起头来,“我记得,你们的国家,也从来没有试过暴力之外的方式,来处理这样的麻烦吧?”
我看着她的眼睛,微微张嘴,随后闭上,直到过了有一段时间,踩再次开口说话:“但是,理应当有更好的道路的,我觉得,如果现在没有,那么,就是当代人的责任来着。”
“你也会谈论这些事情了啊,真棒。”
“我又不是小孩子……”
“如果不重要的话,和小孩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但是即使是小孩子,也应当是你的领民吧。”
“所以,你也应该听我的。”
“你变不变态啊,这种时候都要说这个……”
“我已经接受,我是你所说的恶人了,我觉得,你也应该接受,你就是想要被我支配的事实,不是么?”
“那算什么事实啊。”我走上前去,牵住她的手,想要将她带走,“好啦……”
“难道没有你,我就走不出去了吗?”
“……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和我,说到底,又有什么不同。”
“你——”
“你也想要控制我,不是么?”她甩开了我的手,“你压根就瞧不起我,根本没有将我当作和你一样的人,对不对?”
“为什么突然这样感觉?我从来也不是——不,应该说,本来就不会有完全一样的人不是么?”
“你在狡辩,而且,还想要欺骗我。”她冷冷地说道,随后,却又展露出了一抹笑容,“现在滚吧。我会在这里等一个时辰。下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会得到自己的地毯的。”
“又要分开吗?”
“直到你真的知道,我们各自想要什么,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学会写诗的。”
“哦?写得不好,我可是会让你切切实实地体验,什么叫少女的愤怒的。”
“现在不是么?”
“现在,只是我个人作为一个人对你的仇恨而已。”
……
……
……啊……
真是让人不快啊……
那家伙,为什么又要这样想我呢?我明明并没有那种意思的。
真是让人气恼啊……
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就会有这种事情吗?
为什么接触更多之后,反而越来越像刚刚分手那时候的样子了呢?
唉……
如果以后,真的再也不能牵住她的手的话……
我不是说,我现在还像是在京城时候那样爱着她,但是,关系的破裂和再也回不到的过去,总会让人感伤,不是么?
……
……
……我有些想念她了。
虽然,她确实是个又蠢又坏,作恶多端的恶贼。
但是想念,却还是潮水一般涌来了。
信浓国(希那诺),诹访郡(苏瓦),水石山城
作为南蛮人重要的驻兵据点,信浓盛产马匹,而且,北接北陆道,南通东海道,如果关东或京城有变,也能迅速支援,所以,在这里筑城、设置兵马,便在情理之中了。
水石山城得名是由于建设时,南蛮人竟不惜物力,从各地运来美石装点,又将这座山城的城墙涂成了白色,威严与美观并存,而且,也不失防御作用。
不过,随着天下平安,信浓的驻军也随之减少,只是,各地的治安状况,还是迫使南蛮人在这里保留了一定规模的守军,并且,给予了信浓总督充分的权力。
——如今,这份权力,似乎不仅仅是被用来维持领内安稳,还用在了——某些别的地方上。
虽然这也在预料之中,但是,如果完全被用在享乐上,那就太过……
“远江的消息。”
“哦?给我看看。”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落,把整个室内泳池照得明亮而湿热。水面轻轻荡漾,空气中混合着氯水的清爽与女体特有的甜腻体香。
泳池边的躺椅上,总督斜倚着,身旁站着两名副官。
总督名叫雅琴,她有一头柔亮的浅金色长发,发丝在头顶盘成精致的发冠,细金链与青绿色宝石垂在额前。
蓝紫色的眼眸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穿着近乎贴身的白色高开叉战斗服,胸前的黑色与银色护甲将那一对沉重而饱满的乳房托得极高,乳沟深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腰肢被金色与蓝色的装饰带束紧,勾勒出夸张的曲线;下身是半透明的白色连体内衣,隐约透出大腿根部丰润的肉感与私处的轮廓。
银色的臂甲与腿甲包覆着修长的四肢,背后拖着镶金边的深蓝披风。
她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活人雕像——美丽、傲慢,且危险。
左侧的副官是银白短发的女人。
她只穿着一件深蓝色高叉连体泳衣,布料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几乎变成半透明。
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泳衣勒得高高耸起,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湿润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泳衣下摆被肥厚的阴阜完全顶起,布料深深陷入两片阴唇之间,阴蒂的轮廓清晰可见,周围已经渗出细密的水珠。
她脖颈上黑色项圈挂着银色十字架,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恰好垂在乳沟最深处。
大腿内侧被水珠覆盖,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腿根处隐约能看到被泳衣勒出的红痕。
右侧的副官则是高马尾的金发女人。
她把泳镜推到额头上,只穿着一件黑色抹胸式高叉泳衣,外搭一件几乎全湿的薄纱罩衫。
抹胸被那对夸张的巨乳撑到极限,布料深深陷入乳肉,把乳沟挤得又深又窄,湿润的乳晕边缘隐约透出。
泳衣下摆高高勒进臀缝,把丰满的臀肉分成两半,随着她微微扭腰,臀肉便一下下地颤动。
胯间的布料被肥厚的阴唇完全夹住,阴阜高高鼓起,能清晰看到阴唇的轮廓与湿润的光泽。
她的大腿修长而有力,腿根处积着细密的水珠,皮肤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最左侧的是艾尔菲亚。
她有着及腰的金黄色长发,发丝如融化的蜜糖般柔顺地垂落,在肩头与丰满的胸脯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那双蓝得近乎透明的眼睛微微上挑,眼尾带着一丝永远不熄的媚意。
她此刻只穿着一套几乎称不上布料的深蓝色比基尼——上身两片三角布料被细绳勒得死死陷入乳肉,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挤出深邃的乳沟。
乳晕边缘隐约可见,被布料边缘反复摩擦后微微发红。
下身仅是一条细得像线的丁字裤,胯间的布料完全被肥厚的阴唇挤压变形,湿润的痕迹已经透出深色水渍。
她的腰肢纤细却充满弹性,与那对夸张的丰臀形成鲜明对比;臀肉在站立时微微颤动,腿根处隐约能看到湿润的光泽。
黑色细跟凉鞋的绑带一直缠绕到小腿肚,把雪白的腿肉勒出浅浅的红痕。
中间的是塞蕾娜,她的金发被编成松散的辫子,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碧蓝的眼眸半眯,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她上身只披着一件敞开的白色衬衫,衬衫下是两片黑色爱心形的乳贴,牢牢贴在饱满的乳头上,却根本遮不住周围大片白嫩的乳肉。
乳贴边缘已经因为汗水而微微卷起,露出一点点深色的乳晕。
下身是半透明的深蓝色网状连体衣,网眼粗大,几乎把她整个下体都暴露在外——肥厚的阴阜高高鼓起,阴唇被网线勒出几道浅痕,阴蒂在摩擦下已经肿胀挺立,隐约能看到湿润的晶莹。
大腿内侧有一圈细密的菱形纹身,随着她微微夹腿的动作而轻轻起伏。
银质的锁链从颈间垂下,末端是一个十字架吊坠,正好垂在乳沟最深处,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最右侧的是莉亚娜。
她的金发被梳成利落的侧马尾,额前戴着金色的头饰,碧绿色的眼眸带着一丝冷冽的挑衅。
她穿着一套深蓝色的比基尼,布料被海水(或汗水)浸透后紧紧贴在皮肤上,几乎变成半透明。
那对夸张的巨乳沉甸甸地往下坠,比基尼的细带深深陷入乳肉,乳沟中积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地凸起,形状圆润而敏感。
下身的丁字裤被肥厚的阴唇完全夹住,布料边缘几乎要被挤进缝隙里,能清晰看到阴唇的轮廓与湿润的光泽。
她的腰腹线条流畅而有力,小腹微微隆起,与那对丰满的臀肉形成诱人的弧度。
大腿根部与腿内侧被水珠覆盖,皮肤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三位女干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存在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每一处敏感的凸起与凹陷,都在暗光中被清晰地勾勒出来。
空气中她们身上散发的甜腻体香混合在一起,几乎能让人闻到那隐秘处已经开始渗出的晶莹液体的味道。
泳池里,三位女干部正悠闲地泡着。
艾尔菲亚靠在池边,金黄色的长发被水打湿后贴在肩头与后背。
她只穿着那套深蓝色比基尼,上身两片三角布料被水浸得几乎透明,深深陷入乳肉,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挤出夸张的弧度。
乳晕的颜色透过布料隐约可见,乳头在水波的轻抚下已经硬挺。
下身的丁字裤被肥厚的阴唇完全夹住,布料边缘几乎要被挤进缝隙,阴阜高高鼓起,随着她在水中轻轻夹腿的动作,能看到细小的气泡从那隐秘的缝隙中冒出。
塞蕾娜浮在水面,故意把身体往水下沉了沉,让水面刚好漫过乳沟。
深色的泳衣被水撑开,乳肉从侧面溢出一大片,湿润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微微张开双腿,让水流直接冲刷胯间——泳衣被阴唇顶得变形,阴蒂在摩擦下微微肿胀,透明的粘液混着池水从腿根缓缓流下。
莉亚娜则干脆把身体完全浸入水中,只露出头和肩膀。
她的高马尾被水打湿后贴在后背,黑色的抹胸式泳衣紧紧箍住那对夸张的乳房,布料被撑到极限,乳沟中积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泳衣下摆高高勒进臀缝,把丰满的臀肉分成两半,随着她在水中轻轻扭腰,臀肉便一下下地颤动。
她故意把腿张得更开,让水流直接冲进被布料勒紧的阴户,阴唇被激得微微张开,能清晰看到那道湿润的粉缝在水中一张一合。
三人偶尔低声笑着,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身体却始终保持着最容易被窥视的姿势——乳肉、腰肢、肥厚的阴阜与湿润的腿根,全部暴露在头目与两名副官的视线之下。
水面轻轻荡漾,空气中的甜腻气味愈发浓郁。
“枫珑寺和天历寺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所以,玛洛珐,是不打算善罢甘休吗?”
“是,大人,她应当知道,本地与萨义德之间的事情,如果她追责来的话……”
“……先敷衍她吧,如果和她关系恶化,平安方面,也不会乐意的。”
“遵命。”
“还有,在伊世家的事情,您怎样想?”金发的副官突然提到,“虽然是镰仓方面的要求,但是……”
“但是?”
“京城那边,并不太认可。”
“老爷子不喜欢吗?”
“是。”
“那样的话……”雅琴扳住自己精致的下巴,双眼闪过一丝光芒,“交给下面人去办吧,把军队撤出来。”
“是,大人。”
“还有,如果玛洛珐的使者来了,你们先接待,如果对方必须要见我的话,就安排个意外,让他以为真的发现了什么东西。”
“明白。”
远处泳池里,嬉戏仍然在继续,而雅琴则陷入了沉吟。她不太清楚,未来该如何——总而言之,还是要服从平安的命令为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