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伊云公记 > 第7章 虽然老实交代,可还是因为忤逆得罪未亡人女士的恶女护士,迎来惨烈的臀责
  “姐姐,姐姐,我要吃……”
  “好啦,还没做好呢……”
  我摸了摸小蝶的头顶,将她推离了灶台。
  看来,雅琴对玛洛珐的防备,并没有过多影响到我,也或许是因为,她得到了其余渠道的消息,所以,我才能趁着南蛮人松懈的时候,混进他们的厨房来——不过,这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做,华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总之,我和小蝶在这里,总算是尝到了不少美味,不得不说,南蛮人确实比我们会做饭……
  玛洛珐教过我,怎样烹饪他们南蛮人的食物,所以,我在这里,倒是也可以得心应手——虽然时间上说,也许比料理要慢许多,但是嘛,葡萄酒节也要持续蛮长一段时间,所以,在这里继续蹭吃蹭喝,完全是可以的。
  ——更别说,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姐姐,好香。”
  “哼哼,我很厉害吧?”
  “嗯嗯,姐姐,我要吃……”
  “好啦,还要等一段时间呢。”我将锅盖焖上,戴上手套,将煮锅端进了烤炉里,看了一眼座钟,“来,先吃这个。”
  “好甜……”
  咀嚼着饼干,小蝶终于安静下来,我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揉着脑袋。
  “姐姐,姐姐,妈妈去哪里了,好久没见到她了……”
  “她有事情要做吧,我想,她很快就会出现的。”
  “唔……”
  “来,喝这个,小蝶要快快长高哦。”
  “嗯……”
  牛奶这种东西,真是奇妙啊。
  虽然从前的时候,根本没有人将它当作食物看待,可是,南蛮人到来之后,终究因为他们自己的喜好,让牛奶也成为了日本上层之间流行的饮品,南蛮国家物产丰盛,他们的食物,当然比我们要好就是了……
  在一旁的座位上,还有几个南蛮仆人在吃饭,不过,他们吃的东西,就简陋许多了,无非是些马铃薯泥与通心粉而已,即使如此,也比起日本各地的农民要奢华许多了吧,也许总会有日本人也能吃到美食的时候的,只是,现在,确乎还不是时候。
  “我、我不会说的……”
  “哦?那……这样呢?”
  “呜啊!”芙罗琳惨叫一声,面色泛起潮红,“你、你不要……”
  “不要怎样呢,芙罗琳?”华坏笑着,拧动着那两粒在衬衫与文胸的束缚下依旧挺拔的乳头,轻轻亲吻着芙罗琳的脖颈,“只是作恶而没有因此受到报应的觉悟的话,可是完全不合格的哦。”
  “我、我才不是……”
  “我下定过这样的决心,我一定要让你可以在人类社会生活的,所以,芙罗琳,你最好老实点交代,不然嘛……”
  “不、不然……”
  “虽然现在是要去找伊云大人……不过,耽误一会时间,没人会苛责的。”
  “不要……”
  “不想要的话,就乖乖说出来吧?”华终于放过已经被捏得通红的两粒乳头,一边轻轻揉着那两只肥软的胸乳,一边将手按在了芙罗琳的头顶上,“不管是圣公,萨义德,还是你自己的事情……统统都告诉我吧。”
  “来,小蝶,张嘴,啊~”
  “啊~”
  “真乖,好吃吧?”
  “好次……”
  “哼哼,姐姐的厨艺,可是和远江的女王学的哦?”我得意地说道,自己也舀起一口汤来,“张嘴,啊~”
  在京城的时候,我给玛洛珐做过公卿的料理,可是,她不是很喜欢的样子。
  所以,在那之后,无数日夜里,被她按着手腕教学的耻辱……我一定会找到机会报复回去的,只要让我抓住她饥饿的瞬间……
  ——话说回来,能够让小蝶喜欢,也是完成了任务,不是么?之前在野外的时候,也是我去打猎做菜,不然,小蝶也不可能健康地生长了。
  “巴特罗瓦大人说,他有点饿了,你们给他做道面吃,快一点。”
  “是。”
  虽然其实和这里的厨子与仆役并不相熟,不过,他们也知道我和雅琴有某种联系,所以,才会放任我去做给主人的饮食吧——当然,也可能和我的厨艺有关系就是了。
  现在的我,已经远远强过了玛洛珐,离开她之后,我一直在精进自己的厨艺,我绝不会再怕她了。
  帕希斯·巴特罗瓦喜欢吃一道他家乡的奶油通心粉,这一点,之前我就有所见识,毕竟,只有面粉是公开摆在厨房里的,也不知道他们担不担心粉尘爆炸……
  无论如何,今天,如果要打探到什么情报的话,也许应当自己做到才是吧。
  将面粉、水与鸡蛋和在一起,我这样想到。
  等待面醒的一刻时间里,将梭子蟹煮熟,随后取出蟹肉与蟹黄来,将蟹壳与芹菜、胡萝卜、洋葱、大蒜与黄油一起煎熟,随后加入淡奶油、百里香叶子与胡椒,炖煮出汤汁来。
  随后,又要另起炉灶,将淡奶油、洋葱与辣酱炖煮在一起,成为面条的酱汁。
  醇香的气味,连已经吃饱的小蝶也又流出了口水——哦,不,不行,我们约好了的,未来,要让她娶到京城的公家大小姐,可不能小小年纪就吃胖了。
  用海盐煮熟面条,将它与汤汁搅在一起,浸透奶油与蟹黄的香气,擦入芝士,倒入汤汁,搅拌均匀,再撒好蟹肉,倒入柠檬汁与橄榄油,巴特罗瓦大人的早餐便做好了。
  “姐姐,好香,我想吃……”
  “还没吃够吗……”我叹了口气,“好啦,回来就给你做。”
  “嗯……”
  另一名女仆端着红酒,与我一起走出地下室,在守卫的护送下,来到了帕希斯日常起居的二层。
  由我将意面摆在阳台上的餐桌上,女仆则倒好了红酒,帕希斯姗姗来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叉子粗暴地卷起了意面——好吧,也是一种态度,如果美食已经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想来,也很难再对它起尊重或者至少认真的心情吧。
  “您好像在哭呢。”
  旁边的女仆小声说道。
  “哪里……”
  但是!我很伤心哦!因为认真给别人做饭,却是这样的结果,我一定要杀了帕希斯·巴特罗瓦……
  ……我刚刚在想什么啊……
  “嗯,不错,是谁做的?和以前都不一样,真是好吃。”
  “是我,巴特罗瓦大人。”
  “嗯,干得不错,啊,干得不错,新来的吗?”
  “是,巴特罗瓦大人,是雅琴总督将我留下的。”
  “哦?你就是那位——还有这种手艺,我很佩服。”银行家点了点头,“下去吧,过一会,我再去讲合同的事,现在,我要接客……”
  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被窃听的危险,或者即使意识到了,也不会认为外人听得懂南蛮人的讲话,巴特罗瓦和他的守卫们没有注意到,我顺利地离开了他们的视线,来到了——屋顶上。
  我不是在炫耀啦,只是,忍者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不是么?
  嘁,玛洛珐就抱着她的平安众淹死在远江吧,她永远永远不可能得到最好的忍者的。
  ——话说我不是太政大臣吗?
  “巴特罗瓦,我来了。”
  “是,我等待有段时间了。”
  “邀请人来你的卧室谈话吗?很有你的风格。”
  “我时间很紧,没工夫慢慢聊,赶紧说吧。”
  “什么……”
  我喃喃道,那个声音,是这样熟悉,但是,怎么可能……好吧,不是那么熟悉的,但是,至少,我确实听到过……
  “圣公的想法是,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不征用林政园了。”那个熟悉的男子声音说道,“当然,如果你绝对不愿意的话。”
  “我确实不愿意。”巴特罗瓦冷冷地说道,“再有一个月,果实就要成熟了,全日本的客户都要我去供给。”
  “既然如此,圣公他希望,您能够帮忙,找到一处地方,来进行——啊,如果您愿意这样称呼,我们的年会。”
  “如果雅琴知道的话,可不关我的事。”
  “当然,没有人会说出您的名字的。”
  “……我相信你。”巴特罗瓦沉吟道,“圣公的部下没有骗过我。”
  “我们的人,接下来会离开林政园,巴特罗瓦,如果您能够帮助我们掩护,再好不过了。”
  “……我明白的。”巴特罗瓦点点头——至少,我猜他的动作,应该是点点头,“玛洛珐知道这件事吗?”
  “她不会知道的。”
  “这就好。”巴特罗瓦似乎对此很高兴,“就在伊世家办吧,雅琴刚刚将军队撤出了那里,我想,你们也可以顺便想一想,研究成果之类的。”
  “也好,谢谢您。”
  “……玛洛珐……”
  这件事情,和她有关?
  那个圣公又是什么?年会?是某个什么组织的年会吗?就是说,他们在聚会?是这个意思吗?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一个首领名叫圣公的组织要组织一场年会,而这需要瞒着雅琴与玛洛珐进行……
  是这样的事情的话……
  我不太清楚,要怎样做了,虽然追查下去,肯定没有坏处,但是,如果这样会再见到玛洛珐的话……
  那就真的,很难斟酌了啊。
  我不想见到玛洛珐的。
  但是,却又忍不住去思念她。
  ……我真是糟透了。
  离开巴特罗瓦府邸的,是一个身着带着兜帽的浅棕色大衣的人,看来,就是他刚刚和巴特罗瓦商议,关于那个“圣公”的事情吧。
  我很好奇,这件事情,他究竟是在扮演什么角色,那个“圣公”,又是在谋划什么,而为什么,这件事还会和玛洛珐扯上关系……
  难道,和金院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是萨义德在信浓国的关系?
  巴特罗瓦的主要产业都在平安京,如果这样说来,恐怕……
  “你最好不要去深究。”
  “什——”
  转过头去查看,居然是雅琴身边的少女。她冷冷地看着我,不过,没有去拔武器。
  “这算什么……”
  “对于自己掌控不了的事物,了解只会痛苦。”她轻轻说道,面上没有其余多余的表情,“雅琴大人不会乐意的。”
  “……你叫什么名字?”
  “伊世南奈,请记住吧。”
  “那么,南奈啊,这种事情,如果我不知道的话,只会更痛苦吧?”我微笑道,看着那个身影走向了正在舞池里品酒的雅琴,“不巧的是,我天生爱好清晰的心灵,如果自己的愿望是明确的,那么就会感觉到心澈眼亮,而真相不明的时候,心脏就好像被雾水与油污蒙住,燥热不堪,如果你明白的话……”
  我笑了笑,转身离去。
  “如果我明白的话……”
  那家伙,还真的在思考啊。
  真是麻烦……
  “对了,怕你不知道。”不知为何,我的脚步停了下来,我转向了她,“他们的事情,是要在你家里进行的——你确实是伊世家的人吧?”
  “我是。”
  “那就好,如果这种事情不说出去,我会很难受的。”
  “……这位是?”
  “芙罗琳。是我的……嗯……目前,算是病人吧。”
  “……哈?”
  在我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着诡异地牵着美女的手的华,我决定不去追究这件事,毕竟,她也没有追究我把小蝶丢在厨房这件事,不是么?
  “啵。”
  “……啊,是这样的……”
  看着华相当自然地吻上身边护士的脸蛋,我似乎明白了许多事情,所以,她们是这样的关系吗?
  ……等等,那她昨天离开我和小蝶……
  ……不会真的是去猎艳了吧……
  看不出来,她还有这种爱好。
  我还以为,她只知道照顾小蝶呢。
  “所以,伊云大人,您未来还有什么打算呢?”
  “去伊世家吧,只要能够找到那个地方的话。”
  “伊世家吗?看来,您打探到了足够的情报呢。芙罗琳,你知道那里吗?”
  “不知道……”
  “说谎。”
  “你、你要做什么!”
  “来,张嘴,啊~”
  “不——咕!”
  “……小蝶,不要看。”
  我蒙住了小蝶的眼睛,将她与眼前这悲惨的一幕隔绝开来。
  所以,和华恋爱,会有这样惨烈的结果啊……
  “陛下,雅琴似乎早知我们要来,已经有所准备了。”
  “哦?这家伙,以为我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吗?”
  “属下在信浓发现了些端倪,但是,都只是雅琴的京城私人关系,或者对某些案犯的包庇,属下怀疑,是她刻意泄漏的。”
  “呵呵,倒是聪明。”阴影中的女声轻笑道,“辛苦了,接下来,就由我亲自出马吧。”
  “陛下,何劳您亲自……再给属下两周时间,一定能够发现信浓国的阴谋。”
  “但是,伊云那家伙在,对吧?”
  “是,陛下,她现下也在林政园。”
  “她和你们下手,都没轻没重的,我不喜欢。”
  “抱歉,陛下。”
  “没必要道歉,但是,准备好迎接我吧。不公开前去的话,生活会有些困难,尽量不要引起雅琴的注意。”
  “是,陛下。”
  “所以,故事是这样的吗?萨义德也是那位‘圣公’的部下,他们的目的是……但是,为什么会……”
  “因、因为圣公认为,认为,长生秘术,应当由我们来、来……啊……华小姐……”
  “饶过她吧,华,话都说不利索了。”
  “您不懂的,伊云大人,这种坏孩子,不可以轻饶的。”华温柔地笑着,在帘子后加快了手指抽插的力度,“来,芙罗琳,完整说出来,就饶你一小会。”
  “啊……华、华小姐……”
  “乖。”
  “……圣公的想法是、是要在信浓……啊……好粗鲁……”
  “这、这样她没办法说完整吧?”
  “如果不这样的话,她不会说的。”华无情地回答道,反而更增加了力度,“听话。”
  “呃、哦、哦、嗯、啊……”
  “呃——”
  “是、是要在信浓、在信浓完成、完成如西国的、西国的伴天连西多斯那般的事业,将信浓国,变为我们可以、可以……啊……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没有说完,便被华攀上了高潮,虽然没有亲眼见到,可是,我还是脸红了。
  倒不是说,有想起某个性格恶劣至极的家伙的意思……
  但、但是,也太残忍了吧,华,这家伙,只不过是信了邪教而已,不至于吧……对吧?
  “很舒服吧?芙罗琳,乖乖交代的话,接下来,还会有奖励的。”
  “不、不要……”
  “不要?”
  “不要……”
  “嗯……这样可不好哦,芙罗琳,来,腿打开。”
  “咕!”
  “……呃,所以,这件事情,和伊世家有什么关系?”
  “哦、齁、咕咕、哦、唔……”芙罗琳凄惨地呻吟着,娇媚与惨淡同时流出,诡异至极,“伊世家,从前是,雅琴总督设置的据点,而且,还是信浓国煤钢公司的重要产业的本部……哦——”
  又是一声高亢的淫叫,我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唉……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恐怕,华对此很生气吧,所以才会对芙罗琳……
  “所以,圣公想要做什么?芙罗琳,乖乖交代,不然……你明白的吧?”
  “呜……”
  一股诡异的奶香从帘子后面飘来,我忍住了质疑的想法——我是说,再怎么样子,也不可能——对吧?
  应该,只是饿急了,才会想着奶油意面什么的,和华对芙罗琳做的事情,一定一定一定,没有关系,对不对?
  ……我也许不应该习惯性欺骗自己的。
  “说出来,不然,可没有奖励哦?”
  “奖励什么的……根本就没有想要……”
  “那,不说出来的话,给你的就是惩罚了哦?”
  “呜……”芙罗琳只好就范,“圣公大人以为,既然雅琴在伊世家部署了兵力,就说明那里有她需要的东西,而萨义德与雅琴总督有所联通,可是,也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事情,说明那正是平安京在怀疑的事情,就在伊世家的宅邸……”
  “原来……”我喃喃道,连圣公的组织都不知道的事情吗?“你见过圣公吗?”
  “……圣公,圣公在我很小的时候,来见过我们,我们都见过……”芙罗琳的语气中,带上了几丝朦胧与梦幻,听得出来,她很舒服,所以,也许我不该太为她担心的,“我们……我们都崇敬圣公……”
  “是吗?”
  “圣公收留了苦难的我们,有白人,也有日本人,大家都是走投无路的时候,被圣公挽救了生命……”
  “所以,你们为圣公做事,帮助他完成愿望吗?”
  “圣公说……如果他能够得到国政,他会让众人拥有能够同样进退的生活,他要结束掉平安京的统御,让日本人与外国人,得到相同的果实,能够让大家没有差别,不再有分歧地生活在这座岛屿上……”
  “所以,是这种故事吗?”我沉吟道,“你的那位圣公,对这个国家有着那样的愿望,所以,想要运用这种方式……那么,为什么要和萨义德合作?”
  “圣公以为,他的生命终究会逝去,如果他死去,而由自私的后继者率领我们部众投效平安京,那么……”
  “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不忍去看那越来越响的水声传来的地方,“所以,圣公的下一个计划,要在伊世家进行,而雅琴的某些产业也在那里,这样的话——这样的话……”
  我陷入了沉思。
  也就是说,有一个包容南蛮人与日本人的宗教组织,正在伊世家意图对平安京谋逆,而信浓国的南蛮总督势力,也在伊世家拥有自己的计划,这还真是复杂,不过……
  “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去吗,芙罗琳?”
  “你、你想做什——哦呀————————”
  “你过去做过的事情,现在,我决定不去知道。”想了想后,我这样说道,“但是,未来还没有发生,如果你愿意改变自己的未来的话,我想,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的。”
  “我不——呜啊——————————”
  “……圣公让你,做了那样多的恶事,我想,你并不是全无感念的,你虽然性格恶劣,但是,我想,并非玛洛珐那样穷凶极恶的人,所以,有时候,就应当给予这样的机会吧。”我轻轻叹了口气,“简而言之,我的意思就是……芙罗琳,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吗?”
  “不、不管怎样都好……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
  她总有一天会明白吧。
  “啪!!!啪!!!啪!!!”
  “不、不要……呜啊!”
  “不行哦,芙罗琳,刚刚的态度,太差了呢。”
  “不——呜哦!!!!”
  “你很喜欢这样呢。”
  轻轻揉着芙罗琳Q弹的屁股肥肉,华温柔地笑道。
  对于小蝶,她从出生开始就百般宠爱,虽然没有养成很恶劣的习性,可是,毕竟懒惰又贪玩,现在,面对性格同样恶劣,妄图用不合作来抗拒管教的芙罗琳,她自然就不会再手软了。
  “我、我……”
  “乖,别说话,我知道你喜欢。”
  “不……”
  “啪!!!啪!!!啪!!!”
  “呜啊!呃!齁嗯!”
  “真是淫乱的坏孩子呢……来,屁股抬起来。”
  “齁呜呜呜……”
  母猪一样的悲鸣声中,芙罗琳乖乖地撅起了肥嫩的翘臀。
  “再打一百下,好不好?”
  “咕嗯?!!!”
  “开玩笑的啦,怎么可能……”
  “咕……”
  “……这么轻呢?”
  “咿齁?!!!!!!”
  “来,屁股撅高~不许挣扎哦,挣扎的话,还要用力。”
  “咕齁哦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作恶的下场,便是这样的了。少女迎来了属于她的报应,也许,还要持续蛮长一段时间呢。
  “夫人,您的酒。”
  “你做得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我名叫橘,夫人。”
  “呵呵……橘,你真是会讨我开心。萨妮娅,你该学学她的。”
  “是,夫人。”
  萨妮娅嘴上没有感情地答应,眼神冰冷,恨不得当场杀死我一样。
  和我相似,她也是最近才来到林政园的,不过,和我不同,她总是笨手笨脚的,打碎的盘子和瓶子,已经够她打半年白工了,能够到今天还没被收拾好行李随后撅好屁股再被一脚踹出林政园下半辈子再也不准进入,也是人类的奇迹吧。
  她留着一头乱糟糟的金发,虽然精致,却显然不怎么打理,身材紧实有致,在女仆服的包裹下鼓鼓囊囊的,煞是好看。
  她的一只眼睛上蒙着眼罩,也许是过往的旧伤吧,林政园从不问过往,所以,也就无从得知那过往究竟是什么了。
  芙罗琳似乎认为,圣公可以创造奇迹。
  不过我觉得,萨妮娅这样的人还能在世上幸福地活着,这才是奇迹。
  “你们两个,家里都不容易吗?”
  “是的,夫人。”萨妮娅鞠了一躬,“以乡下的标准,也很难活下去,而平安京那边的生活,会更困难的。”
  “你呢,橘?”
  “抱歉,夫人,虽然这样,我恐怕也很难继续待下去了。”我也鞠了一躬,“信浓国离京城太远,我不能继续在这里照顾家人,所以,请您帮我递交辞呈吧。”
  “好,好——说起来,你才来到第几天,就这样急着要走吗?”
  “家里的信追来了,”我平静地答道,“母亲病了,我不能留在这里,十分抱歉。”
  “没关系的,我能够理解。”夫人点了点头,“萨妮娅,橘走的时候,你该送送她的。”
  “……遵命,夫人。”
  “喂!你这家伙,成心要我难看是不是?”
  “我不明白你在讲什么。”哼着小曲,我摘下了头上的发冠,“我就要离开了,我想,你会过得很好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家伙,就是为了让夫人对我生隙吧!”萨妮娅嚷嚷着,挺着那对富饶的胸脯,唾沫横飞,不管是作为女仆还是作为人而言,这样的仪态,都太遗憾了……“明明知道我很需要这份工作!”
  “你到底哪里需要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你得在这里打一辈子白工的吧。”
  “你这家伙……敬酒不吃吃罚酒……”萨妮娅咬着牙,愤恨地瞪着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云橘,不要高兴得太早,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和我萨妮娅大人作对的下场,到时候,你——”
  “再挑衅我,我会给玛洛珐写信,停了你的工资。”
  “……你怎么知道的。”
  “你他妈在天历寺出现过。”
  “哦。”
  “所以,别以为我干不出来。”我狠狠瞪了她一眼,“要是让我不高兴了……你明白吧?”
  “明明只是前任而已……”
  “当然,当然,不过,如果我回去找玛洛珐求个饶,会怎样呢?”
  “你、你绝不敢的!”萨妮娅像是听见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怪叫起来,“陛下会杀了你,她一定会的!”
  “你敢赌博吗?”我笑着向她逼近,“玛洛珐是你的上级,却是我的……你该清楚,怎样的事情应当赌博,怎样的事情不该赌博的。”
  “你!!!!!!!!!”
  萨妮娅灰溜溜地跑了。
  啊啊……
  真是麻烦的女人啊……
  平安众这些人,当真麻烦得紧。
  萨妮娅,伊世南奈,芙罗琳,雅琴,这座林政园,还真是有很多奇特的女孩子呢。不知道如果玛洛珐知道,会不会嫉妒呢?
  “伊云大人,去伊世家的话,您做好准备了吗?”
  “你真有干劲啊……”
  “那是当然啦,现在,有许多事情要做呢,没有干劲可不行!”
  “呃——祝你好运。”
  看着含情脉脉地怀抱着她的胳膊的芙罗琳,与依旧在牛车上睡着大觉的小蝶,我对我们的前景,很难抱有什么美好的前景。
  啊啊……
  真是麻烦啊……
  但是,伊世家毕竟也是信浓豪族,如果能和林政园一样——甚至更进一步,可以……
  那样的话,生活的品质上,也会有所提升吧。
  说起来,也真是遗憾,最好的食材与厨具,还没来得及用几次呢……
  “陛下。”
  “说吧。”
  “巴特罗瓦夫人对您很不满意。”夜色中,萨妮娅单膝跪地,对面前的黑影汇报道,“巴特罗瓦先生……对您亦是颇有微词。还有,据属下探查,巴特罗瓦家在远江的产业,和此事颇有关系,他们的人正在京城运作,想要陛下您回到近畿去。属下推测,巴特罗瓦本人可能几个月内会回到京城,和您的父亲商议。”
  “呵呵……不在京城待着,老是在信浓想着这些事情,心情会很差吧。”阴影中的女人笑道,拍了拍手,“不过,我不怪他们的,我想,他们知道,我来到这里后,会发生什么。”
  “陛下,您不该亲自涉险的,属下完全可以——”
  “此事不必再提。”
  “是,陛下。”
  “巴特罗瓦以为可以瞒着我吗?他那点事情,还以为没人知道……”女人轻轻笑了,“不过,无所谓的,姑且让他多活一段时间吧。父亲没有同意。”
  “陛下,属下还有一事要报。”
  “说。”
  “伊云橘在林政园埋伏了数日的时间,她打探了些与萨义德大人及雅琴总督相关的情报,现在,已经启程前往伊世家宅邸了。陛下,属下所知的内容是,伊世家里有雅琴总督的产业,但是,她撤出了军队,属下尚不知道,是她为了掩人耳目,还是已经达成了目的,但是,巴特罗瓦在伊世家也有阴谋,请陛下明察。”
  “后面那件事情,其实你并不完全明白,只不过是为了冲淡前一件事情的冲击力,对不对?”
  “这——”
  “呵呵……橘,你也在这里,我倒是佩服起你了。”女人冷笑道,“还敢在我可能出现的地方出现,你倒是勇气可嘉……”
  “陛下——”
  “萨妮娅,你做得很好,很好。”女人笑着,走上前来,俯下身子,扳起了萨妮娅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对宝石一样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杀意与恨意,“继续在林政园部署,不许伤害到自己,还有——我禁止你们平安众再和伊云橘接触。”
  “什——陛下,为什么?”
  “要是她来找我又哭又闹,我可受不了,我还要杀了她呢。”
  “这、这样的话,属下也可以!陛下,属下可以为您杀她——”
  “我说过吧,和你们计划的时候。”女人冷冷地说道,“伊云橘的首级归我所有,斩下她头颅的,必须是我才行。你们不是她的对手,如果要战斗的话,不可能赢过她——你见过她在雅琴面前的表现吧。”
  “这——陛下,您怎么会知道?”
  “去林政园的平安众,不止你一个,你们居然没见过面。”
  “这这这这这——”
  “扣工资,还有,在林政园的时候,每日都要训练,要是让我知道你偷懒……”
  “属下绝对不敢!”
  “那就好,滚吧。”
  “遵命!”
  水石山城,总督办公室
  “大人,伊世家的报告。”
  “呵呵……南奈那家伙,倒是还以为我不知道。”雅琴看着那文件的封蜡,轻轻一笑,“伊琳娜,告诉她,表现好的话,我会考虑调她来水石山城的。”
  “遵命。”
  白色头发的副官退下,只留金发的那位在一旁侍候。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衬衫,被爆满的身材撑得不堪重负,几粒扣子颤颤巍巍,好像下一秒就可能蹦出去。
  “大人,您不必这样的。”
  “不急,不急,陪她玩玩,伊世家的产业,对我们还是重要的。”雅琴微笑道,“不是那位大人的女儿的话,就没办法在领国内为所欲为,对我们真是不利……”
  “因为那位大人现在,最希望海内安定,莫要节外生枝吧。日本并非完全不可能脱离我们的控制,而且,如果出了事,本土那边,也会追究他的责任的。”
  “真是幼稚,如果不能够在这里得到些与本土不一样的东西,那么,还要来这里做什么呢?”雅琴不屑道,“连他的女儿都有自己的想法,那位好好先生,怕是要再等个十多年才能有一点点自己想出来的事情吧。如果不进取的话,还要他作为……做什么呢?他的人生,难道就没有自己特殊的目标吗?伊莎贝拉,你说呢?”
  “……总之,大人,我们不能轻易松懈。”金发的女副官没有明确回答,她谨慎地说道,“伊世家的事情,如果被他们或者林政园那边发现,或者,更糟糕的话,被玛洛珐大人……”
  “我知道的。”雅琴点了点头,“玛洛珐大人的使者,已经安顿好了,只是,不知您之前提到的那位……”
  “那位吗?南奈和我说,她好像对伊世家有所了解了,不过,既然她压根也不知道地点,我想,不会有问题的。”雅琴轻松地说道,“而且,她应当被误导了,我想,我的策略是正确的,让她认为,是巴特罗瓦在谋划什么,而不是我在主要谋划什么。”
  “大人,最好还是谨慎……”
  “哦?”
  “玛洛珐大人不会善罢甘休的,她部下的平安众,恐怕早就潜入到信浓国来了。纸包不住火,您不该最初和萨义德……”
  “你还要说这件事多少次?”
  “我是说,大人,您应当尽快结束现在的工作,否则,被发现的可能会一天比一天大的。”
  “哼……”
  雅琴哼了一声。
  “如果实在不行……大人,我可以牺牲,伊琳娜也可以,但是,玛洛珐大人不一定会相信,您应该谨慎一些的。”
  “谨慎吗?”
  “行事太过激进,恐怕,对我们不利啊……”
  “玛洛珐那家伙,无非仗着家世摆架子而已,”雅琴撇了撇嘴,好看的蓝眼睛里,流露出些许愤恨来,“等着吧,我会让她知道,和我雅琴为敌的下场的,而且……”
  “而且?”
  “不会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