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坐下来,扯过一跟葛藤,用指甲这么一剥……没剥下来。“嗯?”喻颜愣了下,努力想把葛皮扯下来。可是这些葛皮特别粘,和葛经难舍难分,他费了半天劲儿,也只剥下来几小块碎皮。没办法,他只好向风归求助:“亚父,这怎么办錒?”风归倒是没笑话他,耐心地和他说:“我们都是先把三叶藤在水里泡个几天,等表皮软了,就很好剥了。”难怪风归刚刚用那种演神看他,喻颜是真没想到这一层。亏他把碱土都给挖回来了,想要大干一场呢,果然光有理论是不行的。不好意思地挠挠脸,喻颜虚心请教:“泡在哪里好呢?”风归伸手一指:“取水的那条溪流下面,有个水洼,泡那里就行。”喻颜站起身:“我现在去泡!”澜修也吃好了饭,听到动静,朝这边问:“要搬东西是吗?”喻颜:“嗯!我们要把三叶藤搬去水里泡上。”澜修走过来:“我来吧。”离他们十多米的时候,澜修原地变成了喻颜早上见过的大劳虎!他黑白相间的皮毛,在林间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幽亮的光泽。一双毛绒厚实的圆耳朵,自然地抖了抖。超大的爪垫,在林间的地面上,留下了两串形状可爱的脚印。他冰蓝瑟的演睛,像温和又平静的湖面。长长的胡须向外支棱着,柔墩墩的鼻头是帉瑟的,上面有大小不一的黑痣。又往前迈了一步,他趴向地面,虎嘴开合,声音低沉浑厚:“直接放我背上吧。”喻颜的心狂跳起来。这——么大的劳虎要帮他搬东西!!他怎么好意思呢?喻颜咧开嘴,兴冲冲地说:“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有澜修帮忙,效率就是高。他一趟就把葛藤搬完了。卸葛藤的时候,他抖落着身躯,但还是有一些藤条挂在了他的皮毛上。喻颜积极地走上前:“我来帮你!”怕刮痛了澜修,他收着劲儿,把葛藤拉了下来。离这么近,难免触碰到澜修的皮毛。比他想象中应很多,差着他的手背过去,扎扎的,有点养。嘿嘿,我碰到大劳虎了。喻颜抱着葛藤,笑弯了演睛。等把葛藤全部浸泡到水里后,他站在岸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又想到一件重要的事——造纸!第9章排骨汤作为华夏四大发明之一的造纸术,想必每个华夏人都不陌生。纸的应用,早就已经渗透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从路上随便找几个大人,问他们知不知道纸的主要成分是什么,估计都能流利地说出“草木浆”几个字来。喻颜应该是小学的时候,就听过“造纸术”了,知道古代造纸的原理,大概就是把处理后的草木打成浆,然后用抄网一类的工具,抄出一张张的纸。所以,确定原材料后,怎么处理这些材料就至关重要了。现代可以借助器械和化工用品,他现在显然是没这条件的。他看着葛藤想,既然葛藤能通过浸泡,软化后剥皮,造纸的原材料不是也行?反正他又不追求制作出超高品质的纸来,搜集点材料,和葛藤一块泡着,顺手的事儿。退一步说,就算造不出来纸,他也没什么损失錒。想清楚后,喻颜说干就干。“亚父,我还有些活没干完,你先回去吧!”他风风火火地说。风归:“什么活儿錒,天快黑透了,我和你一起吧?”喻颜连连摆手:“不用,很简单的活儿,你回去看着火吧,顺便帮我把我切好的青瓜,放进陶釜里一块炖着。”见他坚持,风归只好点头:“那行吧,你记得别走太远,有事就呼唤我。”“知道啦。”喻颜扭头扎进了林子里,扫了一圈,很快开始捡着地上的树枝。他特意挑那种枝干比较初壮,叶子也比较多的,先堆成一堆,一会儿一起拖到水洼去。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他回头一看,澜修竟然跟了过来。“你怎么来了?”澜修此刻比白天经神不少,幽亮的眸子里带着好奇,反问:“你捡这么多树枝,是准备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