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面颊绯红,后背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汗,双手紧紧的抓着衣摆,
下一刻,他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脸颊,转瞬覆在那处柔软之上,温柔的吮吸,柔柔的啃噬。。
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的啃咬,而是如同春天的雨点一般。
林舒想到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也许该给二人一个机会,酬谢他的一腔情意。
须臾,齿颊被撬开,他的吻寸寸深入,舌尖不断的攻城掠地,搅弄风云。。
林舒被吻的周身发软,身子不自觉的向后仰去,
而颜烈此刻就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面对如此香喷喷的美味,怎么舍得放手,
一双大手缓缓下滑,抚上她的后背,将人紧紧拥在怀中,不让她有一丝后退的机会。
唇舌下滑,用力吮吻着她的脖颈,就好像要给她打上专属他的印记一般。
林舒吃痛想要推开,奈何她的一切推搡就像挠痒痒一般,毫无作用,
只能双手拍着他的腰,气喘吁吁道,“颜烈,疼,疼。”
听到林舒喊疼,颜烈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了一些力度,声音有些微哑,
“舒儿,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啊?”
林舒看着眼前漆黑幽深的双眸,仿佛能把人吸进去一般,
帮什么?难道是。。。。
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她理解的意思,
林舒的脑子顿时就炸开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占便宜,
她是个骨子里比较保守的人,这种事应该是结婚了才可以发生的。
一把将人推开,
“果然男人脑子里整天就想着那种事。”
颜烈却一脸无辜样子,
“舒儿,我的腿有些麻了,想让你扶我起来而已,你怎么那么大反应?”
林舒一脸惊愕,
“啊。你。。。你腿麻?”
颜烈嘴角微勾,但是很快又转瞬即逝,委屈巴巴的看向林舒,
“是啊。不然你以为呢!舒儿,你刚才说的事,是什么啊?”
此时林舒有些尴尬,恨不得立马原地消失,
“额,没。。。没什么。你腿麻早说么。”
颜烈单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站起身,长舒一口气,
看了一眼身体的异样,还好出来时,穿的衣服够长,不然就遮不住了,咬了咬后槽牙,心里骂了一句,
“给老子憋回去,以后有你吃肉的时候。”
幸亏刚才自己反应快,不然又要惹人生气了。
林舒没有发现他的异样,还是沉浸在刚才尴尬中,有些不敢看他。
颜烈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拉起林舒的手,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要尽快赶回去的。”
林舒用力点头,只想从这社死现场赶紧抽身。
颜烈将人抱上马,自己也翻身上马,一手握住缰绳,一手搂着林舒,
“舒儿,你靠着我,休息一会儿。这里过去就快到巴林部了。”
说完一声鞭响,策马驰出。。。
。。。。。。。。。
图兰部的大帐内,
布木泰一脸阴沉的坐在帐中,
手中拿着酒壶,
“为什么?这个颜烈究竟有什么好,你宁愿跟着他回巴林部过苦日子,也不愿意待在我身边?”
一边的纳涂阿看着他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之前想着让大皇子转移一下注意力,所以送了其他女人,但是这招根本没有用。
提醒他处理联军营地的事,也没有分散他对那个女人的执着?
真想不通,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跟着别的男人沆瀣一气,让大皇子丢了这么大的面子,以为这次终于可以放手了,
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
纳涂阿越想越烦躁,只能用力抓抓头。
“纳涂阿,我让你去找人做的东西,安排的怎么样了?”
纳涂阿听到布木泰终于有正事问他了,心中一喜,只要不是这些弯弯绕绕的男女之事就行,立刻躬身说道,
“已经命人去办了,想必就这几天就可以做好。只是不知道大皇子做那么长的铁链,是什么用处?”
布木泰冷笑,“呵,铁链当然是用来锁人的。”
“啊?锁。。锁人?”纳涂阿心中瞬间有了想法,“大皇子,你不会是想锁。。。”
纳涂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布木泰说道,
“是的。就是用来锁她的。既然她这么不听话,我也只能用其他的方式了。”
“可是大皇子,你不担心林姑娘会因此怨恨你吗?”
“怨恨?呵呵,反正她也怨恨上了,不介意再多怨恨一点。我想要的东西,必须要得到。”
布木泰又是灌下了一碗酒。
双眸猩红的看着桌子上的林舒的金链子,
“纳涂阿,明日一早,我们启程回联军营地。”
纳涂阿一听,以为大皇子终于想通了,不再纠结林舒的事了,有些开心,
紧跟着又是一句,
“到时候放了赫连珍。”
一听这话,纳涂阿瞬间明白了,脸上一喜,
“大皇子,你是不是想利用赫连珍找出巴林部的新营地?然后将他们一举歼灭。”
布木泰笑笑,
“舒儿,我本不想把事情做的那么绝,但是你非要逼我这么做。以后你要怨,就怨吧。”
。。。。。。。
颜烈带着林舒一路狂奔,终于在后半夜的时候,终于到了巴林部的新营地。
门口的守卫听到马蹄声,迅速拉开警戒,大喊道,
“是谁?”
“是我,颜烈。”
一听到颜烈的声音,守卫的人也松了一口气,
立刻上前牵过缰绳。
“将军,你这是去哪儿了,怎么之前没见你出去。”
颜烈翻身下马,又把林舒抱下了马,
对着一边的守卫说道,“你让人把马牵下去,多喂点草料。”
那守卫点头,瞬间看到了颜烈的身后的林舒,
一脸惊喜,“呀,林姑娘,你回来了。原来将军是去寻你了,太好了,天神保佑,终于把你寻回来了。”
林舒笑笑没有说话,只是朝守卫点点头。
林舒看着微弱火光下的巴林部,规模比以前小了好多,
心里有些酸涩,到底是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地方,
怎么可能会没有感情。
跟着颜烈七拐八绕,终于来到了一处营帐。
看着里面的摆设很简单,除了生活上的一些家具物品,就没有其他了,
这时,颜烈握住了她的手,
“舒儿,委屈你了。天色晚了,你先将就住一晚,明天我让人将这里重新布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