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林助进来。”
林助理很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陆总,您找我。”
“姜晚那边有什么动静?”
陆廷渊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她闺蜜那边的监控查了吗?”
林助理犹豫了一下,神色有些复杂。
“陆总,我查过了。”
“太太……姜小姐她,根本没去她闺蜜家。”
陆廷渊翻文件的手猛地一顿。
“那她去哪了?住酒店了?”
林助理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
“没有她的酒店入住记录。”
“而且……姜小姐的社保关系,在三天前就已经转出本市了。”
“她的名下没有任何高铁和航班的购票记录,应该是坐的不用实名的大巴离开的。”
“她注销了所有的本地号码,连银行账户都销户了。”
陆廷渊手里的钢笔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墨水在洁白的文件上晕染开一大片。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慌乱。
“她连社保都转走了?”
林助理点了点头,递上一个快递盒。
“这是今天早上前台收到的,寄件人是姜小姐。”
“是从邻省的一个中转站寄出的。”
陆廷渊一把夺过快递盒,粗暴地撕开胶带。
里面没有信。
只有一张签好字的《取消婚约声明》。
以及那枚他随意买来应付的素圈戒指。
还有那张门禁卡。
陆廷渊死死盯着那张声明上姜晚娟秀的签名。
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一直以为的闹脾气,原来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彻底抽身。
“找!”
陆廷渊猛地站起来,带翻了手边的咖啡杯。
褐色的液体顺着桌沿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动用所有关系,去查沿途的监控!”
“就算把地皮翻过来,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叶楚楚提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
看到满地狼藉,她吓了一跳。
“廷渊,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她走过去,想挽住陆廷渊的胳膊。
“我给你熬了汤,你先喝点……”
陆廷渊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触碰。
他看着叶楚楚那张无辜的脸,脑海里突然闪过姜晚离开那天平静的眼神。
那是一种看透了一切,彻底死心的眼神。
“楚楚,你先回去。”
陆廷渊的声音很冷,没有了往日的温存。
叶楚楚僵在原地,眼眶瞬间红了。
“廷渊,你是不是怪我把嫂子气走了?”
“我这就搬出去,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她习惯性地用这招以退为进。
可这一次,陆廷渊没有去哄她。
他越过她,径直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陆廷渊亲自开车,去了姜晚经常去的那家市中心医院。
他记得姜晚有个关系很好的大学同学在那里当医生。
他想去碰碰运气,也许能问出点什么。
刚走到肿瘤科的走廊,他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姜晚的同学,陈医生。
“陈医生。”
陆廷渊走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陈医生停下脚步,看到是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陆总真是稀客。”
“不在家陪你的新婚娇妻,跑来我们医院干什么?”
陆廷渊没有理会她的嘲讽。
“姜晚在哪?”
陈医生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
“你问我?你老婆在哪你不知道?”
“她走了,把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断了。”
陆廷渊深吸了一口气,压着性子。
“你平时跟她关系最好,她不可能不联系你。”
“告诉我她在哪,条件你随便开。”
陈医生看着他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
她猛地推开陆廷渊,转身走进办公室。
几秒钟后,她拿着一个厚厚的档案袋走出来。
直接砸在陆廷渊的胸口。
“你想知道她在哪是吧?”
“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