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叶和卫峥带着武勇回到将军府,府门前的灯笼下站着一个人。
“萧将军!我这投名状如何?!”
“现在,萧将军该信我了吧?”
王杨看见武勇跟在萧叶身后,脸上露出笑意,迎了上来笑着说道。
王杨说着还朝武勇拱了拱手。
“王杨,你的计划是什么?”
萧叶点头。
“王荣还不知道武勇已经脱身。牢里那几个银甲兵的尸首,我可以找人处置,我把消息压到明天早上。”
“明日一早,我再去禀报王荣,就说武将军逃狱了,要回京告御状。他生性多疑,又怕丢了官帽,必定会亲自带兵追杀。到时在城外设伏,便可一举将他拿下。而那王公公势必是在知府守着,届时派人擒拿王公公带到城外一起诛杀!”
“如此一来,王荣和王公公便不是死在城中,不会给朝中那些人留下口实!”
王杨笑着开口将计划说了出来!
“这主意不错。”
卫峥开口,他看向武勇。
武勇没有说话,他只是盯着王杨,眼神里全是仇恨,只要能杀了王荣和王公公,他不在乎用什么法子。
但萧叶没有说话,王荣这一死到是容易,但那那些兵咋办?!
“或者,我们也可以不杀他把他擒回来,让他把侵吞的军饷和抢来的民脂民膏都吐出来。之后是杀是剐,全凭几位将军处置。既解了气,也报了仇,我还能顺理成章接管他的兵权,岂不三全其美?”
王杨看萧叶没说话又说了个折中的办法!
“现在还没有更好的办法就按你说的办吧。”
萧叶思虑了一番还是选择同意了。
王杨再次拱手,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王杨的背影,武勇走到萧叶身边。
“萧将军,此人真的可信?”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萧叶看着王杨离开的方向。
“他想借我们的刀往上爬,我们就用他的野心做绳套。今晚,你拿着虎符,去把城外那支残兵接管过来。明日你便去擒了那王公公,一万兵马在手,就算王杨和王荣联手,也翻不了天。”
萧叶继续说道。
“青山城还有我麾下两万弟兄。等我们拿下了王荣和王公公,你手握兵权回京,他王杨就算有二心,胳膊也拧不过大腿。”
武勇听完,胸口起伏。
他郑重的将虎符收好,对着萧叶一抱拳。
“萧将军大恩,武勇没齿难忘。等我回京,定会动用我武家所有人脉,为将军、为这青山城,在朝堂上搏一个前程!”
“先别说这些。你身上有伤,先在府里住下,好好休养。明日还有一场硬仗。”
萧叶让亲兵带武勇去客房休息,又叫来一名妖月的探子。
“派人死死盯住知府衙门,王荣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是!将军!”
探子领命退下。
夜深了。
萧叶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看见床榻上已经躺了一个人。
楚清琳侧身躺着,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
“你怎么来了?”
萧叶关上门。
“等你。”
楚清琳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
“不是说了,还要等几日么。”
萧叶走到床边坐下。
“我是说,不能行房。可没说不能一起睡。”
楚清琳朝床里侧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萧叶脱掉外衣,躺了上去。
他刚躺下,楚清琳便靠了过来,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萧叶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
楚清琳抓住了他的手。
“别动,不然我走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萧叶停下动作,只把她紧紧抱着。
“你这是在折磨我。”
“七日之约,是你自己说的。现在才第一天,你就受不了了?”
楚清琳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萧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你这是在玩火。”
“那你就忍着。”
楚清琳非但没躲,反而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
............
楚清琳虽然不能和萧叶行房但还是给萧叶泄了火气。
“睡吧。明日还有正事。”
他重新躺好把楚清琳搂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将军府外,五千铁骑已经整装待发,悄无声息的埋伏在城外三十里的官道两侧。
知府衙门内,一切如常。
王荣正在后堂用早饭,王杨快步走了进来。
“总指挥,不好了!”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
王荣放下筷子。
“昨夜看守武勇的几个亲卫,全被杀了!武勇……武勇他逃了!”
王杨一脸焦急的说道。
“什么?!让武勇逃了?!废物!一群废物!”
王荣一脚踹翻了桌子,饭菜洒了一地。
“人呢?往哪逃了?还不快派人去追!”
“已经派人去追了。有弟兄看到他往东城门方向去了,看样子,是想逃回京城告御状!”
王杨回道。
“告御状?”
王荣的脸色变了。
武威受重伤必死无疑,而武勇是他唯一的活口人证。
若是让他跑回京城,在皇帝和裴渊面前乱说一通,自己这北疆总指挥的位置非但保不住,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备马!本将亲自去追!”
王荣当即下令。
“公公,你留在府中,即可清点好银两,今日我们便归京!!”
王荣对一旁王公公说道。
“王指挥放心!咱家这就去办!”
王公公闻言拱手点头应下!
很快,王荣带着王杨,率领两千银甲亲卫,快马加鞭的冲出青山城,朝着东边追去。
他们刚出城门,消息便传回了将军府。
武勇早已穿戴好盔甲,手持长刀,站在院中。
他身后,是刚刚集结完毕的一万残兵。
这些士卒虽然衣甲不整,但眼中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悍勇之气。
“武将军,王荣出城了!”
卫峥快步走来。
“好!”
武勇翻身上马,高举手中虎符。
“弟兄们!北疆总指挥王荣,贪功冒进,致使我们四万袍泽命丧北莽铁蹄之下!我兄长武威,为国捐躯,反被他污蔑为擅自出兵!此等国贼,人人得而诛之!”
“今日,我武勇奉先兄遗命,持虎符在此,拨乱反正!随我杀进知府衙门,活捉阉狗王公公!”
“杀!”
一万将士齐声怒吼。
武勇一马当先,带着大军直冲知府衙门。
“阻挡着!死!”
衙门口的守卫见大军压境,本想阻拦,但看到武勇手中高举的虎符又看到后面黑压压的兵马,纷纷让开了道路。
大军冲进衙门,王公公正在后院的暖房里,怀里抱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男童,手里还端着一碗血。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皱眉喝道。
“外面何人喧哗?”
话音未落,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武勇提着刀,大步走了进来。
王公公看到武勇,先是一愣,随即暴怒。
“武勇?你不是已经被革去军职,打入死牢了吗?谁给你的胆子闯进来的?你想造反吗?!”
武勇没有答话,只是举起了手中的虎符。
王公公身后的几名亲卫看到虎符,脸色一变,默默退到了一旁。
王公公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铜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你……”
他话未说完,武勇已经一个箭步上前,单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从软榻上提了起来。
“狗太监!你贪淫无道,祸乱军中,与王荣狼狈为奸,害死我兄长,害死我四万弟兄!今日,我便拿你的血,来祭奠他们的在天之灵!”
王公公双脚离地,拼命挣扎,脸上满是惊恐。
“饶……饶命……武将军饶命……都是王荣……都是王荣逼我做的……”
武勇手臂上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