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岑枝傅闻晏裴沉小说免费阅读全文结局 > 第29章 是岑枝太敏感
  他心里生出几分不适感,也有点烦躁,“一儿半女”那四个字更尤为刺耳。
  脑海里忽然回想起叶西晴那天说过的话,她说岑枝这几年也不容易,想要个孩子是无可厚非的事。
  他攥了攥拳头,快速瞥去那丝快要冒头的莫名情绪,“我自有打算,妈,您就别再操心那么多了,好好养着,邱医生说,您现在不能动气。”
  秦茵知道他从小就有主见,有些事情说多了,容易挑起他的逆反心理。
  她把到嘴边那些怨气十足的话强行憋了回去,只是心中的郁气仍旧得不到纾解。
  难受的脑袋阵阵发晕。
  但又忍不住提醒道,“另外,叶西晴那,你也得保持距离。”
  “主要是,即便假的,传出去也不好听,于你名声有碍。”
  她抬手扶额,皱着眉说,“她在你们那也住了这么久了,说到底,岑枝闹起来,也是因她而起,再让她住下去,像什么话?尽早让她搬出去吧。”
  傅闻晏两条眉毛拧在一块,眼底覆上一层阴霾。
  他从不觉得自己和叶西晴有什么逾矩的地方,也只是把叶西晴当做朋友,是岑枝太敏感,胡乱吃醋。
  仅凭酒店一事便揪着不放。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可看他母亲这副事事为他担忧上火的样子,他不忍辩驳什么。
  只垂着眼睑,淡淡回了一句,“您放心。”
  安抚好秦茵后,傅闻晏下楼,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财产分割意向书准备得如何?”
  电话那头的靳律师有些诧异。
  这才过去几天?
  他如实回,“傅总,相关材料我正在核对疏离,暂时还没定稿,您和少夫人的婚内涉及的财产有些复杂,账户资金和房产目前已经厘清,关于寰言的股权还需时日细列清楚。”
  傅闻晏抬手压了压眉心,“还要多久?”
  靳律师默了默,说了个保守的数字,“一个星期……”
  “太久了,明天我就要。”傅闻晏不耐打断。
  靳律师为难,“傅总,明天实在是太急了些……”
  傅闻晏和岑枝有意离婚的消息不能外传,他们这些有钱人家的财产分割是最难处理的,他和助理今天晚上借两个影分身通宵也不一定能搞定。
  傅闻晏闭眼,做了个深呼吸,“寰言的账务,理不清便暂时先放下。”
  “那岑小姐那边……”能答应?
  他们结婚前是签过婚前协议的,两人婚内共同财产里,寰言译务的股权分红和营收是最大的一笔了。
  傅闻晏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一把扯开领带,松了两颗扣子,才舒服些。
  “不用管,照我说的做。”
  靳律师这才应下,“好。”
  *
  上午八点半,岑枝提前来到崇朔,再次见到了裴沉。
  他仍旧是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与前几次不同的是,这次领口不再是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而是被一条暗纹领带很好的束缚衣服里面。
  “早,裴总。”她脸上带着职业的温和浅笑,“上回的应急预案,我做了一些修改和调整,裴总可以先过目一下。”
  说着,就准备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他,但手还没伸出去,裴沉就忽然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真皮双人位的沙发,坐着并不拥挤,中间能隔着两三拳的距离。
  但让岑枝不理解的是,看一个应急预案,为什么非要挤在一块看?
  这应急预案她这几天来来回回看了不下十遍,内容又是她亲自修修改改的,可以说倒背如流了。
  “可以。”
  裴沉认真看完,合上文件,随手放在一旁,“格鲁吉亚的人昨天下午就到了,他们那边也带了翻译。流程上没什么变化,上午参观,下午会议室技术研讨。”
  此次和崇朔合作的外方是格鲁吉亚人,格鲁吉亚语属于小众语种,在译务这个圈子里也并不多见。
  怎么说呢?
  岑枝其实是个探索欲和挑战欲都很强的人,可能生来骨子里就有这种基因。
  读研时,有个同学就是格鲁吉亚人,她就对格鲁吉亚的语言产生了兴趣,只是因为这一点点兴趣,她就持之以恒地自学了两年。
  从业这么久以来,还是她第一次用上格鲁吉亚语。
  对方除了想采购多类型医疗器械外,还想和崇朔合作建立区域性医疗中心。
  他们本土器械制造薄弱,高度依赖进口,便同时希望能引进生产线,在格鲁吉亚自由贸易区共建合资组装工厂,让技术落地,合作共赢。
  “好。”
  最后对了一遍专业术语的资料,应绍晖这时推门进来,和岑枝点头示意了下,才开口道,“裴总,外方团队还有十五分钟左右到达园区。”
  裴沉看他,“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妥当了。”
  岑枝跟着裴沉下楼,除了应绍晖,还有崇朔的几个部门高管。
  外方的团队共来了十二人,双方介绍过后,裴沉作为崇朔最高决策者,表示欢迎他们的到来。
  岑枝在旁同步传译,语速平稳,不疾不徐。
  寒暄过后,由裴沉领路,先前往产品展厅参观,然后是研发外景,一直到中午才结束,移步至餐厅用饭。
  岑枝仍坐在裴沉身边,因需要实时翻译,她基本没怎么动筷子,只喝了几口水。
  服务员在上盅汤时,裴沉说这是特色,示意让外方团队的人尝一尝。
  饭桌上短暂地安静下来,岑枝也终于能空出嘴来喝口汤。
  裴沉忽然侧过来,不经意撞了下她的肩膀,又很快退回去,隔着几厘米的距离,问,“如何?”
  岑枝一愣,下意识扭头看他。
  眼帘里猝不及防撞进一张棱角立体分明,又冷硬俊朗的脸。
  她眉心微跳,以为他是在问汤,便道,“嗯,很鲜。”
  裴沉的眸子微垂,扫过她小巧看起来很软的耳垂,嗓音压得很沉,“我是问目前这个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