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宁繁说,“这房子不错。”
“那是。”
姜瑜关掉吹风机,随手把湿发拨到脑后,眼神在环顾四周时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姑姑回来帮我抢回了钥匙,不然……我也进不来。”
她耸了耸肩,语气故作轻松:“公寓太小了,塞不下那个话痨裴世珠和那个神经病季微明。这房子隔音好,杀人……哦不,补习方便。”
宁繁没接那茬“杀人”的玩笑,目光反而落在了钢琴顶盖上摆著的那一排亮晶晶的奖杯上。
她随手拿起最中间那一座沉甸甸的水晶奖杯,扫了一眼底座上的刻字——第24届施坦威全国青少年钢琴比赛金奖。
“没看出来,还是个艺术家?”宁繁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姜瑜。
姜瑜被她那眼神激得下巴一抬,像只骄傲的小孔雀,眼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只剩下属于少年的得意:“那当然。我的钢琴老师可是从柯蒂斯音乐学院回来的,她说我是难得一见的神童。”
她伸出那双白净修长的手,在空气中虚晃了一下,“老师说,我这双手天生就是为了弹钢琴长的,绝对音感,老天赏饭吃。以后是要去维也纳金色大厅的。”
宁繁低笑了一声,把奖杯放回原处,手指轻轻敲了敲琴盖,语气漫不经心:“这种话,大概是艺术培训机构通用的营销话术。只要家长肯续费,傻子都能被夸成莫扎特转世。她是不是下课后就让你爸续了三年的课?”
“宁繁!”姜瑜气结,那双漂亮的杏眼瞪得圆圆的,拿著吹风机就要往宁繁身上怼,“你就是忌度!忌度我有艺术细胞,而你只有物理细胞!”
宁繁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转过身来。
视线落在姜瑜身上的瞬间,宁繁的眸光微微一顿。
宁繁很少见姜瑜穿私服的样子,平时她都是穿著校服衬衫,外面是米白色毛衣,藏青色的领带整整齐齐——姜瑜本人肯定不会自己打,八成是家里的佣人帮她整理好的。
今天姜瑜刚洗完澡,长发半湿地披散在肩头,浅色吊带裙被水滴洇出深色,她骨架小,又很瘦,裙子前襟的花边点缀白皙锁骨,肩膀透著粉色,整个人像是沾露挂雨的柳枝。
“叮咚。”
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
姜瑜把吹风机往沙发上一扔,对宁繁扬了扬下巴:“应该是裴世珠。你帮我看下,她说什么?”
宁繁也没客气,弯腰拿起她的手机。
果然是裴世珠。
【裴世珠】:我也要去,刚化好妆出门。你们几点开始?
宁繁:“她问几点开始。”
姜瑜:“你帮我回吧,就说随时都行。”
宁繁“嗯”了一声,轻点萤幕,编辑了一条资讯发过去:【随时。】
她刚准备锁屏,忽然想到什么,又补了一条:【带线代课本。】
传送前,她顺手拍了张桌上的学习计划表,附在讯息里,确认无误后,她正要按下锁屏键,余光却瞥见相簿里一张照片。
——是她的照片。
宁繁的动作顿住了。
她下意识点进去,看到那张照片安安静静地躺在相簿里,画面里,她正坐在操场上,拿湿巾擦过锁骨上的烫痕,这个拍照视角意外的很好看,宁繁又想,姜瑜很有摄影天赋。
宁繁眨了眨眼,指尖停在萤幕上,顿了几秒,轻飘飘地道:“姜瑜。”
“嗯?”姜瑜还在吹头发,随口应了一声。
“原来你喜欢偷拍我吗?”
姜瑜的手一顿。
“……”
她猛地转头,看到宁繁正侧躺在沙发上,手里拿著她的手机,萤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著那张照片。
空气瞬间凝固。
姜瑜愣了半天,才终于想起来,在林静那事儿当天,自己本来就是去删照片的,结果稀里哗啦发生了太多事情,她一转头就给忘了!
“你……你乱翻我手机干嘛!!”她尖叫一声,冲过去,伸手去抢。
宁繁却比她快一步,灵活地往旁边一躲,轻笑著举高手机,看著她:“嘴上说著讨厌,私底下却存著我的照片?”
“……”
这王八蛋怎么和她预想的台词一模一样啊!
姜瑜快疯了,扑上去死命抢手机,奈何宁繁一边躲一边笑,轻松避开她的攻势,甚至还悠闲地翻了翻其他照片。
“还有呢……”宁繁眯了眯眼,啧了一声,“这一张是……我在睡觉?姜同学,原来你上课不听讲,都在干这个?”
“啊啊啊啊别看了!!”
姜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最后一咬牙,直接整个人扑上去,双膝跪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压住宁繁的肩膀,恶狠狠地威胁:
“你给我删了!听到没有!删了!”
两人的距离极近。
姜瑜身上那股好闻的桃子沐浴露香味,混合著刚洗完澡的热气,扑面而来。
宁繁挑眉,直视著她羞愤欲死的眼睛:“不删。拍得挺好看的,我为什么要删?”
“你——!”
宁繁慢悠悠地往后靠了靠,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她没有去推开压在身上的姜瑜,反而伸出手,指尖穿过姜瑜半湿的发丝,轻轻拂过她敏感的后颈。
带著点凉意的指尖触感,让姜瑜整个人一激灵,浑身僵住。
“喂……”她的气势瞬间弱了几分,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你干嘛……”
宁繁笑了:“怎么,刚才不是挺凶的吗?”
姜瑜回过神来,脸色一变,正要发作,宁繁却一个轻巧的动作,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一个旋身——
她直接被压回了沙发里!
“啊——”姜瑜挣扎,“宁繁,你放开!”
她手腕被宁繁扣住,压在沙发靠背上,长发半湿地散在肩头,裙子凌乱地掀起一角,露出白皙的小腹。
她瞪著宁繁,眼底火光乱窜,可身子被压得动弹不得,沙发软绵绵地陷下去,像在助纣为虐。
“我自己照片,还不能看吗?”
她的气息温热,带著淡淡的木质香,扫过姜瑜的耳廓,烫得她耳根一跳。
手腕轻轻蹭过姜瑜的胳膊,凉意混著她的体温,像点火似的烧进姜瑜心口。
“你——!”姜瑜咬牙想骂,却感觉确实理亏,胡言乱语道,“你能看啊,那我自己拍的,我还不能留著吗?你管得著吗?真是莫名其妙!”
姜瑜抬脚踹她,一不小心踩到她那里,硬烫的触感让她足尖一缩。
“哈!”姜瑜抓住她的弱点发起进攻,“一大早的你就这样?啧啧啧,太久没操我了吧一碰就起反应,简直不要脸!”
宁繁:“……”
“你好意思说我吗?”宁繁似笑非笑,手指探入她的裙底,轻声念道,“小瑜?”
姜瑜咬唇想骂,可宁繁的手指已经滑到更深处,湿意黏腻地沾满她的掌心。
她俯身,嘴唇贴上姜瑜的颈侧,轻轻啃咬,低声道:“放松点。”
她的另一只手撩开肩带,揉上姜瑜的胸前,指尖捏住硬起来的乳粒轻轻一拧,姜瑜呻吟一声,身子软了下来。
姜瑜不甘示弱,手掌探下去,隔著裤子握住宁繁炽热的肉物,硬邦邦地顶在她掌心,烫得她手指一抖。
两人轻喘一声,姜瑜解开她的裤子,粗长的性器弹出来,茎身青筋凸起,顶端湿润泛红,带著股侵略性的热气。
宁繁缓缓沉下腰,性器抵住她的穴口,顶端蹭了蹭那片湿热的软肉,姜瑜低哼一声,腿间热得像要化开。
她轻声道:“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