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每天也不会主动和她说什么。
  除了她看心情的对话外,两人最多的就是坐在一个相同的空间里,难不成周易觉得他能用时间感化她?
  姜白打了个颤。
  还记得那篇男主求爱不能的小说,她在看的时候,和很多人一样想过一个问题。
  为什么女主就是不爱男主。
  现在姜白依旧不知道为什么女主不爱男主,大概是看作者心情吧。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喜欢周易了,当初喜欢周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每天会很期待,期待看到他,还盼着他有一天能和自己说多电话,但那时他回她一个字她都能宵想很久。
  她还会感到紧张,送他礼物时,心会跳的很快。
  对了,喜欢一个人就是看到他心会跳得很快。
  她翻了个身:“周易你的心会跳吗?”
  要不今天就和他聊聊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周易:“……?”
  姜白的思维有时会跳的很快,周易没理解她想表达什么。
  如果只是字面意思,心怎么可能不会跳。
  周易没回答,表情有些微妙。
  姜白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纠正过来。
  “你喜欢我吗。”
  姜白坐正了来,看见周易点了头。就算之前已经知道周易是喜欢她的了,但看到他点头承认,她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你别总不说话,以前就算了,现在还整天跟哑巴似得。”
  周易意外姜白会对她说这些。
  不是他不说话,而是他不知道怎么和姜白相处。从小就没有人教过他,要怎么和人相处,他一个人生活,一个人成长,一切的一切只能靠自己消化。做自己想做,说自己想说。
  他点了点头,又补充:“嗯。”
  听见他回答,姜白才点了点头。
  “那我开始问问题了,你要回答。”
  “嗯。”
  “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
  “你既然喜欢我那当时为什么和高悦走的这么近?”
  “……”
  “那时为什么叫我离远点?”
  “……”
  周易通通没回答。
  姜白蹙起眉:“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周易回答了吗?没有。
  所以又是姜白的独角戏。
  姜白脸色很难看,又躺下不再看他。
  躺了好久,周易突然起身。
  已经沉浸在自己思维里的姜白没有听见,周易窸窣的在她旁边躺下,蓦地开口。
  “我以后会告诉你的,你想知道的。”
  周易抱住姜白,她才回过神来。他的话说的有些慢,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一样。
  姜白没有回话。
  以后……
  他还要多久。
  “阿嚏——”
  姜白用力吸了吸鼻子,手快速抽了两张纸醒了鼻涕。她醒的很用力,鼻子里的骨头都有些发痛。
  她居然感冒了,每天在房子里的情况下。
  醒了鼻涕的纸被揉成一团,她随意的仍了一下,纸巾碰在垃圾桶的边上,最终落在了地上。
  姜白刚扔了纸就迅速又抽了两张:“阿嚏!!”
  草。
  她在心里骂道。
  周易在旁边皱了眉,赫然起身上了楼。
  姜白只来得及看了他一眼,鼻涕又有要流出来的意思了。
  用力的吸着鼻子,好不容易好些了,她用手揉了揉,摸到鼻子旁边时一阵刺痛。
  都擦破皮了,她不舒服的皱了皱鼻子。
  一件外套落在她身上,有些厚重。
  抬头看去,周易也加了件外套:“去看医生。”
  这是姜白第一次从公寓出去没时间思考如何逃跑,她无力的靠在车座上。
  头耷拉着,没有一点精气神。
  周易抬手调了暖气,姜白才感觉舒服了点。
  车子停在医院的停车场,下车时,周易手上拿着一包抽纸。
  医院的人有点多,挂了号,他们坐在外边等候。
  虽说感冒时鼻子堵塞,但姜白怎么觉得她清晰的闻到了医院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呛的鼻子更加难受了。
  她从周易那抽了几张纸,周易以为姜白又要打喷嚏了,看去时,却发现她堵住了鼻子。
  护士点了姜白的名。
  医生简单问了情况后给姜白看了看,一边在单子上鬼画符:“要多点运动,抵抗力太差了,再开点维生素吧。”
  听了医生的话,姜白抬头睨了周易一眼,他脸上没任何窘迫的表情。
  要是有,那才怪了。
  拿单子准备去拿药时,姜白瞄到医院里都有的体重秤。
  是那种可以一次性看身高体重,还看你身材是否标准的医用体重秤。
  她突然想试试,以前路过药店也有,但都写着一块一次。每每她都会和蓝恬说,我为什么还要花钱买伤害。
  但现在她挺想试试的,而且又是免费。
  止住步伐,直直拐了个弯。
  意识到她想干嘛的周易想阻止她,手动了动,又收回来。
  姜白一脚踩了上去。
  只见机器显示着161cm,45kg,偏瘦,17.2.
  45?45?45?她昨天早上还称了明明是40!
  医院的体重秤坏了吧,她随手拉过一个路过的护士:“你们医院的体重秤坏了吧。”
  被拉住的护士好脾气的停下,却没想到姜白要说的是这句话,她看了看显示的数值:“没有坏,我们常年有维修。”
  护士的心里有些莫名,都已经显示偏瘦了。
  现在的女生怎么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姜白松开拉着她的手,脚踩到地板上,带病的大脑龟速运转着。
  周易走上前:“走吧,拿药。”
  听见他的声音,她猛地抬头:“你给我买的体重秤是坏的?”
  “没有。”他回答的很快。
  “那怎么回事?”
  他没了声,直觉告诉姜白周易知道什么。
  “说话。”带着弄弄的鼻音,是姜白。
  “我再说一次,说话!”还是姜白。
  “周易,上次我们说了什么。”依然是姜白。
  周易腮帮动了动:“我调了体重秤。”
  姜白瞪了眼:“你调它做什么?”
  “我说了,你这样挺好。”他倒是说的理所当然。
  姜白瞪着眼,心里简直莫名其妙。她想了想,狠狠踩了他的脚,扭头走了。
  周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上边留下了姜白踩下的脚印。眼角却弯了弯,这样挺好的。
  冬天的清晨来的要晚一些,阳关透过落地窗,一点点洒在卧室的地板上。
  冬天是姜白最不喜欢的季节,她就算醒了,也要在床上赖够了来。
  周易没有赖床的习惯,但姜白不起来,他也乐此不疲。只是冬天姜白更不喜欢他碰她,因为冷。
  盖在身上的被子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不重,但盖得也暖。
  她缩在离周易有一定距离的另一边,这是她和周易真正意义上一起过的第一个冬天,她众多的胡思乱想中的其中一个,得到了解答。
  周易在冬天格外抗冷。
  日常赖床结束,姜白起身套了外套。
  周易也起身:“今天我生日。”
  姜白下床的动作缓了一下,原来都12月了,还12月尾了。
  “哦。”
  走了几步,她才反应过来周易为什么主动告诉她生日。
  她扭过头:“你的意思是要礼物?”
  周易的点头可不含糊。
  姜白默了会,突然笑了:“你让我出去,我能给你一个无比难忘的礼物。”
  她说完就进了浴室。
  她可不信周易没听出她的潜台词。
  事实证明,周易可能真的没听出她的潜台词。
  又或者……
  她从浴室出来,周易已经收拾好了自己。铺的整整齐齐的床上放了一套衣服,周易说:“换衣服我们出去。”
  她怀疑周易病了,认真的看了周易几个来回,而后快速抱起衣服到浴室更换。
  周易先是载姜白到餐厅吃了饭,时钟已经指向十二点。
  餐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