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极而泣的,不止丁老四。
人少功多,每个人最少都能分到一个北莽士兵的头颅。
所有人都喜气洋洋。
为了庆祝,高远更是吩咐沈舒婷好酒好肉的摆上晚宴,和大家痛快的吃喝起来。
酒宴中,凤凌雪来到高远旁边,举杯道:“恭喜啊!”
高远与之碰杯,随后道:“千户而已!算不得什么!”
凤凌雪笑道:“现在连千户都不放在眼里了?”
高远眼睛在凤凌雪的那对饱满上盯着看了几眼,随后意味深长的说道:“那是自然!毕竟我可是说过要让你当王后的!”
凤凌雪的脸上泛起一抹红霞,随后笑道:“好!那我就等着!”
说完,缓步离去。
那些山寨的人看着凤凌雪,也有些奇怪。
大家有些搞不懂她和高远的关系。
若即若离的。
最主要的是,高远好像也没有把对方给收下的意思。
反正这个女人就这么游离在众人之外,时不时的出来刷一下存在。
高远端着酒杯,目光在凤凌雪的身段上游走,从背部一直往下,越过略显丰腴的腰肢,最终停留在那浑圆之上。
都说秀色可餐。
而凤凌雪也着实可以算是一份美味。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口中!
一直到深夜,酒宴才结束。
高远醉醺醺的返回到自己的房间。
木白芷帮其宽衣解带,沈舒婷则是帮忙用毛巾擦拭身体。
看着两人的身影,高远心头之前压下去的火焰又升了起来,尤其是沈舒婷弯腰,那对颤巍巍的丰满在自己面前摆动的时候,更是燥热难忍。
喉结抖动了一下,他伸手直接在上边揉了一把!
沈舒婷轻颤一声,美眸里泛出一丝春意,连带身体都软了几分。
木白芷见状,俏脸瞬间发红,就要转身离开,但却也被高远一把拉住。
“你……你要做什么啊?”木白芷心头有些慌乱。
高远嘴里喷着酒气,眼神中透着邪笑:“自然是让同床共枕啊!”
木白芷心头乱跳,紧张的说道:“那你叫上舒婷姐就行,拉着我做什么?”
高远嘿嘿笑道:“两人不够滋味,左拥右抱才是顶级享受!”
自从得到木白芷后,他就开始琢磨什么时候能来一次双星伴月,今天倒是借助酒劲说了出来。
木白芷羞得浑身发烫。
想到要和沈舒婷一起伺候高远,就觉得心跳加速。
这也太羞耻了吧!
沈舒婷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抗拒的意思,反而安慰木白芷道:“都是一家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
稍微停顿了下,沈舒婷摸了下有些发热的俏脸道:“高郎这边确实太厉害了,有人帮忙分担,也……也算好事!”
听到“太厉害”这几个字,木白芷愈发羞赧起来。
是啊!
高远这家伙真不是一般的厉害,每次和他做完,都有种浑身骨头散开的错觉,几个时辰都下不了床。
要是两个人的话,确实要好上很多。
眼见木白芷动心,沈舒婷又继续道:“更何况今天高郎擢升千户,我们也算是为他贺喜了!”
木白芷红唇张开。
用这种方式贺喜吗?
未免也太那啥了吧?
但问题是,好像除了这个,她也没有其余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高远没有给木白芷太多反应的时间,单手一抄,直接搂住对方的腰肢,然后将其扯到自己怀中。
香风扑面,
柔软满怀。
随后他另外一只手则是拉住沈舒婷,将其也扯到床上。
大被同眠,那个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画面,终于被实现。
爽!
……
接下来的几天,高远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每天几乎都是固定的流程。
此时山寨的地基已经做好,各种材料也准备的差不多,连带上方的水源都已经接引了下来,比之前当真方便了不知道多少,所有的工作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高远又带人去当阳城卖了一次煤饼。
赚来的钱依旧换成了吃喝用品。
他本来还担心林家会偷偷使绊子,这次特意多带了点人,另外让丁老四把斥候小队也散了出去。
但从出发到返回,却十分顺利,以至于高远有些怀疑林家是不是觉得自己擢升千户,不敢再随便找自己的麻烦。
但即便这样,他依旧不敢放松警惕。
在这之余,高远还在思索募兵的事。
以他的职位,如今可以统领千人,但如今麾下兵马只有两百余人,空缺还有很大。
但这年头,招兵也不容易。
首先是边军的待遇并不算高,其次是连年打仗,壮年男丁死伤惨重,只要能过得下去,基本上没有人愿意投军。
毕竟那可是提着脑袋过日子的,指不定哪天就战死沙场了。
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就是,缺钱!
高远现在极度缺钱。
盖山寨,需要钱!
士兵吃喝,需要钱!
日常开支,需要钱!
就连后边马棚里的那一百多匹战马,也一样需要用钱!
从当阳城弄来的那些资金,根本不够用,以至于高远把自己那三百两的白银赏金都投了进去。
如今他每天睁开眼睛,想的就是还有多少缺口需要往上填补,沈舒婷记账本上接连不断的开支,看得他心惊肉跳!
要不是有卖煤饼的钱做支撑,山寨早就揭不开锅了!
而当阳城每月却只给一百两银子的军饷,这点钱简直是杯水车薪,就目前的情况,养活眼前这些人马都是问题,想扩招兵马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这一刻,高远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一分钱难死英雄汉。
此时他倒是突然有些怀念林红袖。
倒不是说色心大起,主要是想着若是对方能顺利抵达凤家,说不定就可以带来一批数量惊人的赎金,那自己就不用为山寨的钱财发愁了。
要是凤凌雪知道高远的想法,估计要摇头叹息。
赎金是不可能有赎金的!
之前那些话,完全是谎言!
她甚至都不知道如今的上京是什么情况,连林红袖能不能活着都不清楚。
毕竟对方这次属于只身犯险,根本不知道谁是友,谁是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