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高远躺在床上,沈舒婷帮他轻轻的捏着手臂。
望着高远那坚实的胸膛,沈舒婷的脸莫名的红了几分。
高远伸手在她那的丰满上摸一把,笑着问道:“想什么呢?”
沈舒婷道:“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变化,是真大啊!”
当初她被掳上黑风寨的时候,曾经一度陷入绝望,但没想到却遇到高远。
随后,她亲眼看着高远如何夺下山寨,又如何击败北莽骑兵,从一个流寇,逐步做到千户这个位置,如今躺下这温暖的床铺上,总有些恍然若梦的感觉。
高远笑道:“以后会更大!”
沈舒婷红唇张开:“你现在都以已经有了千人的队伍,还觉得不够吗?”
千人?
高远微微摇头:“这才只是一个开始!你别忘记我当初是怎么答应你的!”
当初的话吗?
沈舒婷愣了下,脑海中再次有声音响起:“我要帮高家洗清冤屈,风风光光返回京都!”
当初她只以为是随便说说,没有想到,高远却始终记在心里。
犹豫了下,沈舒婷开口道:“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
如今要吃有喝,生活安定,她是真的有些乐不思蜀了。
高远把手伸到沈舒婷的亵衣内,一边轻轻抚摸一边道:“你想的太简单了!走到这一步,已经不是说停就可以停的!现在已经没办法回头,只能用尽全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沈舒婷被揉得心跳加速,低声道:“这些大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你自己别太累就好!”
高远哈哈一笑:“那要不还换你上来?”
啊?
沈舒婷愣了几秒,随后顿时反应过来,羞得满脸通红。
这个坏蛋,自己正在和他好好说话,他怎么扯到另外一方面去了?
虽然心头在骂,但她还是轻轻的爬了上来。
很快,那熟悉的“吱呀”声就再次响起。
同时还有沈舒婷的叮嘱:“等会记得再去找趟白芷,别把她冷落了!”
高远一脸郁闷。
谁刚才还说的别让我太累?
转眼间就又把我当牛用了?
唉!
做男人也不容易啊!
……
转眼间,又是三天过去。
这一天,高远正在巡视山寨,丁老四突然间从山寨外策马奔了过来,一脸紧张的喊道:“老大,吴向北来了!再有一会儿就到!”
嗯?
高远挑了挑眉。
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过来了?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开口吩咐麾下的那些士兵好好表现,别给自己丢脸,随后打算转身回去换衣服。
但在这时又想到什么,转头望着丁老四说道:“那可是从二品的镇北将军,你都敢直呼大名?”
丁老四露出黄牙,嘿嘿一笑:“镇北将军咋了!我眼里就只有老大一个人,别的都算个鸟!”
“滚蛋!就特娘的会拍马屁!”高远笑骂了一句,随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很快,高远就换好衣服,带着孙双虎、王双、丁老四、石迁和袁猛沿着山路向下迎接去了。
等到他们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就遇到一行人马浩荡而来。
为首的正是吴向北。
跟在他旁边的是陈青山。
身后还有几十个精神抖擞,全身披甲的亲卫骑兵跟随。
“卑职拜见将军!”高远赶紧让所有人下马,一起拱手弯腰参拜。
“行了!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客套!”吴向北摆了摆手,随后指着旁边那些新搭好的房屋和刚开垦出来的田地问道:“这些都是你搞出来的?”
高远点了点头:“营寨里不够住。我把那些新招募的士兵家眷都安置在了这里。只要把前期度过,后来完全可以实现自给自足!差不多算是军屯了!”
吴向北笑了笑:“走!往里边看看!”
“将军请!”高远翻身上马,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来到营寨大门前。
看到这座矗立在天地间的高大城墙,就连吴向北都倒吸一口冷气。
等了会儿,方才望着高远开口道:“你小子往这上边砸了多少银子?这哪里是巡防营,你是要搞成要塞啊!”
他之前就知道高远在翻新整改黑风寨,但觉得无非是加固一下,也不至于有多大的变化。
但此时却骤然发现,自己当真小瞧了高远。
就这防御程度,简直可以称得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高远笑道:“我这不是未雨绸缪嘛!搞结实点,下次再遇到北莽来啃的时候,保证把他们的狗牙都给磕掉!”
陈青山在旁边道:“磕牙?他们把头都撞碎,估计都攻不进去!”
高远笑道:“那就更好了!走,咱们去里边看看!”
带着吴向北一行人朝着里边走去。
望着营寨里边的情况,吴向北和陈青山都有些错愕。
目光中,道路整洁,一个个区域划分的十分清楚,所有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公输慈带着工匠在砌砖垒墙,
王大锤的铁匠铺铛铛作响,火星四溅。
士兵们在操练搏杀技巧。
就连那些女眷都没有闲着,或是做煤饼,或是弄红砖,或是洗衣服,
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吴向北感叹道:“我巡视这么多营地,还从未见过干劲如此足的!”
随后又转头问道高远:“你是怎么做到的?”
当阳城内,不管是巡防营、还是斥候营,哪怕最精良的骁骑营,都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而这,已经算是好的!
武安城、黄石城里边的边军,更是懒散的不成样子。
当时金沙镇就是一个例子。
高远收起笑容,望着周围,平静的说道:“想做到这点其实也不难!无非就是让他们吃饱穿暖,衣食无忧,把他们当做兄弟,分钱分房分军功,让他们跟着你有盼头!”
这样吗?
吴向北沉默下来,许久都没有说话。
就连陈青山的头都低了下来。
这话,很浅显,谁都能听得懂,但那些将领能做到的,有几个?
别说把这些边军当兄弟,连让他们吃饱饭这样最简单的条件恐怕都不一定能做到。
但凡有些好处,恨不得都塞到自己的口袋里。
诸入那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带得出像样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