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衍缺乏安全感,他总是想让我吃醋,证明我很爱他。 半夜两点,宋清欢打电话说怕黑。 沈知衍起身要走。 我拉住他袖子,他没甩开。 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期待。 我松了手,说: “你去吧。” 他皱了皱眉,似乎不太高兴,但还是走了。 第二天回来,他送了我一条项链。 那天正好是沈氏周年庆前三天。 我打开梳妆台,婚戒盒空了。 我问他,他对着镜子系领带,头也不回。 “拿去保养了,过两天拿回来。” 我从镜子里看他,他也在看我。 像在等我追问,等我拽他袖子说: “沈知衍,你是不是给别人了。” 我没闹,他反倒有些失落。 他走过来从背后抱我,下巴搁在我肩上。 “棠棠,你最近怎么不吃醋了?” “你希望我吃醋吗?” “你在意我的样子,我才觉得你爱我。” 我笑了笑,说:“那我吃醋。” 他满意地吻了吻我的耳垂。 我甘之如饴。 因为他说,只有我吃醋,他才能确定我不会走。 所以我配合他。 我打车去沈氏周年庆。 暴雨是突然下的,我浑身湿透冲进宴会厅。 脚下一滑,我撞翻了迎宾的香槟塔。 香槟塔轰然倒塌,水晶碎片溅到脚边。 我抬起头。 宋清欢站在沈知衍身侧,她食指上,套着我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