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过去的客户在我哥那建材厂消费一百万的时候。
我照例挑了两瓶茅台去庆祝。
可我刚进家门，我哥的儿子赵文却突然笑了，“哟，吃白食的又来了！！”
“提着两瓶酒就拿分红来了，空手套白狼啊。”
我看向家里的四个亲戚，竟没一个替我说话。
他们都低着头，似乎默认了这句话。
这些年，我给他们介绍客户，我拿百分之十的分红，这是写进合同里的，这么多年没变过。
“你们也这么觉得吗？”我目光扫过众人。
我哥悻悻笑道：“小五，当初建材厂是仰赖你介绍客户，可现在才场子做起来了，你也白拿了这么多年分红，你看……”
二姐也出声，“我们现在不缺合作，说实话，现在是你仰赖我们。”
言下之意，我不该要分红，好，既然如此，那么客户就全部撤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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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冷嗤一声：“五叔，这些年，一到分红的时候，你提着两瓶酒就来了，谁请你来了吗？！”
“你这是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就指着我爸的分红开饭吗。”
“我爸这些年够容忍你了，每次来白吃白喝都笑脸相迎，我早看不惯了。”
我抬头，目光看向我哥，等着他开口。
他却避开了我的目光，低垂着头，好久才出声。
“小五，我的建材厂这些年也做起来了，其实不缺客源了，就算没有你的介绍，他们也还是会选择我。”
言下之意，客户选择他，跟我没关系，我不该再要分红。
我只觉得好笑，十年前，他建材厂初开，没有一个客人。
他哭着求到我面前，说我搞商贸的，又是销冠，路子广，给他介绍点路子。
他说小文也要上学，学费还差一大截，他已经吃了没文化的亏，不能再让小文吃了。
当时，别人给我的提成比例是15％，但我想着小文得多读书，以后长大了才有出息。
所以哪怕低了百分之五，我还是把项目给了我哥。
款项到账那天，他提着一袋子钱跪在我面前，说我救了他，以后，有他一口饭吃，就绝对有我的。
“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看着我哥，冷冰冰的出声。
我哥摸了摸鼻子，眼底似乎闪过一抹愧色：“要不……我这次还是给你吧，只是咱们不能无休止的，所以下次……”
“爸！”赵文怒了，“不能心软，他这些年白拿白吃了咱们多少钱，说的像咱们建材厂能有单子全靠他一样！”
“我们缺客户吗？我们缺单子吗？大把大把的客户，大把大把的人想跟我们合作！”
是，的确有人想跟他们合作，但这些，都是长期欠款，本地经销不肯合作的，所以才来找他们，不过就看他们是块肥肉罢了，
这里面，根本没有优质客户，更没有像李总这样准时打款的。
就算是有好的，也会拖个一年两年的。
我目光看向二姐，她的服装厂客户也是我介绍过去的。
二姐垂着头，刻意避开我的眼神：“早期没单子的时候确实仰赖你，但我们白给了你这么多年，你也赚不少了吧！”
“其实二姐我现在不缺客户了，好多网红大v都想和我合作带货，我不需要线下客户了，线上就能直接卖掉了。”
赵文冷着脸掏出了计算机，“这些年，你前前后后拿了我家145多万，给你抹个零，140万，怎么支付！”
“儿子！”我哥拉了拉他的衣袖。
赵文却不管，盯着我：“怎么不动？拿不出，还是舍不得，还是已经习惯了占我家便宜，没想到我会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