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戏精重生:池少宠妻成瘾 > 第68章 名声尽毁
  甄蕴玺惊的立刻想推开他,可池漠洲纹丝未动,根本就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也就一瞬间的功夫,楼下的宾客亲戚们全都跑了上来,目瞪口呆地看着房中的一切。
  池漠洲此刻才拽了一把被子,将她包住,他翻身坐到床上,神情淡定地望着门口众人以及裴学而铁青的脸,虽一言未发,挑衅意味却十足。
  门为什么没锁?
  甄蕴玺突然意识到,池漠洲就是要断了她所有的后路,他不是要放弃她,而是要永远地将她握在手心里,他要她生就生,他要她死就死!
  好狠的男人!
  他的衣服微皱,却对他矜贵的形象毫无损伤,他就翘着二郎腿,这么不善地看着裴学而。
  甄文锋艰难地挤进来,看到池漠洲,他脸上的肌肉狠狠一跳,然后赶紧转身撵人,“今天我就不留大家了,都先下楼吧!”
  谁都想看热闹,但池漠洲的热闹,还是没几个人非想留下来看的。
  除了甄情和裴学而之外,别人都走了。
  甄文锋心里这个火大,哪个都不好惹,所以他一巴掌打到了甄情脸上,差点把人给打翻。
  惹事精!
  这是迁怒,但此刻他根本顾不得是不是迁怒,只要能出了气就行。
  气氛无比凝重,甄文锋一脚把甄情踹走之后,看着这一幕头大。
  现在怎么办?眼看这婚也结不成了吧!所以蕴玺只能跟着池少了?
  池漠洲突然开口,讽刺道:“我睡烂的女人你还要娶?”
  甄蕴玺闭了闭眼,面对这样的羞辱已经无动于衷,说起来她能活着,就应该想到要面对这一切。
  裴学而看向甄蕴玺,问她,“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甄蕴玺坐起身,用被子将自己掩的严实,她勾勾唇角说:“你该庆幸结婚前你都看到了,否则的话你娶回家不是更倒霉?”
  裴学而艰难地说:“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我还以为你……”
  他说不下去,如何都无法接受这样的局面。
  甄蕴玺毫不示弱地说道:“我理解你的感受,就好像曾经我以为你不会是和甄情滚到一起的男人,结果你真是!”
  “你是为了报复我?”裴学而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甄蕴玺冷笑道:“你想多了,你在我心里根本没那么重要。”
  王曼琳的声音由远及近,“学而,出了这样的事,你还在这儿干什么?”
  她听说这件丑事之后便匆匆赶来了,原本她就不待见这门婚事,此时看到房中景象,立刻震怒道:“这样水性扬花的女人,你早就该踹了!”
  她还是很有分寸地没把池漠洲一起骂了。
  裴学而被母亲拽走,最后留给甄蕴玺一句话,“希望你不要后悔。”
  甄蕴玺笑笑,她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后悔了。
  甄文锋尴尬地为他们关上门,不管怎么讲现在都不是谈话的场合,他得赶紧下楼去想想怎么留住池少。
  房间里只剩下甄蕴玺和池漠洲,她掩着被子垂下头幽幽地问:“你满意了?”
  “这不是你折腾的结果吗?”他反问。
  她气结,偷鸡不成蚀把米,再没比她更倒霉的了。
  “以后怎么办?”她又问。
  “除了当我的情妇讨我欢心之外,你还有别的路可走吗?”他看着她,神色漠然。
  真是日了狗了,她心中无比暴躁。
  “你和林筱怎么回事?”她压下心中的恶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好笑地看着她问:“你认为你一个情妇有资格问我这个问题?”
  她忍……
  他站起身说道:“收拾一下东西,和我住凤华池。”
  甄蕴玺觉得窝火,她一边拿衣服穿一边冷哼道:“最近想男人想的要命,不是裴学而的话,我也忍不到现在,你这就把人给气走了,怎么没谢谢人家?”
  池漠洲看向她,好笑地说:“就没想过你怎么发作的这么快?这个时候和我争口舌有意义?傻女人!”
  甄蕴玺系扣子的手顿了一下,方才明白怎么回事,她气的抓住身边的抱枕冲他扔了过去,恼火地骂道:“就不能让我出出气?”
  他西装革履地站在她面前,优越感十足,教训道:“做了错事就要受到惩罚,以后学乖一些,自己少受罪。”说罢,他转身离开房间。
  甄蕴玺愤愤地穿着衣服,真是要气死她了,世上怎么能有如此可恶的男人?
  下楼的时候,她听到父亲的声音,“不行,一点钱都不出就把人带走,那怎么能行?”
  甄蕴玺翻了翻白眼,强忍着恶心走下楼。
  池漠洲仿佛没看到她一般,直言不讳地说:“自己看看新闻吧!她现在已经是个千夫所指的女人,你认为除了和我走,她还能嫁的出去?”
  甄文锋立刻拿出手机,看到裴家刚刚发的声明,说什么新婚前夜甄蕴玺被人捉奸在床,裴家声明明天婚礼取消,解除婚约。
  他脸一白,没想到裴家的动作这么快,就不给留一点脸面吗?
  甄蕴玺坐到池漠洲的身边,面无表情,还有什么比当众被人捉奸在床更糟糕的吗?
  明明是裴学而出轨在先,现在反而成了她水性扬花,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摆脱了裴家,不用再担心拿去联姻。
  池漠洲声音越发冷然,说道:“你考虑好,现在要不要让她和我走?以后她把我伺候好了,或许我一高兴能给点钱,别的免谈。”
  甄文锋心里恼恨,早知道还不如让蕴玺跟了他,至少那一个亿不会跑。现在可好,真是鸡飞蛋打,怪不得之前没动静,原来是麻痹他,关键时候来这手,让人防不胜防!
  “好,蕴玺你跟他走!”甄文锋咬牙说道。
  反正将来她能嫁出去,他可以让她再回来。
  甄蕴玺勾勾唇,站起身拎着她的包,包很大很沉,没有一件衣服,都是她的设计手稿。
  “走吧!”甄蕴玺的神情倒是轻轻松松的。
  甄文锋看的奇怪,最崩溃的人难道不应该是她吗?
  池漠洲站起身,甄蕴玺将手臂伸进他的臂弯里,两人双双离开。
  客厅门一关,全雅岚叹气道:“还是好好在甄情身上做文章吧!”
  甄伯茂不屑地说:“就她那模样?”
  全雅岚斜着眼问他,“那你还有谁?”
  甄伯茂不说话了。
  甄蕴玺坐进车子,第一句话问的是:“解药什么时候能研制出来?”
  她总得看看这辈子还有没有希望摆脱他吧!
  池漠洲捏住她的下巴,笑着说:“实验室没有资金了,看你表现,我好决定追加多少资金?”
  “池少,以后我一定乖乖听话。”她看着他,略有娇嗔,可爱不腻人。
  他心情不错,启动车子向凤华池开去,锐眸微眯,一脸愉悦的表情。
  甄蕴玺心里堵的要死,折腾这么久,甄情倒是得偿所愿,她要被自己给折腾死了,绝对是瞎折腾。
  车子快速驶进凤华池,停在小别墅门口。
  甄蕴玺刚刚下车,便被从车后绕过来的他一把扛上肩头。
  “啊!”她轻呼一声,天色已晚,她不敢大叫,只好拍着他的后背焦急地轻喊,“你放我下来。”
  “小妖精,叫你总和爷过不去,今天非得把你收拾老实不可!”他恶劣地将人扔进柔软的大床。
  她被摔的七荤八素,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欺身上前,紧接着就是狂风暴雨。
  之前在甄宅,那只是开胃小菜,为的是成功地把她搞臭,现在才是真正享受的时候。
  一会儿“小妖精”,一会儿“小混蛋”,再过会儿又成了“小骗子”,他就这么一边咒骂一边折腾到凌晨,才放她睡去。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甄蕴玺方才醒来,虽然昨晚折腾将近一夜,但她此刻却精神很好,就仿佛池漠洲是她的解药一般。
  美人儿重新回到身旁,又被他调教的无比乖顺,一夜的餍足让他此刻心情无比欢愉,手臂搭着她的腰,懒洋洋的不愿起床。
  她背靠着他在看手机,他的手臂收紧,将人又往自己怀中拢了拢,让他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他坚毅的下巴轻抵在她的头上,眯着眼睛看到她手机上的新闻。
  显然她已经被那些媒体们写的无比水性扬花,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要不要我让他们闭嘴?”池漠洲神情慵懒地问。
  “不必,我又不在乎这些。”她心想这些不堪是谁给带来的,现在他又让闭嘴,不是可笑吗?
  名声不堪又怎样?比起他再掩耳盗铃,她觉得还不如现在名声不堪呢!
  “好了,跟着我有什么不好?以前在甄家想做不敢做的,你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嫁给裴学而还要看长辈的脸色,不就是钱吗?想要多少我都给你,一个亿还是两个亿?”他轻轻地哄着,只要她听话,他并不吝啬给她钱。
  这么大方,反而让她不适应地愣了一下,仔细回想,好似他在床上满足之后心情就特别好,拐着弯儿的都想给她钱,所以说以后她就得靠出卖色相求生存吗?
  “不用了。”她声音闷闷地说。
  他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几下,说道:“柜子里又给你新添了衣服,还有鞋子、包,都是你喜欢的那个牌子。”
  一听这话,甄蕴玺立刻跳下床,等下床之后才发现自己还光溜溜的,她又马上蹲下,拽了件浴袍随便穿上,方才光着脚跑到柜子前。
  那光溜溜看的他眼热,但还是她的动作更可爱,他毫不吝啬地笑出声,她才不理他,DK的衣服难求,包包和鞋子她更是连看都没看过,她能不兴奋吗?
  打开包装盒,她发出惊叹声,名牌就是名牌,真的不一样,这些东西绝对是她最近糟心生活中最令她快乐的事,一大柜子的衣服和包包鞋子,足够她研究一阵子了。
  想到这里,她转身跑到他面前,扑到床上,在他脸颊重重地亲了一口,还配了一句:“亲爱的,爱死你了!”
  这么撩,当他是死人么?于是本不打算再碰她的池少,眸光一暗,顺势将人翻到身下,又沉迷在她给他带来的快乐中。
  这次她倒是心甘情愿的,每当看到大神的作品时,她就特别有一种创作的欲望,她仿佛看到她光辉的事业在稳步前进,万万没想到好的条件竟然是她金主给创造的。
  一番云雨结束后,心满意足的池少狠狠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怒道:“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一遇到她,他的自制力那就是个笑话。
  她懒洋洋地在被子下面踹踹他,哼唧一句,“饿了,弄饭来。”
  她拿过桌子上的画板,靠在他怀里漫不经心地画着。
  裴学而却面色坚定地说:“我想做的事情,没人能够阻止我!”
  他是认真的,她看出来了。
  她的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说道:“太晚了,且不说我没打算离开池漠洲,你和任何女人在一起我都有可能原谅你,但唯独甄情不行!”
  “是她给我下的药!”他神情有些痛苦。
  “你敢说你没享受过吗?”如果不是前世他在病床前的表现,她现在几乎要相信他是个受害者了。
  他刚想再说什么,她便抢先说道:“行了,你走吧!我们就此谁也不欠谁的!”
  他自然不想走,门口传来荀英姿凉凉的声音,“话说完就走吧!给了你机会,别让我这个朋友难做!”
  裴学而知道今天的谈话就此结束,他有些不甘地说:“好,蕴玺,我给你时间好好想想,池漠洲并不适合你,想通了,我随时欢迎你回到我身边来,我们忘记以前的事重新开始!”
  说罢,他方才大步离开。
  甄蕴玺看向荀英姿不解地问:“他脑袋进水了?”
  荀英姿走进门,随意地坐到沙发上,冲她挑了挑眉说:“我看他是爱你爱疯了!”
  “切!扯!”甄蕴玺将自己做的衣服都翻了出来。
  “你这是要干嘛?”荀英姿问:“你脑子也不正常了?”
  甄蕴玺白她一眼说:“我很像脑子不正常的?”
  “很像!”她答的认真。
  甄蕴玺无语,和这种女人没办法沟通。
  她一边打着包一边说:“我睡了京通最优秀的男人,还有那么多男人为我神魂颠倒,所以我为什么要躲起来不见人?那些女人们不知道多妒忌我,我就是活招牌啊!”
  荀英姿沉默了一下,问她,“你介不介意我说你没羞没臊?”
  “不介意,事实如此嘛!”甄蕴玺心大地说。
  “佩服!”荀英姿竖起大拇指说:“你总算脱开最后的束缚,你早该如此。”
  甄蕴玺白她,踢了踢脚下打的包说:“给我搬东西。”
  “你家没佣人?”她不动。
  “我就想用你!”
  甄蕴玺说着,池漠洲穿着一身黑色精致手工西装走进门。
  “回来干什么呢?”他看着地上几个包又说:“这种事吩咐一声就好,我派人来拿!”
  “别人不知道要拿什么嘛,这么快就想我了?”她走到他身边,挽起他的手臂,望着他笑靥如花。
  荀英姿心里默默地想,“这么不放心,看的太严了吧!”
  房间里还有别人,他望着她低斥一句,“不要脸!”
  眼里的光却隐隐地带着宠溺。
  甄蕴玺笑的开心,抱着他的手臂摇晃娇嗔,“你不就是喜欢我的不要脸嘛!”
  荀英姿默默地站起身开始往门边蹭。
  甄蕴玺又踢了一脚地上的包,叫道:“荀英姿,过来给我搬东西!”
  谁让她通知裴学而,让自己不爽了?
  高冷的荀英姿难得面色难堪,一声不吭地过来给她拎东西,一手一个,肩上还背了一个往外走。
  池漠洲看的唇角直抽。
  甄蕴玺和池漠洲要离开甄家的时候,甄情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姐姐!”
  甄蕴玺回过头,甄情穿着粉色公主连衣裙,那是她小时候的标配。
  她没说话,挽着池漠洲的手臂懒洋洋地看着甄情。
  “姐姐,我要嫁给裴少了,你不祝福我吗?”甄情看了一眼甄蕴玺身边那个英俊高大的男人,这个男人真好看啊!可就是太让人高不可攀了,你能嫁给他吗?所以还是裴少比较现实一些。
  甄蕴玺弯起唇,笑的愉悦,声音清透带着一丝娇媚的尾音,“那我先祝福你能心想事成。”
  池漠洲一直沉着张脸,等坐到车上的时候他方才问道:“要不要我帮你处理掉她?”
  他很讨厌这种女人。
  甄蕴玺无所谓地说:“一个小人物而已,不用管她!”
  上次她就是吃了这个亏,让雷琨反噬了。
  越是她表现在意的东西,就越会被人利用起来逼迫她,所以如果她没本事把甄情给赶出甄家,那干脆就别动甄情。
  她看着他笑眯眯地说:“你要是能帮我毁掉甄家,我倒是很乐意。”
  他好笑地说:“毁掉甄家,是说句话就能做到的吗?还要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到付出代价对付甄家。”
  说着,他还恶劣地捏了捏她的脸蛋。
  没了甄家,她是不是就会有恃无恐了?到时候她就是摆出一副不怕死的德性,他还真拿她没辙。
  这次她摆出一副就要嫁给裴学而的嘴脸,不是最好的教训吗?
  所以他是不会让她如愿的。
  她被气的小脸鼓鼓的,真是好不过三秒就立刻恢复原样。
  甄蕴玺最怕的就是他阻碍自己创业,但是她并不知道,对于这个他才是最不怕的。
  因为一个公司从刚建立,到可以和他抗衡,不知需要多少年,也许穷尽一生都无法达到目标。更何况千金小姐开的公司,多数都是用来消遣的。
  快到凤华池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问她,“和旧情人聊了些什么?”
  甄蕴玺笑的揶揄,问他,“吃醋了?撑这么久真是不易。”
  他淡淡地敝她一眼,警告道:“活腻了就直说。”
  甄蕴玺脸上还是笑嘻嘻的不正经表情,一边摆弄着手上的戒指一边随意地说:“就是把所有的事都坦白了嘛,他和甄情的,我和你的,然后我家怎么一房两卖的,反正以后也没关系了,没什么不能说的。”
  “不是非要嫁给他的?这么快就和人老死不相往来了?是不是有点绝情?”他目视前方,说的清淡。
  她“哎呀”地娇叫道:“那还不是想让你帮我出手除掉甄家嘛!”
  “结果呢?”他跟着问。
  她气急败坏地说:“结果差点被你玩死!”
  他微微勾起唇,神情有些愉悦,说道:“知道自己能力不如人就好,以后乖乖的跟在我身边,我还能让你活的不错,否则的话,你只能比之前那次更惨,明白吗?”
  甄蕴玺气结,闷闷地说了一句,“明白了!”
  不是不恨,而是她相信自己的能力,迟早有一天她得啪啪打他脸!
  他侧头看她一眼,她双颊气鼓鼓的,有些纯真有些可爱,他抬手抓住她膝头的手捏了捏,轻哄道:“好了,我会好好疼你的!”
  打一巴掌给一甜枣,这事儿谁都会做,就看你有没有这资格了,目前来讲,她在他身边还只是一个新鲜的、不想舍弃的玩具而已。
  真爱她的男人,又怎会忍心让她声名狼藉?
  车子停在别墅前,阿颂在双手交叠置于身前恭敬地站在门口相迎,身子微弯,叫道:“池少、甄小姐。”
  池漠洲拉着甄蕴玺的手一边往屋内走一边说:“一会儿帮我挑件礼服,晚上有应酬。”
  他发现她衣品很好,打算物尽其用,以后他个人衣物打理都交给她了。
  “你干嘛去?”甄蕴玺好奇地问了一句。
  他脱下西装,甄蕴玺想伸手去接,阿颂却已经上前一步,利落地将西装拿到手中。
  甄蕴玺微微皱眉,看向阿颂皱眉道:“现在这房里已经有女主人了,你是不是应该避嫌?”
  阿颂没有说话,规矩地站在一侧。
  甄蕴玺冲池漠洲瞪眼,伸脚踢他。
  他好笑地说:“阿颂,听甄小姐的。”
  “是!”阿颂说罢,低头退了出去。
  他抬手又去捏她脸蛋,调侃道:“这点小事你也介意?”
  “这点小事再不顺心,我跟着你干嘛?再说那阿颂长的挺漂亮,你没睡过她?”甄蕴玺其实就是好奇。
  他瞥她一眼,斥道:“龌龊。”然后抬脚向沙发走去。
  她不依不饶地跟上前两步,从后面抱住他,撒娇道:“说嘛说嘛,快点!”
  他的步子顿住,手放在她的手上,有些无奈地说:“没有,我还没见过比你更漂亮的,所以我睡的是你,行了吗?”
  “那要是以后见到比我更漂亮的,那你睡的就是别人了?”她伸出脑袋想去看他的表情。
  他抬手把人翻到怀中,在自己怀里狠狠地抱了抱,方才说道:“没有比你再漂亮的,你最漂亮!”
  她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那笑容璀璨,美人儿的笑,果真让人心生愉悦。
  看起来真像一对情侣般,可甄蕴玺的心里却是冷的,经历过生死的人,不会被这温馨假象所迷惑。
  “你晚上干什么去?”她继续她的问题。
  “去参加个宴会。”他随意地说。
  “我也要去。”她跟着说道。
  他颇有些意外地看向她问:“不怕被骂了?”
  现在正是风口浪尖之刻,她应该在这里躲着不出门才是。
  甄蕴玺不服气地说:“凭什么我一个人被骂?我得让你和我一起挨骂!”
  她当然得趁着自己热度最高的时候展出自己的衣服了。
  “好!”他笑着大方应了下来。
  这倒令甄蕴玺有些意外了,毕竟之前都是骂她的,没人提她的奸夫是谁,他这么上赶着当奸夫,还真是令她没想到。
  她睁着大眼睛就这么水汪汪地看着他,惹得他将人按在怀里厮吻了一番。
  这个女人,总是能有万千种面目让他失控,恨不得一天什么都不干,就死在她身上。
  总算体会到君王不早朝是什么感觉,他的自制力碰到她就全部瓦解。
  甄蕴玺心里想的却是,他的心也很强大嘛!
  晚上,池漠洲穿着黑色手工西装,简洁大方。她则穿的是送给荀思晴同款礼服,浪漫繁复。
  两人一出现在宴会上,便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不少人露出惊诧的表情,谁都以为甄蕴玺从天堂跌落进地狱,但谁也没想到她那奸夫会是池漠洲,并且这个男人还带着她抛头露面!
  天哪!
  不觉得丢人吗?
  甄蕴玺笑的温暖而大方,仿佛之前被捉奸的不是她,被解除婚约的也不是她,她挽着池漠洲的手臂,没人敢在她面前露出鄙夷神色,她觉得很清净。
  荀思晴惊讶地张大嘴巴,这个女人竟然比她还要脸皮厚,看来她跟对人了,想都知道,过了今天她手里那两件礼服肯定得被抢空,她要不要加点价?
  这是一个不算太重要的宴会,池漠洲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他和谁谈话也没避讳她,反而两人看起来更像是情侣,交流、神色和谐又温馨,令不少人对甄蕴玺这个女人好奇起来。
  其间,有人为讨好池漠洲,递了杯酒给甄蕴玺,池漠洲顺势将她手里的酒拿过来饮尽,淡淡地说了一句,“她不会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