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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所有人都盯着我的名字,想找出我转钱给男朋友的记录。
可是翻了半天,没有。
反而是另一个规律,越来越明显。
每个月一号,妈妈存入1000元。
当天或者第二天,爸爸转走所有余额。
然后,爸爸再存入1000元。
下个月一号,妈妈再存入1000元。
爸爸再转走所有余额。
再存入1000元。
年复一年,月复一月。
我没说话,继续往下翻。
三年的流水,一条一条滚过去。
每一条都清清楚楚。
妈妈存入的钱,全部被爸爸转走了。
而爸爸转走之后,又会立刻存入1000元,制造一个“我也存钱了”的假象。
实际上,小荷包里永远只有1000元——爸爸最后一次存入的那1000元。
妈妈存的钱,全部被爸爸掏空了。
“爸。”妹妹的声音发抖,“这是怎么回事?”
爸爸的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是她爸把钱转走了?”
“这也太能演了吧,还污蔑女儿。”
“亏我之前还同情他们。”
妈妈转过头,看着爸爸。
“你把钱转去哪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扎在每个人心上。
爸爸张了张嘴,没说话。
“说话!”妈妈突然吼了一声。
爸爸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我……”他支支吾吾,“我拿去做生意了,结果赔了……”
“做生意?”我冷笑一声,“那我把你的转账记录也调出来?”
爸爸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点开另一个界面,把爸爸的微信转账记录投到大屏幕上。
一笔笔转账,清清楚楚。
大部分都转给了一个备注为“小美”的人。
还有不少转账,收款方是线上赌博平台。
“生日快乐,亲爱的。”
“宝宝的奶粉钱。”
“这个月的生活费。”
一条条转账备注,像一记记耳光,打在所有人脸上。
妈妈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你……”她指着爸爸,手在发抖,“你在外面养女人?”
“不是……”爸爸想解释。
“小美是谁?”妈妈的声音拔高了,“你给她转了那么多钱,还有孩子的奶粉钱,你告诉我小美是谁?!”
爸爸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大厅的自动门开了。
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个四五岁的男孩走进来。
男孩看见爸爸,挣脱女人的手,跑了过来。
“爸爸!”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男孩,又看着爸爸。
妈妈盯着那个女人和孩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就是他老婆?”女人走过来,打量着妈妈,“他跟我说要离婚娶我的,都三年了,怎么还没离?”
妈妈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你……你们……”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妹妹尖叫一声:“你居然在外面有孩子了?!”
爸爸脸色惨白,想解释却说不出话。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只觉得讽刺。
三年。
三年来,他一边从小荷包里转钱养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一边装作顾家的好男人。
一边赌博输钱,一边指责妻子不会过日子。
最后还要把所有的锅,都扣在我头上。
“够了。”我说。
所有人都看向我。
“妈,离婚吧。”我看着妈妈,“这种男人,不值得你再为他浪费时间。”
妈妈看着我,眼泪不停地流。
“还有你。”我转向妹妹,“爸爸拿你当借口,让我背锅,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妹妹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姐!”妹妹突然喊我,“你就真的不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