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次空间种植
“哎呦，这么严重啊。”
柳如溪嘴上应和，心里却不由得可惜。在这高墙内，能花钱买到物资的好事，竟一次也没让她碰上过。
“你能仔细跟我说说，你口中的‘那位’，都卖的什么吗？”
“那可多了去了。听说就连南方的荔枝、关外的貂皮都能弄来，别的东西更是不在话下。但也只有宫里最底层、完全边缘的小太监、粗使丫鬟敢找她买点零碎玩意。但凡是能叫得出个名的，躲都躲得来不及。”
“啊……那你说的南方荔枝、关外貂皮，这些不都浪费了吗？”
“那也没有，‘那位’会托宫里的小太监帮她带到宫外的黑市上去卖。反正这些东西，本来大多也是她收的赏赐。只要能有人买，她都是赚的……”春雨说到一半，惊鸿一瞥间，发现柳如溪眼睛亮晶晶的，一副越听越起劲的模样。她猛然反应过来，“主子！您不会是又想找她买东西吧？！可万万使不得啊。”
柳如溪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春雨一张小脸吓得煞白，此刻早已忘了主仆的边界，压着嗓子苦口婆心劝阻，只是柳如溪始终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她这个皇后姐姐本来就想置她于死地，就算因为买了“那位”手中的东西被针对，再糟糕又能糟糕到哪里去？毕竟原主已经被对方最大程度的针对到死了呀。
只要她做这些事时藏着点，没凭没据的，她也不认为皇后会放下身段，“屈尊”到冷宫制裁她。
春雨见柳如溪怎么劝都不听，却也拿她没办法。收拾完灶台上的东西，擦干手上的水珠，又重新伸手来接种子：“主子，我趁着傍晚土松，再开块地儿种到墙根那吧。”
柳如溪点头，种子包递到半空，忽然手一收。指尖伸到种子包里，轻轻拨弄，分成了均匀的两堆。
“先种一半试试，看看效果如何。”
“好。”
春雨拿走那一半种子。
柳如溪转身往屋子走去。其实心里早就盘算好了，剩下的一半，她要拿到系统空间里种。
毕竟系统空间里有灵气蕴养，作物口味、口感和营养价值，都比外面要好不少。那一半种在外面的，单纯就是用来掩人耳目。
回到房里，柳如溪反手就拴上了门。
确认窗户也都关严实了，她这才从枕下摸出那卷桃源画轴。
指尖碰到纸面，眼前光景随着骤然一转。
风裹着草香吹拂而来，柳如溪目光落在了活泉旁的木筐上。
走近了掀开筐盖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一套农具。有锄头、把子、洒水壶……质量看起来不错，像是现代工艺的标准。无论是手柄弧度，还是锋利的刃口，都比宫里那些粗糙的笨农具好用太多。
【叮！】
【温馨提示：系统空间内的农具套装，仅限系统空间内使用，无法携带至外界，请宿主知悉。】
柳如溪淡淡应了声：“知道了。”
不能带出去就不能带出去吧。也正好省得平白多出来路不明的东西，招人怀疑。
她放眼看着空间里大片沃土，果然是系统出品，有这一方灵地，往后的食材总算不会太勉强了。
柳如溪抡起锄头往地上一落，锄刃顺顺当当吃进土里，手腕轻轻一带就翻起整整齐齐一块土。
没费多少力气，地畦就整得平平整整。她划出道道浅沟，将种子均匀撒入，再覆上细土。最后拎着水壶，沿沟细细浇了一遍水。
做完这一切，柳如溪径直抱膝蹲下。
原本还期待这灵地能有什么奇效，比如浇完水就冒芽、转眼就长叶……结果半晌，土面都安安静静的。
“系统，这跟外面普通土地种的，看着没什么两样啊……”
【宿主不要心急。就算是在灵地，作物也有自己的生长周期，不会一蹴而就。】
“噢。”
柳如溪站起身。
拍拍手上的泥土，左右张望着，正想再到处转转。
【宿主今日剩余逗留时长：2分钟。】
柳如溪心头一紧。
刚才光顾着种地，竟忘了时间。
她不敢多耽搁，念头一动，眼前光景便回到她的房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叩叩”的敲门声。
柳如溪连忙把画轴塞回枕下，理了理衣裙，上前打开门闩。
“主子，糙米我已经蒸上了，您看晚上要再配个什么菜？”
门外的春雨，裤角上沾着泥点，显然是刚忙完一圈回来。
柳如溪想了想，想到前边春雨回来时带的半篮蔬菜。
“方才我瞧见，你是从御膳房捡回来些大蒜叶？”
“是的主子，另外我还捡了些荠菜啥的……”
“那我们晚上就整个大蒜叶炒腊肉！”
“好！”
说罢，春雨抬脚就要往灶房方向去。
柳如溪眼疾手快将她拉住：“那个我去弄吧，你帮我把早上剩下的春笋拿去洗洗、切好备个菜。”
春雨愣了愣，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晚上主子要准备两道菜肴。
不过她也没有多问，连声应下。
进入灶房前，柳如溪顺手取下挂在门口的腊肉。这块腊肉脂层分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瘦肉位置有点柴。
柳如溪往锅中加入冷水，下入切下的小块腊肉。焯水的同时，斜下刀切大蒜叶根，叶片位置正常切段。
待锅中腊肉焯好水，捞出，切薄片，切片呈现剔透琥珀色。接着起锅烧油，下腊肉爆炒，确保薄片在热油的作用下微微卷边酥脆。加调料、锅边水，待汁收得差不多，盛出腊肉。
另起一锅烧油，将大蒜叶根部爆香。最后再将腊肉重新倒回“滋滋”作响的油锅中，与已经被逼出香味的大蒜叶根混合炒制。腾起的白烟中带着腊肉的烟熏香气，下锅的蒜叶不能久炒，柳如溪便把柴火灭小些，铲子翻飞七八下，蒜叶断生便出锅。
春雨蹲在门口水盆边，手里的春笋刚处理到最后一个，两眼直勾勾盯着灶上盛出的大蒜叶炒腊肉，已经没法离开。
“主子，这也太……太香了……”
柳如溪笑了笑，将大蒜叶炒腊肉端到院中桌上：“春笋处理好了？处理好了就搭把手准备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