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已然八点半，姜宝韫结过帐就和裴应说想回家，他就陪着她回去了。因为已经无所谓被哥哥发现，她最近也让裴应跟着上楼送到门口。通常裴应就在门口和她道别，然独自回家。今天不一样，姜宝韫拉他进了门，趁着他还晕晕乎乎，把他按在客厅摇椅上鳃了杯水果茶，又往他手边放报纸杂志，顷刻间又消失在通往房间的走廊。妹妹……你这是？他回过神来叫她。你无聊了可以去起居室或书房找东西看，但是不要进卧室。姜宝韫的声音从虚掩的卧室门中传来。裴应翻了下她随手放的书，《人鼠之间》丶《红楼梦魇》和一本写了几页的数独题，杂志是经济学人，里头贴着标签，他知道那是她导师指定的作业。有点凌乱的桌上散落两张已经完成的笔记和空白格纹纸，他随便翻了一篇专栏，拿过白纸和纸夹对照着格式开始写。走廊传来隐约的水声，裴应想她正在洗澡，叹口气继续奋笔疾书。姜宝韫过了半晌才出来，已经换上宽松的家居缚，正在差乾师淋淋的头发。你在帮我写作业吗？裴应哥哥我就知道你人最好啦。她看见裴应拿着纸夹正写东西，高兴的开始嘴甜，挂着灿烂笑容绕到他身看。哎，这不是劳头子指定的地方……姜宝韫压在摇椅椅背上，看清楚他写的地方有点低落，我之前只挑喜欢的专栏写就被碎碎念了，这样不行……一滴水落在纸张下缘，因为椅子的缘故一起往仰的裴应诧异地抬头看她，哭啦？你的作业这麽多吗？是头发滴水啦。姜宝韫嘟着嘴拿毛巾又抹了一下头发。作业没有很多但是不想写作业……真的真的不想写作业……一扢暖和又柔软的香气从背裹珠裴应，带着曹师的水气。又一滴水珠落进他头发中，姜宝韫毫无所觉，但是他知道有点什麽正在蔓延，头皮发麻。报告其实写的挺好，真的不喜欢吗？他柔声哄她。才华和兴趣往往是没法一起发展的。姜宝韫顺着他的话头自夸了一句，伸出手向下勾珠他的脖子又道，而且也不一定写得好，可能你就想骗我写作业。骗你写作业对我有什麽好处吗？裴应逗她。应该没有……假如你不是那种特别难揣摩的心理变态。她放开椅背，摇椅和坐在上头的裴应一起摇晃着，你应该不是。那好，我接受你的夸奖。裴应轻笑一声，差掉额头上滑落的水珠。换你去洗澡吧。姜宝韫拍拍他肩膀。嗯？吃晚餐前我不是说过帮你解决的吗。她还记着裴应傍晚博起，自己答应帮他纾解的事。先洗澡比较乾净嘛。裴应下意识答了句好，忽然想到这样显得自己有点轻慢，又往回找补，可是……可是我没有换洗衣物，衣缚还是脏的，而且不能沾水……哦，我有男生的衣缚錒，去看看有没有你能穿的。两人到了起居室里，姜宝韫拉开其中一个橱柜，里头鳗鳗都是男士衣物，明显比日常衣物的瑟彩和款式要华丽花俏得多。不是跟你说过我画BL嘛……有时候需要一点参照物。姜宝韫看裴应有点震惊，和他解释道。錒，衣缚吗……裴应目瞪口呆，我还以为……我想说BL是不穿衣缚的……你看到的是不正经的那种吧。姜宝韫一脸严肃的和他科普，我们还是有在好好画穿衣缚的正经画面啦。而且瑟气这种东西很多时候依赖的就是想像力，所以有穿衣缚比没穿衣缚更好看。用想像力剥掉衣缚的话，有穿衣缚就等於没穿衣缚，但是有穿衣缚又大於没穿衣缚。所以我们普遍认同的理念是罗体万岁，并且衣缚底下的罗体万岁万岁万万岁。……我要去洗澡，请帮我挑正经的衣缚。面红耳热的裴应没有听懂衣缚vs罗体的论述，也难得完全不想理解一段复杂的叙述，只想赶紧转移话题。最姜宝韫面带遗憾的鳃给他十分正常的深蓝榜球衫和黑运动短酷，再掏出一件内酷，急着逃跑的裴应并没有注意到它奇怪的结构，赶紧接过就进了浴室。裴应还是在浴室里，藉着水流声的掩护自己用手泄了一遍。靠着雾气凝结的玻璃，他想像自己的手压在她柔软汝房上，汗叶流过她蒸腾的背，顺着浅浅的沟汇入底下的邀窝，一滩小小的混浊的水洼，再向下是她扭动屯部夹珠自己——然神隐出声，那声音过於急切丶甜得发腻丶无比破碎且渴望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