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些的第二天,陆明远约我见面。
  见面地点,是当年他向我求婚的江边。
  见面时,他褪去了所有的强势,语气温柔得近乎卑微。
  “晚晚,回来好不好?我们不离婚,你放弃这个项目,回归家里。以后我好好待你,加倍补偿你。”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房子、车子、奢侈品、股份,我全都转到你名下。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他依旧不懂我想要什么。
  他以为我离开,是一时意气用事。
  他以为只要给出足够的补偿,就能抹平所有伤害,让我回头。
  “不必了。”我淡淡拒绝,“我想要的是尊重,不是你的施舍。”
  陆明远不甘的质问:“你执意要离婚,是不是就是为了许景深?你们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离婚之后就在一起?”
  我静静看着陆明远,声音清冷:“陆明远,我离开你,不是因为许景深。”
  “你把公司的秘密藏着,不让我参与。你把我的功劳藏着,不让我露面。你把我关在家里,再告诉我那是宠爱。”
  “就算没有他,晚宴结束那天,我也会离开。”
  陆明远浑身僵住,却无从辩驳。
  我继续说道:“我最后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签字离婚,我们好聚好散。”
  “如果三日后你依旧拒不签字,我将正式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
  我的态度决绝。
  陆明远看着我冰冷的脸,终于意识到,我不是赌气冷战,是真的想要斩断和他的所有关联。
  他慌乱的挡在我的面前:“我不签!苏晚,我绝对不签!我不会跟你离婚,我不会成全你和任何人!”
  接下来的三天,陆明频繁给我发消息、打电话。
  时而低声哀求,许诺百般补偿。
  时而偏执质问,猜忌我与许景深的关系。
  时而冷言威胁,扬言要拖死我、让我无法立足商圈。
  我都没有理会。
  见线上纠缠无果,他开始线下堵截。
  他日日守在我住的公寓楼下,从早到晚,试图拦住我。
  小区保安数次劝阻,他依旧死缠烂打,不肯离去。
  后来,他更是直接堵到了我新项目的临时办公场地。
  办公区人来人往,全是我的合作团队与工作人员。
  我彻底失去所有耐心。
  期限一到,我立刻委托律师,正式向法院提交离婚起诉状,全面启动诉讼程序。
  证据齐全,事实清晰,逻辑闭环。
  法院审核无误,正式立案,传票很快送达陆明远手中。
  收到法院传票的那一刻,陆明远彻底慌了。
  他依旧不肯正视自己的错误,反而选择对外卖惨,塑造受害者人设。
  他拒绝所有庭前调解,主动对接媒体、私下联络商圈熟人,刻意散播言论。
  他对外哭诉,声称自己白手起家、辛苦打拼,上市后妻子嫌弃自己年老平庸,攀附资本大佬,为了钱财和新欢,不惜起诉离婚、抹黑自己。
  孟娆见状,立刻抓住机会跟风造势。
  对此我没有给出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