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暮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易淮离到底在说什么,他的大脑已经因为中毒和高烧而神志不清,就好像灵魂已经飞走了,只留肉身在原地而已。
易淮离看不见江暮脸上的表情,他只能通过呼吸来判断江暮到底有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
可惜江暮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便也只好做下去了。
易淮离当即伸手揉了揉,又趁江暮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这么舒服的时候又用力地一把握住了他。
“呃!好痛!”
江暮的眉头皱起了一个小山峰,就连额头上的青筋也颤了颤,他丰厚的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蜷缩成了虾子的模样,但却仍搞不清这种痛苦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痛吗?”易淮离的声音有些冷,又带着些嘲弄的意味。
“真的痛的话,哥你为什么还一直往我这边靠?”易淮离说着便放开了对他的束缚,可江暮却如本能一般地更加热情似火的将自己送到了他的手中。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暮的脸潮红一片,又裹满了汗水,他素来总是一副哥哥的做派,但如今中了毒却释放出了他性格里小孩子气的一面,愈发的无理取闹了起来。
“荔枝,你再摸摸我好不好?”江暮的眼睛里像蒙了一片雾,他的舌头无意识地探了出来,无师自通地舔舐着易淮离白玉的耳廓,仿佛那是多么重要多么凉爽的一块救命宝物一般。
易淮离啧了一声,他做这种事的目的又不是真的让江暮爽,眼见着没有一点效果,他顿时就用力将自己的手从二人贴紧的地方抽了出来,准备推开江暮。
江暮慢半拍地眨了眨眼,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易淮离给推开了。
他顿时委屈了起来,漂亮的蓝眸灰暗了些许,江暮垂下眼帘,脑子里不自觉的开始思考是不是他哪里做错了。
这个易淮离怎么在梦里一点也不听话!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
他都这么难受了,荔枝不应该乖乖地帮他的忙才对吗?!
江暮心里这么想了片刻,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怎么能这么自私地让别人满足他的要求,被拒绝了还恼羞成怒?
这不像他。
江暮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明白了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他怎么能一个人玩,完全不顾易淮离呢?
应该要两个人一起玩才对!
而恰逢此时显影权限再次交换,江暮的眼前变成了一片漆黑,他的耳朵动了动,听见了易淮离似乎已经站了起来,马上就要迈大步走开的样子。
江暮顿时心中一急,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凭着感觉一个飞扑就抱住了易淮离的大腿。
他缓缓地抬起了头,蓝汪汪的眼睛像海在在流动,鼻子皱在一起,似哭非哭。
从易淮离的角度看下去,其实只能看见一个类似720P的模糊人影,但他很喜欢这种高高在上,俯视着江暮的感觉。
特别是江暮居然主动开始服侍他了。
易淮离本来也只是打算活动两下被江暮压得发麻的脚踝,这下闹误会了,但结果却是喜闻乐见的。
他伸手抬起了江暮的下巴,用力地捏出了红痕,仿佛在审视着一只漂亮花瓶。
江暮的另一只手还紧紧地抱着易淮离的腿,见他已经没有要走了的迹象,这才悄悄地松了口气。
看来他做的是对的!荔枝就是因为他太自私了才生气的!
虽然易淮离穿着紧身防护服,但他身上的香味还是像钩子一样勾着江暮,而手下的软肉也渐渐发硬,让他更加感到口干舌燥,喉结颤得像雨打的荷叶一般。
但这个姿势其实不太方便,易淮离的身高大概一米九五,江暮半蹲着得抬着手,更何况易淮离还一直捏着他的下巴。
“你......别这么看我。”江暮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兴奋。
易淮离欣赏着江暮脸上纠结而又浪荡的神色,唇边渐渐勾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略微蹲了下来,双手握住了江暮的腰,往肩膀上一丢,便跨着大步往一旁的角落里走了过去。
江暮本来就晕晕乎乎的,此刻头朝下,大脑更是充血,彻底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恐怕是现在易淮离把他卖掉他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后背被抵在坚硬的石壁上,易淮离紧接着就吻了上来。
他的吻似疾风骤雨,噼里啪啦地就打了过来,根本不给江暮半点反应的机会,他迷迷瞪瞪地被易淮离用手扩开了嘴,湿滑的口腔内壁从来没有遭到过外敌入侵,似乎也发烧发傻了,只是一味热情的迎合着。
“江暮,你简直就是□□!天生就这么喜欢勾引男人!”
易淮离呼吸一紧,也顾不得什么了,粗厚的舌头长驱直入,把江暮的口腔世界搅弄得天翻地覆,直吮吸得江暮舌根发麻,口中疯狂地分泌着津液,顺着二人来不及堵上的缝隙里亮晶晶地流了一下巴。
雨后龙井的香味愈发浓郁,沁人心脾,像蜘蛛网一样绕着江暮整个人,他已经彻底醉了。
茶香四溢,像房里好闻的香薰,像把一整个茶园都揉入江暮的鼻子里,明明是令人安心的味道,但却成了诱惑的导火索。
江暮顺从着易淮离,蹭了蹭他的鼻子,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忘记了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
但主动权已经牢牢地掌握在易淮离的手中,江暮的身体软软的,早就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只得从喉中发出短促的呜咽声,像小动物在嘤嘤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