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昨晚上那个人竟然是修茨?!
难怪,他以为在做梦,却把那人当成了易淮离。
只因他们两个人身上的味道有几分相似。
望着光脑投射出来的那张照片,江暮气得双眼充血,他骨节分明的手紧紧地握住了身下的被子,用力得连指甲都变成了赤红。
照片似乎是特意找过角度,他被摆成了一个M字型,身上大大小小的指印和红肿的嘴唇,无不显示着他到底遭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
更别说那些根本就不属于他身体的东西,无论是在照片里还是现实中,都在流淌。
江暮紧咬着牙,飞快地打着字,但在他发出去之前,修茨的第二封邮件就已经抵达了。
江暮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那封新的邮件。
【别生气宝贝,气坏了那么烧的身体,我岂不是就少了个优质的玩具?】
草!
江暮瞬间抬手将床头柜旁的花瓶扫到了地上。
“砰——啪!”
巨大的响声顿时在房间内爆发,那花瓶足足有半人高,现在已经碎成大片大片的锋利瓷片,散落在胡桃木色的地板上,触目惊心。
江暮一瞬间想将那些碎裂的瓷片握在手中,用身体的痛来冲淡身体的痛。
他颤抖地伸出了双手,就在此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易淮离焦急的声音。
“哥?!你没事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易淮离焦急地敲着门,但却并未再次开锁进来,显然是顾忌着江暮的心情。
他清脆的声音就像是黑暗中陡然出现的一丝微光,让江暮瞬间从阴暗的念头中抽身回神。
江暮收回了自己的手,清了清嗓子,朝门口大喊道:“荔枝我没事!只是不小心碰倒了花瓶,你别进来!”
“我知道!哥,我不进来,我就在门口,你有事就叫我!”
易淮离的回应来得很快,好像他一直都在全神贯注地等着江暮开口一般。
江暮闻言心中一痛,耳边却再次传来了“滴”的一声,修茨的第三封邮件又发过来了。
【别担心,他什么都不知道,但你再闹下去,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江暮深吸了一口气,脸色逐渐冰冷,他的手下快速地打着字,不一会儿,便回了一封邮件过去。
“滴。”光脑的邮件声再次响起:
【您所发送的邮件地址不存在,请检查后再次发送,给您造成的不便请见谅。】
“滴。”
【宝贝你直接说吧,我听得见^-^】
“宝你大爷!”江暮呼出一口气,眼神不善地在房间内扫视了一遍,开口道:“你到底干了什么?易淮离口中的嫂子是什么意思?你把明沉灵......”
他话还没说完,第四封邮件便到了。
【宝贝~你也把我想的太龌|龊了,我哪有这么变|态啊。】
【我不过就是不忍心你被一个都不怎么熟的女人夺走处子之身而已,那个女人我直接把她送回夜色了,至于易淮离......他把那女人送来之后就在隔壁开了个房,我只是打晕了他而已。】
【难道你想让他听见你的银叫?还是你被糙的时候,一直叫的是他的名字?】
【我说你上次为什么愿意为了他给我咬,原来你对这个你口中的好弟弟竟然存着这种心思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江暮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他一脚踹在了床尾上,惹得被掀上去的淡粉色床幔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