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飞了这么久,也差不多到地方了。
伊莱亚斯进驾驶室去看地图去了,易淮离则任由着江暮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笑语盈盈地,仿佛江暮不是中毒了,而是在和他撒娇一般。
刚刚说话的那个小孩探头探脑地看着易淮离,好像想说些什么,但又不敢开口的样子。
易淮离假装没看见,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放在了江暮的唇边,大拇指一下又一下地拨弄着江暮的唇角,轻轻地把他的口腔顶开,眼神漆黑一片,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粉色的舌尖与江暮因为发烧而高温的口腔包裹着易淮离的拇指,吸得很好,让易淮离产生了一些不太美好的想法。
他皱了皱眉,压制住了自己想在这里直接把手或者是一些什么其他的东西直接捅进江暮嘴里的冲动。
小孩似乎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刚要张口,就被那个粉色眸子的小孩给捂住了嘴巴。
他对着那个小孩摇了摇头,心中却道:真笨,看不出来这个男人不好惹吗?特别是那个温柔的男人还变成了这样,这时候打扰他们,可不是什么好行动。
易淮离看着江暮茫然而又色气的脸,挑了挑眉。
这小孩还挺懂事儿的?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他们一行人终于抵达了附近的易氏机场,裴寂和伊莱亚斯看着取景器里代表易氏集团的孔雀徽章,松了口气。
“可算是到了,万一被那些人追上来了,我可还不想死呢!”伊莱亚斯拍了拍胸口,一副害怕的模样。
“那你帮忙的时候怎么不怕?”裴寂的嘴角罕见地挂了一丝笑容,他随即伸出手敲了一下伊莱亚斯的膀,“伊莱,你还挺热心肠的嘛。”
“才不是,要不是我爸......”伊莱亚斯一向心直口快,可这次却不知道是为什么说了一半就停了。
裴寂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倒也再没继续追问。
他虽然在情商上没什么建树,但智商还是不低的,这种情况明显就不应该问。
易淮离似乎提前通知了机场的负责人,没过多久他们就顺利地降落了,飞船的舱门一打开,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就殷勤地小跑了过来。
“大少爷!您怎么突然到我们这小地方来了!真是让我们渡川机场蓬荜生辉啊!”那人先是说了一段恭维的话,随即才递上了自己的名片,自我介绍道:“我是渡川机场的负责人易博学,大少爷有什么吩咐都可以告诉我。”
易淮离淡淡地点了点头,他身高腿长,只是俯视着易博学,但毕竟身前抱了个人,把他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冲淡了不少。
“这位少爷是生病了吗?我马上联系家庭医生!”易博学极有眼力见,但他刚打算唤醒光脑就被易淮离给打断了。
“不用,他只是有点小感冒而已。”易淮离笑了笑,“给我和我的朋友安排住的地方吧,还有飞船上的那些小孩,你们帮我照看一下,记住,不能让他们乱跑,如果有一个人丢了,我就让你给他们陪葬,知道了吗?”
“是!是!”易博学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忙不迭地点头应道。
“对了,把我和我哥的房间安排得离他们远一点。”易淮离淡淡吩咐,随即抱着江暮转了个身,看向了伊莱亚斯和裴寂道:“矿区的照片我已经发给学院了,邮件也抄送了你们,帮忙处理一下善后工作?”
“至于端木音和他的那些保镖们,也许还用得上,就帮忙照看一下吧。”
易淮离说完,便在易博学的亲自带路下,抱着江暮施施然地走了,留下了两个本不该卷入这件事的路人面面相觑。
“嘿!这个易淮离,我是黑奴吗我?!”伊莱亚斯愤愤不平地捏了捏手腕,看了一眼裴寂,却发现他的眼神却很平静。
“你不生气吗小鸡?”
“谢谢你关心我,但小鸡要走了,你还是自己收拾烂摊子吧。”裴寂摆了摆手,随即打了个哈欠:“开飞船好累啊。”
伊莱亚斯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巴,愤怒得在原地蹦跶了两下。
“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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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淮离跟着易博学的脚步,来到了一个总统套房。
明明走了一路,易博学都已经气喘吁吁了,易淮离甚至还抱着一个一百多斤的人,竟然连气都没多喘一下,易博学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躬身道:“大少爷,是不是找个人来照顾一下?”
易淮离粗暴地将江暮丢到了床上,转身看了一眼易博学。
那眼神有些阴鸷,看得易博学背后发凉,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
都抱了一路了,总不能是要把人家放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就在易博学惴惴不安的时候,易淮离终于开口了:“嗯,是该叫个人,不过——”他话说了一半,突然朝易博学勾了勾手,示意他往前走一点。
易博学满心疑惑,乖乖地走上前,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