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替嫁王妃请笑纳 > 第208章 他可以死,但不能死在我七夕号上
  单景炎笑着摇摇头,“不是,是三哥喜欢吃,三哥他还没来?”
  “他?”云七夕撇撇嘴,“他那个大忙人怎么会来?”
  嘴上有怨气,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原来单连城喜欢吃栗子糕,所以青黎才会经常去买栗子吗?
  单景炎知道她的气还没消,笑了笑,“三哥他一定是忙,不过我想等他忙过了,她会来的。”
  这边这桌热闹,他们谁也没在意不远处一桌的冷清。
  云揽月自坐下以后,真就拿酒当白开,喝了起了。
  像她这种女人,平日是很少有机会喝酒的,酒量可想而知。红雨站在一边也不知该怎么劝,只有干着急。
  最后,她站了起来,偏偏倒倒地往船舱外走出。
  由于去船舱外有几条道,她并没有走这边,一桌子人只有云七夕注意到她出去了。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听到船舱外传来了惊叫声。
  “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这一声喊比一道惊雷更刺耳,船舱里的人都听见了,大家立刻往船舱外冲了去。当然大多是为了看热闹。
  云七夕与单景炎等四人也快步走了出去。
  很多人挤在船边往下看,淡淡的月光照在江面上,此刻的江面不太平静,有两只手在拼命地挣扎着,不一会儿,这两只手也被淹没了。
  “啊,落水的是太子妃,救命啊,谁来救救太子妃?”红雨惊慌无助地看着周围的人。
  她回船舱里去拿遗留在位置上的披风,在里面便听见了叫喊声,跑出来看不见云揽月,想起她醉熏熏站立不稳的样子,便知道落水的人是她了。
  单景炎往江面上看了一眼,当即就要下去救人,云七夕拉住了他,“你不能去,你的身体受不了。我去。”
  说完,她就要翻船沿,二鬼拦着她,“云姑娘,还是我下去吧,这个天儿的水冷,我是男人,又皮糙肉厚,不怕冻坏。”
  说完,他纵身一跳,便跳进了江中。
  船边都站满了人,连包厢里的人都出来了。
  身为云揽月丈夫的单子隐姗姗来迟,无夜跟随其后。
  “太子殿下,太子妃她,她落水了。不过已经有人下去救太子妃了。”红雨赶紧给他汇报情况。
  单子隐眸光沉了沉,走到船边,往下看了一眼,面色阴郁,情绪复杂。
  而当大家都围在船边的时候,云七夕的视线却人群里找一个人。
  卫咏兰靠在船舱上,表现出对整个事件漠不关心的态度。
  云七夕来到卫咏兰面前,面无表情地问道,“你是不是太急了点?”
  卫咏兰未有慌乱,淡淡一笑,“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二鬼的效率还是很快的,不一会儿就把云揽月救了上来。可是没有半点儿水性的云揽月已经晕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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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雨拉着单子隐的衣袖,很急,“太子殿下,怎么办啊?赶紧找个大夫救救太子妃吧。”
  单子隐身形未动,眼睛朝云七夕的方向看了过来。但他的眼里并没有祈求,淡然无波的目光让人觉得落水的人不是他的人。
  云七夕正要往那边走,卫咏兰拉住了她,低声道,“五千两。”
  云七夕一愣,看向她,随即又是一笑,“卫姑娘真是大手笔!可是,我还不脑残,她可以死,但不能死在我七夕号上。”
  说完,她快步走了过去,对云揽月施救。
  在江水里挣扎了那么久,那块面纱早已不知道漂到哪里去了,此刻见到云揽月相貌的人都有些惊讶,但碍于单子隐在场,只能小声议论。
  “这真的是太子妃吗?长得也太丑了吧?”
  “这救人的是晋王妃,听闻太子妃跟晋王妃是姐妹,这怎么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
  尽管小声,还是有一些言论传到了耳朵里。
  单子隐的面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黑。
  二鬼救得还算比较及时,云揽月很快呛出几口水后,就醒了过来。在冰冷的江水里泡了一会儿,酒也醒了一半儿,看到站在一边的单子隐,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嘴巴一瘪,就哭了起来。
  “子隐哥哥,子隐哥哥……”
  单子隐沉沉的目光盯着她,却没有回应她。自己的老婆被救上来,他从始自终都没近过身,吩咐身边的随从。
  “带太子妃回府。”
  太子府的马车上缓缓驶离南阳江边。
  单子隐坐在一边,云揽月躺在另一边,她在摇晃中有些想吐,就好像起先喝下去的那些酒,此刻全部都要吐出来似的。
  她胃里难受,头也痛,身上又冷,好像没有一处不难受。
  借着马车里昏暗的光线,她看着坐在一边那个冷漠的男人,试图伸出手去抓他。
  “子隐哥哥,我,我冷。”
  她抓着他的衣角,一点一点地爬到他的身上,抱着他的身子取暖。
  “子隐哥哥,你抱着我,我真的很冷。”
  单子隐始终没有抱她,她却是在迷糊中本能地紧紧抱着这具有温度的身体,却看不见那没有温度的眼睛。
  “子隐哥哥,我,我不舒服,我真的很不舒服。”
  她没撒谎,她确实很不舒服,此时大概是马车路过了一个坑,大大地颠簸了一下,云揽月只觉胃里的东西直往上涌,她控制不住,热热的液体便从她的嘴里涌了出来。
  尽数吐了单子隐一身。
  “子隐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擦。”云揽月抬着混沌的脑袋,断断续续地说。
  整个马车里顿时充满了呕吐物的臭味儿和酒味儿交织在一起的恶心味道,单子隐皱紧眉头,嫌弃地将云揽月扯开,放倒在一边。
  “揽月,你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一直没说话的他终于说了一句话,却是这样的冰冷,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