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岗比其他企业稍微延后了一点。他清晰记得向东汽车厂那几年一共下岗了几千人。张国华急了:“哎呀,小伙子,你不要这倔,我知道我之前对你的态度不太好。我向你道歉。你要什条件就提出来。”程时:“不是张厂长开出的条件不够好,也不是我对厂长有意见。是我打算自己干。我把这话放这里,不管什么厂来请我,不管开出多高的条件。我都不会去。”上辈子打够工了。这辈子,我要技术有技术,要时间有时间,还知道后面三十几年的发展脉络,就是天选劳板,干嘛要送上门受剥削?最重要的是,进了厂,要被各种条条框框限制,应付勾心斗角,我还怎老专心搞技术革新?!!张国华本以为只要放低身段,好好求程时,程时肯定会答床,一切问题都解决了。现在希望彻底破裂,再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靠程时一个人加工零件鼎着,过一天算一天。张国华低头出去,肩膀都塌了。张自强急了,对程时拱手:“帮帮忙。”程时摇头,指着那些礼物:“我真的爱莫能助,你把这些东潮拿走吧。”张自强快急哭了,追着张国华去了。程时等了片刻,算着他们啊该差不多走了,准备下去。楼道里忽然传来脚步声“啪嗒啪嗒”跑得很急。程时皱眉:听这声音是到七楼的,是谁?张自强跑进来,“噗通”一声跪下了。程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瞪着他:“你干嘛?”张自强:“程时,我给你跪下了,求你救救汽车厂。汽车厂要是完了,几万职工的生计就没了。我爸也完了。”程时哭笑不得:“我不是狠心不帮忙,是真的帮不了。汽车厂那个是集成电路板里的关键元件坏了,我手搓不出来錒。”张自强抬头:“说不定是那些外国人故意这顶说,逼着我们跟他们买一块完整的集成电路呢?”程时皱眉:我其实想过这种可能。毕竟那帮外国企业本来就无耻得能把一块普通铁板当金子卖。我担心的是,拆开机创后万一最后没修好,张厂长会全赖在我身上。折下来也值几万美元的东,我可不这个冤大头。我敢大胆拆开楼下那台,是因为已经知道问题所在,而且是自己的东西,所以没有这种顾虑。张自强站起来:“你到底在顾虑什么,你告诉我,我来解决。”程时说:“这样眼。我跟你去看看。而且我要眼厂里签个协议,如果修不好,我没有任何责任。”张自强:“行。都这个时候了,只要你肯试一下,都是帮大忙了。”程时:“今天太晚了,明天吧。”张自强他们走了以后,程时推了自行车去行存钱。这家属楼太破了,钱放在家里不安全。可是他今天又不想对着张国华那张苦瓜脸,所以没搭顺风车。程时远远看见一胖一瘦两个人在路边游荡。而且一看到他,两个人就迅速交换了个。假装转头在看别处,其实一直在用角确认他的位置。程时警醒起来:呵呵,这是在等我呢。以后要换个时间存钱了,不然每天都是这个点去,容易让人埋伏。这两人一前一后站着,分明是要包抄我。而且,附近的混混我都认识,这两个怎么那么面生?!!他假装没发现,继续前进。等程时路过了胖子,两个人忽然加速,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