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新。
  “放心的去吧,那个孩子不会伤害你、不会拒绝你的。”
  带着些许稚嫩的声音却显得无比的成熟稳重,轻诉的话语如同歌唱的曲调那般。
  那声音说:“因为他一直都是一个好孩子。”
  56.
  宫野明美给的外套很宽松,再加上少年体型的魈本身就比成年女性还要小上一些,以至于他整个人都被裹进了外套里,挂着的倒不像是外套,更像是一件稍短一些的披风。
  他也就着披风的穿法,捞着黑色的帽子把自己整张脸盖住,全部缩在黑色里面将自己的绿藏的干干净净。
  他回屋的时候没有选择走门,而是一如既往的扒拉着翻进了阳台,从没上锁的玻璃门那边往屋里走去。
  屋内漆黑一片,魈本以为是绿川光还没有回来,可是在靠近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一道呼吸的存在让他下意识顿住了脚步,朝着呼吸声传来的地方看去。
  人类的眼睛看不太清楚黑暗中发生的事情,仙人却看的一清二楚。
  躺在那的是喝了不少酒窝在沙发上好像睡着了的诸伏景光。他脑袋朝下压在沙发的枕头上,一动不动的,唯有呼吸声平稳绵长。
  魈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去,却在路过诸伏景光的时候顿了顿,将挂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拎了下来,盖在了诸伏景光的身上。
  做完这件事后,他转身准备离开,被外套盖住身体的人反倒动了起来,垂在沙发下的手抓住了魈还没来得及彻底收回的手。
  “怎么回来这么晚?”诸伏景光抬起头来,被压的乱糟糟的发丝显得有些狼狈,“都快要天亮了。”
  魈一点点将自己的手扯出来,才开口回答:“有事。”
  诸伏景光没有阻拦他的动作,只是抬着头,那双蓝色的眼眸在漆黑的屋内分明是看不见的,可是在仙人的目光之中又是无比的灼人。
  酒味被藏的很深,但是躲不过魈的鼻子。诸伏景光大概是喝醉了回来,匆匆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后就窝在了沙发上半梦半醒到了现在吧。
  “好吧,好吧。”诸伏景光无奈的笑了笑,“我只是有点担心你而已。虽然知道你嫌弃我碍手碍脚,第一次出任务也不太完美。但是魈,如果你一个人去执行别的任务、不需要我的话,我真的会被抛弃掉哦?”
  他没有加上“先生”二字,反倒是仗着夜色月色还有一缕醉意,巧妙的踩在他们之间那条划分鲜明的线上。
  魈皱了皱眉,金眸微微眯起,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这位搭档。
  半晌他才开口答道:“没有。只是我的个人安排,不是任务。”
  诸伏景光没有急着对他的话语做出回答,而是慢慢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微微昂头看向魈。
  即使没有拉上窗帘,月光也在躲着这片土地,所以诸伏景光的视线中看见的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黑色的轮廓。他捏着滑下去的外套挂在手上,笑着回答:“……我还以为你不会回答我的。”
  魈挑了挑眉,最终还是将嘴里的“那你还问”吞了下去,替换成了“为什么”。
  “因为这更算是常态吧,组织里可没有上司和下属解释的例子啊。”诸伏景光说,“而且……我还以为你生气了,不打算理我。”
  “生气?”
  “难不成已经忘记了吗?那我现在提起来算不算是自掘坟墓了?”诸伏景光稍许愣了愣,但是很快话语被他自己再度接上,“是在说任务时候的事情。魈来救我的时候,大概是生气了吧。”
  迟钝的思绪转动着,在抽血回来之后他的心思都放在了被塞过来的外套上,甚至已经忘记了当初的事情。
  “没有生气。”魈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不是生气。”
  躲开诸伏景光的触盆甩开诸伏景光的手的确不是因为生气。
  “那是因为什么?”诸伏景光眨了眨眼,没有白日清醒时候的成熟稳重,嗅着那股淡淡的酒味反倒多出了几分执拗的感觉。
  魈抿了抿嘴,下意识往后退开一步想要回到房间去,可是原本坐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