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王牌,不会轻易动用。
所以清闲的威士忌小队就成为了各个部门各个地方借用的对象,在经过上面的同意和boss意料之外的松口后,无数的任务就如同雪花一样砸落了下来,将他们淹没。
对此,诸伏景光还上去谈判过,说任务再多都可以,但是至少要让他们可以留一个人在家。
琴酒对此没有急着否决,只是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要给出好的借口才行。
“不要说那个怪物需要你照顾。”琴酒嗤笑道,叼着一根烟看他,“他根本不需要人照顾,他死不了。”
诸伏景光却满是疑惑的看了看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哦?”
“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就为了照顾他?”他笑道,“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任务落在【夜叉】头上的时候,谁也不希望没人通知他、没人为他安排吧?”
诸伏景光故作苦恼:“毕竟那样的话,我们被算失职可真就是无妄之灾了。”
琴酒叼着的烟往上翘了翘,他眯着眼审视着苏格兰:“呵……真有趣啊,你的态度。我同意了,至于要留下谁,就看你们自己安排了。”
82.
留下谁都不可能在这个关头留下诸星大。
诸伏景光没有丝毫的犹豫,拎着行李箱提溜着诸星大就一同奔赴了这次的任务,留下安室透守在家中,顺便还让他接手了一个探查本地的情包任务。
走之前诸伏景光回头看了看安室透,压低了声音一点点和他嘱咐道:“你不是问我那扇门里住着的是谁吗?现在,探寻答案的机会就放在你的手里了。”
他眨了眨眼,比了个wink,蓝色的猫眼没有对上诸星大的戒备,柔软了几分:“不过要注意慢慢来,他不喜欢太过放肆、不守礼的家伙。”
安室透愣了愣,不动声色的拍了拍诸伏景光的手:“听起来,hiro你的确很中意这位新的上司。”
他们身处安全的地方,交谈之中自然带上了以往的熟悉。毕竟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也是一同潜入黑暗等候光明的人。
安室透是最了解诸伏景光的人之一,他自然察觉得到诸伏景光的态度到底是真是假。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zero。”诸伏景光反压过来拍了拍他手,“就算他很不一样,我会对他心软一些,可是我也不会忘记我们需要做的是什么,我不会动摇。”
诸伏景光的眉眼很柔和,眼眸中却未曾有过片刻的动摇。
安室透最终慢慢的点了点头:“我会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去选择如何对待门内的这位。”
83.
安室透在一次漆黑的夜晚踏着月光回来,他拎着钥匙进屋开灯的时候,察觉到了一股寒冽的冷风。
那冷风打了个转,吹的声响不小。
安室透下意识抬头,看向了落地窗那边才发现那边的窗户大开着,被今晚的寒风吹的有些摇晃。
我出门前没有关那里的玻璃门吗……?
安室透有些怀疑的质问了一声自己,他慢慢的走过去关上了玻璃门,顺带上了锁。
垂落的窗帘被拉拽着遮盖住玻璃门之后,安室透转过身来探查了下屋内的情况,确认了没有任何其他的痕迹和监控设备,才放松了一些。
或许真是我记错了,我出门的时候的确忘记关门了。他想。
安室透最近忙的头昏脑胀,都回来的特别晚。他一直都在赶着将手头上的任务清理干净,准备腾出时间来思索如何和门内的那位交流靠近。
安室透拎着路上买的蓝莓慕斯放在了瓷盘上,放轻了脚步朝最内侧的门走去。将盘子放下的时候,他伸出手来轻轻的敲了三下门。
他说:“晚安。”
这是安室透的习惯,也是安室透想要告诉给门内的那位的消息——如今站在门外的,是波本。
他做完这一切才悄悄离开,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走之前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在心里暗暗的念着:“……真奇怪,今天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是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