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意思。贝尔摩德为什么宁愿得罪魈也要让魈的联络人来背上这口黑锅?如果是卡洛的指示的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只是因为嫉妒吗?
不。
他还在逼我。
魈闭上了干涩发疼、有些泛红的眼眸。他想,他拿着我联络人的性命逼我背叛乌丸莲耶,他要我撒谎、他要我保护他们、他要我选择反抗的道路。他要让我无法回头。
魈闭上了眼,任由黑雾侵扰:“是为了回答主人您的第一个问题。我消失的那段时间是因为我想要去看海,而他们三个是陪我一起去的。”
乌丸莲耶的疑心暂时被打消了一半,他丑陋的皮囊重新挂上了和蔼的笑容:“我的乖孩子,怎么想要去看海呢?你可从来没有过这种请求啊。”
“不,我一直都有这样的想法。”魈说,“从未和您请求是因为,有人会带我去。”
“……是吗。”
乌丸莲耶的笑容僵住了,他伸手抚墨自己衰老的皮囊,张口想要说“下一次我带你去”,却又看着自己的腿顿住了脱口而出的话语。
半晌之后,他才确信的开口:“是Libation吧。之前带你出去玩的时候都能联系上,这次是因为海上出了问题,通讯设备全都是失效了。”
这个相当于是禁区的名字被乌丸莲耶念出来,语调咬的很重,仿佛要把名字的主人波皮拆骨,千刀万剐。
乌丸莲耶说:“其实我还挺高兴Libation死在你手里的,如果不用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就好了。你想知道为什么吗,乖孩子?”
魈机械的回答着:“想。”
“很简单。”乌丸莲耶轻笑着,“因为他跨过了那条线。我能接受你拥有一些在乎的人、在乎的事,因为那些东西会束傅着你让你成为即使不需要现在这样,也能被我所掌控的存在。”
“但是Libation不一样,他想在你的身上刻下自己的名字,想让自己成为你人生的一部分。”
“而我不会允许除我之外,除了你的主人之外,还有另一个家伙这么做。”
乌丸莲耶在敲打他。
“所以你记住了,对你现在的小队可以随便玩玩,但是别太上心。这样的话,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魈没说话,他被疼痛折磨的近乎要昏死过去,那些黑雾肆虐到有些控制不住的地步在往外蔓延。他却逼着自己集中注意力,记下乌丸莲耶说的每一个字,把对他的恨意再次刻得更深一些。
乌丸莲耶最终挥手,放他离开。而在外面,琴酒在接收到消息之后示意伏特加将车门解锁。
琴酒透过镜子看着后面的三个家伙,他漫不经心:“看起来,你们逃过一劫了。”
160.
逃过一劫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谁也不喜欢自己的命掌握在别人的手上。
诸伏景光几乎是反射性的笑了起来,笑意里藏着不少冷意:“我们辛辛苦苦回来,就是这么嘉奖我们的?”
琴酒瞥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报备消失不见这么久,能让你继续活着坐在这里就已经是仁慈了。”
“你可不是我的上司,不和你报备也是情理之中的才对。”
诸伏景光还想要说什么,目光却在瞥见了从豪宅里出来的身影顿住了。朝着这边走来的魈看起来状态并不是很好。
他的神态更加的疲惫,眼眸半垂,鎏金的色彩都趋于暗淡,周围一圈还有些红肿。进去之前虽然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但是最起码还是一个完整的小少爷。出来之后这位小少爷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衰败了不少,额头上还有着一小圈的红印。
就好像是被迫下跪磕头之后留下的痕迹。
诸伏景光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手。
魈没有说话,他只是朝着琴酒点头示意了一下后继续钻上了车顶坐着,在重新启动、真真正正踏上回家路程的车顶上吹着冷风,任由自己的软发被拉长飘动。
161.
离家的距离算不上太远,没等多久疲惫的家伙们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