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奔波呢,也包括没机会见到的安室透。他暂时还不太能放弃。
诸伏景光忍不住的又一次苦笑了出来,他不由得想起了之前。之前也是这样,他孤立无援慢慢等死,打算亲手解决自己避免身份的泄漏。
可是如今身份当真暴露了,他却又在想方设法的活下去。
为什么呢?
在这几天诸伏景光总会向自己提问,各种各样的问题。这些问题最后的答案十有八九都是同一个。
答案都是魈。
上次想死的时候魈的出现如同坠落的星辰那般灼灼生辉,残忍而又美丽、满是恶意却又至善无比。
“指不定我这次再坚持一下……”诸伏景光摸着手里拥有着自己信息的手机放在了胸口,他苦中作乐的笑着,“会再次迎来一个从天而降的小鸟呢?”
虽然他清楚的知道,就算是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也一定会是负责杀死他的小鸟。
按照魈的任务完成率,他必死无疑。
诸伏景光逃不动了,体力耗尽,子弹也只剩下了一颗,连续几天的逃亡生活让他遍体鳞伤。
他已经到达了极限,躲在天台的角落里苟延残喘。
从铁质的楼梯那儿逐渐逼近的脚步声,从另一侧高台闪烁着的亮光后瞄准了这里的狙击镜,诸伏景光其实知道刚刚自己说的话都是一些胡言乱语,因为他真的逃不掉了。
那脚步声格外的急促,一点一点离他越来越近,听声音只是一个人而已。
那么这颗子弹的归属到底是谁呢?
诸伏景光怀揣着猜想的心思举起了手枪对准了面前的罅隙。
天台的门最终还是不堪重负的倒了下来,那脚步声越来近,它的主人出现在了诸伏景光藏匿的地方外彻底的堵住了他唯一的出口。
哪怕看见了熟人,诸伏景光握着枪的手却还是无比的稳当。
他露出了冷笑:“没想到最先找来的会是你,莱伊。你果然是组织里优秀的猎犬啊。”
看着他枪口对准的方向,诸星大却没有动,那双绿色的瞳孔并没有对待敌人时的残忍和冷漠,而是和在家里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平和。
诸伏景光注意到,诸星大的姿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并不是他所看见的挡住了他的出路,更像是挡住了其他人能够观察到他的视线。
“那边的狙击手已经锁定了你的位置,楼下已经被组织的人包围住了。”诸星大说,“他们兵分两路,其中一边给自己留了五分钟的时间上来杀你。”
“五分钟?”诸伏景光嗤笑,“你确定他们做得到吗?”
诸星大看着他,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颤动:“我确定,苏格兰。五分钟内杀不死你,剩下的一边就会引爆炸弹,让整栋楼为你陪葬。”
诸伏景光:“所以你是来告诉我我必死无疑的?”
“不。我来给你一个机会。”诸星大说,“你这样的男人死在这里太可惜了。我想要让你活下去。”
“我可不需要靠着组织的人活下去。”
“那如果不是组织的人呢?”
“你什么意思?”
“苏格兰,我是FBI派来的卧敌赤井秀一,你说反了,我应该是死死咬住这些乌鸦翅膀的猎犬才对。”
“明白的话就放下手枪听我好好说,我托人从组织的实验室里拿到了一些特殊的药物,我能够让你假死在这里骗过所有的人。”
“这是你唯一的生路了。”
诸星大步步逼近,让这片空间无比窒息。楼下逐渐响起的杂乱的脚步声同样在快速靠近,一下一下的踩在了诸伏景光的心上。
诸伏景光看着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是普通的追杀放走我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完全可以这么做。但是如今这种情况你冒死帮我,不可能只是出于对卧敌的善心而已。赤井秀一,你想要从我这里拿到什么?”
诸星大眼眸中满是欣赏:“你死在这里的确太可惜了。我要你手中有关夜叉的一切情包。”
诸伏景光还想要问什么,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继续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