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说，“大概是因为你回来了吧。”
说的虽然很好听，但是这个日子其实算是那只小鸟的忌日。
不过小鸟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么忌日也就不复存在了。
278.
谈起了那个日子，魈也就坐了下来，被来了兴致的萩原研二拉着讲完了那天的故事。
“其实当时炸弹重启算是一个阴差阳错。”萩原研二说，削着手里的苹果，“当初我们已经和绑匪达成共识了，但是媒体重播了之前的画面，其中一个绑匪以为炸弹还没有停止爆炸，所以打电话给警局询问情况。”
魈看着削好被喂到他面前的苹果，下意识张口吃掉。
半晌他才想起好像萩原研二才是病号。
“警局将计就计，顺着他打来的电话追了过去想要抓捕那个罪犯，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追捕过程中他不小心被撞死了。”
魈猜到了接下来是如何发展：“另一个罪犯启动了你这边的炸弹，想要为他报仇？”
萩原研二点点头：“是这样的。他就在附近想要近距离观看自己的报复，但是炸弹在楼道外爆炸出乎他的意料，他撤退晚了点，被周围的警察当场抓获。”
这起案件的开始和结束都有些让人唏嘘。
不仅仅只是因为自己的生命曾因为这个家伙命悬一线而对这个案子记忆深刻，萩原研二记忆深刻的还有另一个方面。
“我只是觉得人真的是一个很复杂的、多方面的生物。”萩原研二看着魈，“成为警察后，我总在面对人性这个话题。”
穷凶极恶的罪犯也会流露出一点善意，光鲜亮丽的慈善家也有不为人知的阴暗面。
世界上少有所谓的纯粹的善和纯粹的恶，所以人类总是痛苦的，因为他们的善恶都不够绝对。
“那么你的研究结果是？”魈将最后一块苹果塞进了萩原研二的嘴里。
一口咬掉递过来的苹果，萩原研二得意洋洋：“随心而为。我相信自己能给出最好的判断。”
魈点了点头：“不错的答案。”
手机被归还到了萩原研二的手边。
魈起身：“晚上要吃什么自己找松田说。”
潜台词就是，别当复读机来吵一只不会出门买菜的小鸟了。
279.
松田阵平收到萩原研二报来的一大串菜单的时候，就回了一个字。
“滚”。
言简意骇，表达清晰。
萩原研二：“……”
人在□□处理科就算了，怎么还乱吃实验材料，浪费经费！
魈：“……”
吃炸药的表达方式居然还有这种，不是很懂你们幼驯染的情趣。
然而事实上，松田阵平真的差不多快吃炸药了。
他阴沉着脸看着手里的报告和一张传真，又和对面的人对上了眼。
“那个罪犯越狱一周了，为什么现在才发现？”
监狱那边的负责人有些汗流浃背，不断的擦着自己的脸：“我们也不知道……监控被换了，看守的人被收买了，牢里还有长相和他相似的家伙顶替他。现在发现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如果他没有发给我这些东西的话，你们还打算隐瞒下去吗？”
“……不、我们只是想隐秘的把这件事处理掉而已……”
监狱负责人回答的磕磕绊绊，甚至都不敢看松田阵平正在骂人的那张脸。
但凡换一个人站在他面前，监狱的负责人都不会心虚得这么厉害。
唯独松田阵平这样骂他，审视他，他无话可说。
不仅仅只是因为越狱的这个罪犯是当初差点害死萩原研二的罪犯，更是因为这是一个充满了仇恨、确定了报复对象的罪犯。
而他的第一个报复对象就是松田阵平本人。
看着手里被发送过来的传真，松田阵平的脸冷的可怕，墨镜下的眼眸如同锐利的刀尖。
——【把你偷走的东西还回来。】
传真送来的是一张图片。
鲜红的仿佛是血液书写的字体呈现在地板上，还有些许滴落状的模样。无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