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谎:“我也希望你能注意一下,杀人挑个好时候。这大半夜的,血惺味都传到隔壁去了。”
  他一边说着,还没忘记在萩原研二的手背上反客为主,一笔一划写下了“みどり”的字样来。
  萩原研二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抓住了那个名字。
  “你们住在隔壁?”魈难得生了几分闲心和他们搭话,目光扫过他们穿戴整齐的衣服,“这可不像是刚被吵醒的样子。”
  松田阵平故作烦躁:“宴会才散场,我们刚从那边回来准备休息。啧,你也别怪我们太激动了,大半夜隔壁被杀谁知道会不会杀到我们身上来?你这踹坏的门我们会负责的。”
  说完,他还不耐烦的又踢了一脚大门,低声抱怨:“这破东西,质量怎么差成这样?”
  魈说:“不用负责。”
  他声音太小,又闷在傩面里,松田阵平一时之间没听清:“你说什么?”
  魈再次重复道:“不用负责。”
  只是一瞬间,仙人便已然闪身而来,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出现在了松田阵平的身后。寒风凌冽,风声如同被从中切开那般刺耳无比,松田阵平只来得及转动自己的眼珠看向后方。
  印入他瞳孔中的,只有刺向头颅的长枪和一双冰冷的金眸。
  “因为我没打算放过你们,所以不用负责。”
  一枪穿透而来,枪尖染上艳红的鲜血。
  380.
  枪尖惊险无比蹭过松田阵平的脖颈留下了一道鲜红的血印,鲜血滚落,淹没在他黑色的衣物中毫不明显。
  萩原研二千钧一发之际踹开了松田阵平,避开了这一记绝杀。
  魈眼眸微动,看向被他忽略的萩原研二,有些诧异人类居然能跟上他的反应速度。但是很快,魈没有任何停顿的再度动了起来。
  杀一个和杀两个没有区别,眼前这个和身后那个总归都是要杀的。
  他一个翻身带动长枪转了起来,枪风都锐利骇人,长枪使成棍棒,狠狠砸在萩原研二的身上,将他打退几步摔落在地,捂着自己的腹部直直呕出一口鲜血来。
  “你?!”松田阵平迅速站稳身体,他紧张的看向受伤的萩原研二,却被再度横在自己脖颈前、抵上皮肤的枪尖止住。
  他握紧了拳头,咬牙看向魈:“你疯了?敢对我们动手,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绝对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的手段和反抗都是徒劳的,松田阵平飞快的转动思绪,他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聊的好好的人如此阴晴不定,起手便是杀招。
  “这艘船上只有我不想杀的,没有我不能杀的。”魈答复着,却没看松田阵平,而是将目光挪到了后面的萩原研二身上,“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你确定还要和我比比谁更快吗?”
  萩原研二跪在地上,摸上腰间枪械的手一顿。他在魈的注视下苦笑着把手抽了出来高高举起,做出投降的姿态来。
  “我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萩原研二说,“您比我们更清楚上船的都是些什么人,我们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死,反倒还要感谢您替我们扫清这些竞争者才对。”
  他说的言之凿凿,模样诚恳无比,眼神中还透露出几分求生的渴望。
  魈看着这场表演,忽然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既视感。仿佛很久之前,有人也是这副样子,不过不同的是不是这种虚假的、带着讨好的笑意,而是真心实意却又无赖的笑容。
  那人拽着他的衣袖,分明是高大的个子却蹲在他的脚边,可怜兮兮的说:“求求你了,别告诉小……不然他回来又要生气我把你带坏了!”
  松田阵平明确的察觉到了一丝痛意,他低头看见平稳无比的枪身颤抖了一下,微不可闻的动作难以寻觅,却带动着脖子上的伤口被划大了一些方才让他知晓。
  松田阵平燃烧的怒火莫名其妙的顿了一顿,仿佛失去了燃料,没有越烧越大。
  再次重逢的时候没有感觉,如今察觉到他的动摇,松田阵平的脑海中才荒唐的、把自己剥离开来一般感叹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