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贪钱的美人 > 勾引有男朋友的男人,脱光脐橙,被
  郁闻夏细白的手指贴在冰冷的玻璃杯上,醇香的酒液在悠扬的提琴声中摇晃,对面的男士低垂着头,不言不语地再一次续上了自己不知空了几次的高脚杯,微微收敛的嘴角仿佛带了一丝苦涩,他在忍耐,在悲伤,在沉浸于另一个人带给他的心痛中。郁闻夏缓缓呼出一声叹息,流露出无法掩盖的羡慕与嫉妒,这恰到好处的妒意并没有使他的模样带上令人嫌恶的狰狞或是迫不及待的丑态,反而让人不由自主地同情——这样的美人爱慕着他,可他早已心有所属。“有的时候,我真羡慕他。”等到谢逸珩因这句话看向他时,郁闻夏伸出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在灯光的照耀下,精致纤细的手如白瓷一般,掌心的热度从彼此间贴近的肌肤传来,男人的手指动弹了两下,没有移开。“我还记得你们订婚时,不管是路人还是媒体,都赞叹你们,送来铺天盖地的祝福,那几天广场的屏幕上都是你们的订婚照。”他轻轻笑了笑,仿佛是被酒意熏地双颊酡红,耳尖染上嫩粉色,眼里泛起星星点点的水光,连带着卷翘的睫毛上也沾了点,他张开殷红诱人的唇。“那个时候,我们还不认识,不过我当时就在想啊,要是我也有像你这样的恋人就好了。”听见他的这番话,谢逸珩勾起一边的嘴角,像是在讽刺。“我……虽然不太清楚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邵先生他一定是喜欢你的,你们之间可能只是暂时有点误会罢了。”郁闻夏担忧地看着他,“逸珩,不要再喝了,对身体不好。”但谢逸珩依旧一杯一杯不断地灌下,迟来的醉意如同蜂拥而至的潮水淹没了他的意识,在他又一次拿起酒杯后,手腕骤然被人拉住,他顺着那条白皙干净的手臂看去,郁闻夏站在他的身侧,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飘来。“逸珩,不能再喝了……你醉了,我去联系邵公子来接你。”“不要喊他,我没醉!”话音刚落,站起身的谢逸珩晃了下,被一旁的郁闻夏扶住,那股香气扑鼻而来,好闻得很,他不由自主地向着郁闻夏的颈侧嗅去。“好,好,我不叫他……但逸珩,你该回家了。”“不,不……我不回去。”说完这句话,谢逸珩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便一动不动,郁闻夏喊了他几次,都没反应。“先生,需要帮助吗?”服务员想要帮这位漂亮的美人接过搭在他身上的醉汉,他看起来有些柔弱,让人心生怜惜。“不用了,帮我喊辆车,去附近最好的酒店。”郁闻夏勾起嘴角,谢逸珩也不过如此,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到了酒店,郁闻夏让侍从帮他把谢逸珩放到床上,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谢逸珩,默默勾起嘴角。躺在床上的人像是已经陷入了沉睡,对周边毫无察觉。郁闻夏站在床边,缓慢又色情地剥去自己的衣服,他将裤子踩在脚下,衬衫顺着他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肤。“逸珩,逸珩……”他轻声唤着,语气温柔的不像话。“唔……是俞风吗?”谢逸珩捂住自己的额头被他唤醒了,眼前的灯光有些晃眼,一时间看不清楚背光的人,他支起身想要知道自己在何处,却在抬头的刹那忘却了一切,只是怔怔地看着旁边的美景。雪肌玉骨的美人仅仅穿着条单薄的情趣内裤,黑色的丝线过分宽松地交织在一起,前面的毛发都被处理的干干净净,露出精致漂亮的玉茎。他转过身,手指勾在丝带的末尾,饱满的肉臀夹着后面细细的带子,布料顺着臀缝的线条,半遮半掩地盖住红嫩幽穴却更引得人想要把那布料粗暴的拨开,看清藏在下面的嫩穴。谢逸珩咽了咽口水,却见那美人冲他微微一笑,晃着腰身,带着一身雪白的皮肉慢慢的,满脸柔媚的趴在了自己的身上。柔软温热的小手轻柔的牵过他的手掌从细腻的腰上慢慢下滑,直到来到胯部,那条一扯就散的丝带就在他的手心,由他掌控。谢逸珩额前的碎发软软地耷拉下来,遮住了谢逸珩的眉眼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但片刻后,他便眼神迷离地抱住赤裸的美人,那些酒大概是真的起了作用,让他看不清身上的人究竟是谁。郁闻夏好似听见一声嗤笑,随后细线拉扯,包装精致的礼物终于被全部拆开。小巧的奶粒在微凉的温度中挺立,微微颤抖,突起的嫩乳早就盼着被人玩弄。郁闻夏跨坐在谢逸珩的腿上,他的胸口一侧被人用手指揉捏亵玩着,另一侧则被人含入口中,滑腻的舌头一遍遍地舔过奶尖,牙齿轻咬着乳头向外拉扯。郁闻夏挺着胸膛,晃着细腰把自己的嫩乳往男人的嘴里送去,敏感的身体早在玩弄下不受控制的勃起。“啊……逸珩,轻一点……嘶……不要再咬了……”郁闻夏软绵绵地求着饶,却恰得其反,反而激起身下人的施虐欲。牙齿咬了几下红肿的乳珠,谢逸珩觉得再玩下去可能会坏了,才尤为不满地转移阵地,他勾着人的腰身,精壮结实的手臂凸起青筋,肿胀的肉根时不时向上顶弄,看似端庄漂亮的美人泣不成声,无可奈何地被粗鲁的男人透过薄薄一层布料猥亵着。没弄几下,谢逸珩突然停了下来,就在郁闻夏心神惶惶以为他已清醒时,英俊的面庞凑到他的耳边,呼出灼热的酒气:“俞风,你水流得好多啊,都把我弄湿了。”郁闻夏跪坐着直起身,低头一看,谢逸珩的内裤上湿了一小块,而他的肉穴恬不知耻地张合,闪着淫靡的光泽。谢逸珩舔弄着他的耳廓,一只手向下插入了后穴里,湿热的软肉一下子含住了入侵的手指,向深处吞去,每每往里伸进一点,身边人的呼吸声便急促一分。“唔嗯……”耳廓也被舔得红彤彤的,郁闻夏搭在谢逸珩肩头的手忍不住收紧,三根手指在体内进进出出,全然敞开的身体开始渴望更大更粗的东西,他拉住那只手,发出邀请:“好……好了,我想要你肏我。”“今天怎么这么骚?嗯?”谢逸珩在拿出手指前又向里狠狠一戳,郁闻夏发出一声惊呼,前头的玉茎就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白浊不规则地四处溅散,还没等人喘口气,硬挺的肉棒便狠狠地插入了后穴中。刚插进去,就不留情面的狂顶到底,随后又快速抽出再撞进去,发出啪啪作响地撞击声。“再夹得紧点。”谢逸珩喘着粗气,他抱紧在身上放荡扭腰的男人,一次肏得比一次深。他还处在高潮的不应期,那肉刃便劈开他体内最隐秘的地方,郁闻夏浑身发软,如同失了骨的祸人妖精,依偎在对他为所欲为的男人身上,半张开红唇,软舌若隐若现。“哈啊……不要……嗯……”郁闻夏摇摆着他的腰,两瓣丰满的臀肉夹紧了粗大的肉棒,臀尖被撞得通红,“太深了……”他抬起身想要逃离,又被人捉住狠厉地顶弄。泪珠子从眼眶里一连串地掉落,美人哭红了鼻子,小声地啜泣着,谢逸珩捏紧他的下巴,神色晦暗不明,最终还是看似怜惜地吻上他的眼睛。性器在熟烂的媚肉里横冲直撞,谢逸珩抓着饱满地屁股使劲揉捏,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鲜明又充满占有欲的指痕,肠道里分泌的淫液让硬物地进出更加顺畅,他不知疲倦地肏干着,像是要把他的身体内部都尝个遍。郁闻夏的呜咽声一直没停下过,透亮的汗水从脸颊滴落,他有一段时间没感受过这种酣畅淋漓的性事了,大腿在接连不断地冲撞下打起颤来,他已经射过两三次了,而谢逸珩还没有发泄过,硬挺的肉棒快速地在他体内抽插,过度的摩擦让他在这场漫长的性爱中感受到了一丝痛苦。不得不说,谢逸珩在情事上就是个自私自利的暴君,如果不是冲着他的钱权,郁闻夏绝不会去挑战这样的男人,他恶劣地猜测着两人不合的原因,或许是邵俞风无法满足他,但很快,接连不断地快感充斥着他的大脑,他又沉浸在欲海中无法再去思考其他有的没的。等到谢逸珩发泄过后,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身心满足的俊美男人将脸庞埋进柔软的枕头中,放任自己陷入了沉睡,郁闻夏把额前湿透的碎发向后抚去,望着眼前的男人,他沉默地干坐了会儿,然后慢慢起身,揉着酸软的腰部,一步一步挪到浴室,艰难的扣出射进深处的浓精。沐浴过后,他捧起一抔水,打湿了脸,浴室里蒸腾着热气,他对着镜子把一连串的护肤用品都弄好,再贴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