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书卡着阿笑出门的时间下楼,正好遇上刚吃完早餐准备出门的阿笑,“阿笑,拿回来了吗?”
  “师父,给你。”阿笑把他昨晚嘱咐自己去取的东西拿出来放到他的掌心。
  燕书从他手中接过不大的盒子,打开看了一眼确定了后,忽略阿笑好奇的眼神,“去上学吧。”
  提到上学,阿笑又想起了昨晚何栩哥因着祝福师父和小析哥哥订婚顺带着关心自己,其中被重点关注的学业……
  阿笑一脸无奈和疲惫地点了点头:“师父,那我去上学了。”
  “去吧,对了,以后下课就去这处训练馆训练。”燕书故作看不懂他的脸色,在光脑上发了一串地址过去,不忘叮嘱:“要好好学习,不能辜负你哥哥们对你的期望。”
  “好的好的师父,我走啦。”
  “嗯。”
  燕书把他送出门后才回到附楼这边。
  推开门后,一室的黑暗被门缝照进来的光亮打破,随着燕书反手把门轻轻关上后室内又再度暗下来。
  摸黑走到床边,床头的小灯自动亮起,照出一张恬静的睡颜。
  燕书笑了笑,在床沿轻轻坐下来,又俯身在容析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一吻落下,他打开从阿笑手中取来的盒子,看着里面盛放的两枚对戒,没有戒托,两枚戒指并拢靠在一起被固定在盒子底部。
  帝都是没有戴婚戒这个传统的,更没有有关爱情的象征意义。这是燕书秉着他自己来自地球的传统,私底下定制的两枚戒指,做的极简的设计。
  他垂眸盯了片刻,才取下小一点的那枚,牵起容析的手,动作轻柔地为他戴上。
  还在熟睡的容析,无知无觉,被子没有盖住的肩头露出几抹已经颜色沉着的红痕。
  昨晚辛苦他的兔子了。
  从最初只是养一只宠物陪伴着自己的想法到如今两人相爱,孤独已经离燕书远去,他获得的越来越多,也对这个世界越来越有归属感。
  掖好被角,燕书熄了灯,走到外间
  容凇给他的任务是横扫联赛,包括军团战、团队赛和个人赛。燕书应下了,没有去想自己做不做得到,他只在想怎么才能去做到。
  在容析熟睡的空档,光屏映照下的沉着面容认真地把计划表填满,随后另起一页,在开始前,他回头看了眼室内,才开始做起这一项计划。
  他想让容析参加个人赛,不是从学校出发,而是去往基础的选拔赛。在这一件事上,他没有跟容凇商量,只跟星河提过一嘴,星河表示只要他说动容析就没有意见。
  从容凇根本没考虑让容析参加个人赛就知道,容析在校内根本不可能赢得了那群佼佼者,单方面挨打是得不到经验的。与之相反,从基础选拔赛打起,这个过程很漫长也会很累,但对容析来说也许会是一件好事,唯有真正的实战才能成长。
  这个选择带来的后果,相信星河能搞定得知消息后的容凇,至于容析,燕书垂下眼帘,心想正好阿笑马上要满十六岁符合参赛标准,两人还能做个伴。
  他写下一项项细致的安排,包括自己的,尉官已经是踩线参赛,他也许只有这一次机会,容凇对他抱有希望,虽知道对方不会只压宝他一人,但他们都一样希望夺冠的人能是他。
  要思考的东西太多,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许久,直到室内响起一点动静,是醒来的容析在找人,找的自然是燕书,他这才放下脑海中还未完善的想法。
  起身走进去,容析果然已经醒了,这会正坐在床上,被子滑落在腰间,露出的上半身原本白皙光洁的皮肤此时布满星星点点的印子。他仍不自觉地向走进来的始作俑者伸出双臂,直到被抱住,还依赖地蹭了蹭对方的胸口。
  “宝宝,要吃点东西吗?”
  容析眼皮耷拉着,在他怀里摇头,发出撒娇似的哼哼。
  燕书怕他饿着,开了一瓶营养液先喂他喝,“喝一点。”
  容析乖乖地张嘴含住瓶口,发干的喉咙得到一点滋润后,眉眼肉眼可见地舒展开,结果刚舒服不过几秒就见燕书盯着他,眼神晦暗地夸了句:“好乖。”
  “咳咳——”
  “慢点,我去倒水。”
  喝过他端来的水后,容析终于缓过气,脸红红地说着:“不许说了!”
  这句命令听着莫名,燕书却一秒理解,瞧他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脸也不知道是呛红的还是害羞的,笑意越发深,“还不能夸你了?”
  “……”一想到他昨晚不断吐露的夸赞源于什么,容析耳根都烧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嘴巴张合半天吐不出话来,最后自暴自弃地往后一趟,试图扯被子盖住自己,却发现扯不动,再看原来是被燕书压住了。
  容析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他,也不敢开口让他松开,只好自己往旁边的被窝挪,试图通过这样把自己盖住以来掩饰自己的羞窘,结果才挪了两下就又被压住了。
  这一次,燕书压的不再是被子,而是他了,容析气恼地蹬了蹬腿,结果下一秒腿也被按住,他强装镇定地质问:“你想干什么!”
  燕书一脸无辜:“嗯?我只是怕宝宝闷住自己了。”
  容析推了推他的肩膀,发现推不动,才一字一句道:“我、不、信!”
  燕书看着他,又是笑,越发觉得逗他好玩,夸道:“宝宝好聪明。”
  夸完后立刻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不饿的话,那我们就继续吧。”
  继续什么?容析微微一怔,呆了一下,随后又惊又怒地瞪着他:“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