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小析哥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怎么喊都不回应我,怎么办呀?]
  阿笑都要愁死了,他望着眼前的房门,手抬了放放了抬,从动作中就能看出他满心纠结,最后试探性地敲了敲,依旧没有回应,不得已之下只好向师父求助。
  [一会给我开门。]
  这是什么意思?阿笑将信将疑地走到套房连接外面的门处,打开门探头往外左右看了看,没一会隔壁的房门打开,是保镖从监控中发现动静出来了。
  “没事没事,我就看看。”打发了保镖,阿笑缩回来关好房门,坐在厅中等了一会,生怕是自己会错意,不放心地又回信息确认:[师父,你一会过来吗?]
  问完发现自己傻了,师父离这里那么远,一会过来不也得等明天才能到吗?
  不等他修正自己的问题,门铃就被按响,阿笑“腾”一下起身,迫不及待地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竟真是风尘仆仆赶来的燕书。
  “师父!”许久不见燕书的阿笑激动地原地蹦了蹦,殷勤地接过他的背包,“师父,你这也太快了!”
  因为太过激动,阿笑说话没压着声音,刚领着燕书进到厅里,就看到了刚才他怎么也敲不开的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
  “小析哥……”
  “嘭——”门又被拍上了。
  阿笑嘴巴还张着呢,燕书刚才已经注意到了门后一闪而过的身影,听着这声带着情绪的关门声,他淡定地拍了拍阿笑的肩膀,夸奖道:“成绩保持得很好,没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阿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嘿嘿,那就好。”
  燕书满意地点点头,就在阿笑沉浸在得到他夸赞的喜悦中时他突然话锋一转,“这次的休整期有十天的时间,我和你的老师那边已经沟通好,让你提前把文化课考了。”
  “啊?!师父——”比赛期间一点没复习的阿笑瞬间垮了脸,“师父,我我我都没复习,不不不对,我都还没学进去呢!”
  崩溃如阿笑抱着头无助地来回踱步,找不到一点信心的他试图逃避:“师父,我能不能不考试?”
  燕书冷漠地摇头:“不能。”
  “我肯定不行的师父,我都学不会,万一考得很差怎么办?”
  燕书安慰道:“没关系,这只是一次尝试。阿笑,考试只是对你现阶段的一次总结,不管结果如何,你都很棒了。”
  阿笑呢喃道:“可是我不想结果太差……”
  他不安地咬了咬唇,纠结地看向燕书,心情忐忑地问:“师父,如果我考得很差,你可不可以不告诉何栩哥哥?”
  “……”原来是在怕这个吗?燕书好笑地点点头,给出承诺安他的心:“可以。”
  阿笑这才得已放下心中的巨石,嘟囔道:“我才告诉何栩哥哥我比赛拿了第一呢,可不想他担心我了。”
  听他这么一嘟囔,燕书多少理解他的心思了,心下一软,揉了揉他的头,“已经做的很好了,好了,不想成绩太难看的话,再复习复习吧,这段时间老师说你懈怠不少。”
  阿笑又是尴尬一笑,撒娇道:“我忙着比赛嘛。”
  生怕还要被追问学习情况,阿笑赶紧指了指刚才那道被大力关上的房门,压着嗓子道:“师父,你还是快去哄哄小析哥哥吧,回来时脸色可难看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哭……”
  哄当然是要哄的,只是许久不见,燕书心想着理应该关心关心徒弟,才一时半会没先过去,这会关心完了,也该干最重要的事情了。
  燕书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无奈地摇摇头,回头又拍了拍阿笑的肩膀,警告道:“行了,哭了也不许说。”
  “嗯嗯,保证不说!”阿笑狂点头,回自己房间前不忘提醒道:“对了师父,小析哥哥明天还有比赛呢,这场可不能输,再输分该不够了,你要让小析哥哥尽快调整过来。”
  明明年纪比容析小,操起心来一副大人的模样,也算没白疼。
  燕书点点头,“嗯,放心,交给我。”
  有他这句话在,阿笑这才放心地回去面对他的学习题了。
  目送阿笑回了房间,燕书这才走到属于容析的那间房间门前,试着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燕书盯着面前深棕色的门,隔了一会又敲了敲,这次敲完还是没有回应,他心思一动,看向门把。以他对容析的了解,兔子生气了那可不就是在等着他哄嘛,不应该不开门啊。
  果不其然,他试着拧了拧,还真开了。
  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又在进门前绷住了。
  房间里还亮着灯,燕书一进门就看到了床上的一团鼓包,反手关上门走过去。他人刚走到床沿欲要伸手,被子就猛地掀开了,把自己捂了半天的人此时躺在床上,头发凌乱,脸还红红的,一双眼睛虽瞪得溜圆,但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燕书还是没忍住笑,起初还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借着低头的动作隐藏,刚要在床沿坐下呢大腿就被踹了一脚,这下好了,没忍住笑了一声。
  容析第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在他抬头看过来时,留意到他嘴角的笑才反应过来他在笑,气得他又踢了一下。s*w*z*l
  脚掌落在那条结实的大腿上,这一下的力度和他的人一样没什么威胁,没让人移动分毫不说倒向是他主动送上门了。
  “是不是说过小兔子不可以蹬人?”
  容析心想自己瞪了也蹬了,那咋了?自认为凶狠地继续瞪他。
  结果燕书这个只会惹兔生气的家伙非但不害怕,还抓着他的脚,顺着脚踝沿着往上一路摸到他因为姿势裤腿松垮导致露出的一节小腿。
  不仅摸了还拍了一下,这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听着响亮,实则不重自然也就不疼。
  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总之容析全身泛起了红,燕书还好整以暇地打量了一遍他所有暴露在自己眼皮底下的皮肤,“拍的不是腿吗?怎么脸上也红了?”
  容析气急怒急,那点羞意都要被烧没了,没费什么力就扯回了自己的腿,撑着床站起身,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怒视着面前的人,二话不说就是一顿连踢带踹的动作。
  这可比小兔子蹬人凶狠多了,只是与平常的训练做比较还是太过简单,燕书轻松应对,直到感觉他发泄地差不多了,才抓住机会抓住对方的一条腿。